心机装接盘的攻骗肏邻家美少年1(4/5)
"一定。"他点点头。
苏放已经等在门口,两年时光,尽管平时也会在网络上联络,见到真人还是不同的。
高中正是男孩抽条的年纪,他长开了也那么漂亮,乌发雪肤,唇红齿白,高挑一个定定站在那里,宛如颗挺拔的小青松,让人一见生笑。
他还是那样羞怯,见了赵持抿抿唇,嘴角生涩的上扬,眼珠依然清凌凌两颗,坠在脸颊晕红上:"持哥。"
赵持这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内心柔软成一片:"小放,我回来了。"
"嗯!"
苏放将他暂时领到自己家里,赵持两年未归,隔壁屋子灰尘该一尺厚了,还不方便住进去。正好他们俩家亲近,苏放的父母也不在家,有位置让赵持暂住。苏放父母的意思,赵持暂住的时候正好能帮忙照顾苏放,白放心去旅行周游。
"持哥,我来帮你。"
赵持带回的东西不多,仍有满满一箱,苏放主动帮他整理东西,时不时问问他什么东西需不需要拿出来,在赵持眼里像一个勤劳的小妻子。
他像是很满意这一想象,愈发温柔缱绻:"还是我们一起吧。"
清理隔壁的房子是项大工程,加上工作,赵持算是要暂住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持哥你去我房间衣柜里抱床被子吧,爸妈把他们床上的被子收起来了。"
"嗯。"
赵持进到苏放的房间,他眼神一扫将布置物件尽收眼底,和记忆里相差不大,补了一些东西少了一些东西。房间里尽是苏放的气味,清清甜甜,让他略显兴奋,最终还是镇定下来。
他正要去衣柜,却看见书桌上摊开一本笔记样子的本子,没有看清字,格式的形状却像是
日记。
赵持将门掩上,现在那本日记面前,今天的部分应当没写完,一支水笔开了盖放在一边。
从日期来看,苏放的日记并不是每天都写,大概隔几天才会挑想记录的事写下来,赵持想仔细翻阅,但时间并不允许,便小心的从后往前扫视。
突然,他停在之前的几页,手指压在那一页上久久没有动作。
虽然16岁就能结婚,我还是希望高中毕业后我将手术做了,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和她成为夫妻]
他惊惧地颤抖,把页角捏出一个小卷,不敢置信地往更前处翻动。
一页又是一页。
我向她表白,她同意了]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赵持停在这一页,指骨骨节泛白,像是怕自己下一刻就要把这一页纸撕碎,只虚虚摩擦记满苏放心事的日记本。他把页数回到最后记录的地方,恨恨闭上眼,费尽心力才找到一丝理智,把东西放归原处。
那张时刻留有温雅神色的脸庞,此时一半在阴影里沉默,一半燃烧着寂静无声的火焰。
像是再也忍受不了怒火怨愤在心口激荡,他咬牙,脱力般支在书桌上,重重喘息几声,双手像被挑断了筋,让他狼狈的埋头趴在令人憎恨的罪魁祸首边上,还好书桌前摆了一张椅子。
回想起日记本明晃晃放在桌上的苏放,不着痕迹推开门,却看见赵持趴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满头冷汗。顿时也不去想什么日记的事了,惊叫:"持哥!"
他又急又怕,将赵持扶坐在床上,蹲下来,自下而上凝望赵持,像极了当年的模样。
他以为那是为他而开的花。赵持想。
]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年,心脏阵痛汗水涔涔,眼皮紧闭久久不能回神,却让苏放更是慌神。这时候苏放家只有他们俩,唯一的主心骨情况正不乐观。
"我们去医院吧,持哥,你还好么?"
"不用了"赵持勉强一笑,他从没觉得,一个笑有这样难,"我只是,胃病犯了。"
世界像是蒙上一层膜,将他隔开,咫尺天涯,连苏放的担忧关怀都传不进来。
"吃药就好了"
苏放忧心忡忡,被他支开去买药,两年不见他们的距离并没有远离,他依然敬重依赖赵持这个邻居家的哥哥。
这不是赵持想要的。
尽管是个借口,赵持依旧把它贯彻到底,和水吃了药。
苏放简单的做了易消化的粥,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赵持的神色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吃完晚餐他们聊了一些自己的事,聊到苏放觉得有些困了才停下。
赵持是个很好的交流者,尤其对方是苏放的时候。
苏放本就是个乖孩子,今天收拾家里、担心病人、跑腿买药、做饭洗碗,又聊了那么久的天,洗漱之后更是昏昏欲睡,和赵持说了晚安后他就进房间睡觉了。]
他大概是魔怔了,赵持面无表情站在苏放卧室门口,不知站了多久,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像是下一刻就能穿过房门进到里面去。
天知道,那个时候苏放出现在他面前,赵持最想做的,是立马把苏放掐死。
他近乎憎恨的爱着苏放。
02·下
赵持不是个好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个好人。
因为苏放需要他是可亲可靠的,因为苏放愿意靠近沉稳持重的他。他才成为了这样的人。
在内心深处,那个会狠狠砸断小混混手,会打架勒索,狠戾阴鸷,冷心冷情的赵持从来都没有消失。
赵持原也以为他的过去被太阳一晒,泡沫般破碎了,他握着最爱的小花直挺挺的站在阳光下,接受光明的馈赠,清除身上的污秽,重生为苏放心目中最喜欢的样子。
臭水沟是不会清白的,水干净了,淤泥沉在下面也是一样的骨髓。被太阳照射只会越发恶臭,就算心爱的花儿长在身边,清香压不住臭气反到沦为禁脔。
赵持终究做不成好人,他意识到被自己忘了的东西。这个世界好人往往只能等待,只能放弃,只能祝福。
而他,将苏放困在极恶的牢笼里,要和心爱之人永永远远的纠缠。
苏放没锁上门,他对赵持这位哥哥毫无防备,近乎盲目的信任着,即使自己有那样的小秘密。
可惜,小秘密对赵持来说不是秘密,没有反锁的房门也不是。
他心中燃烧着不同的火焰,愤怒、嫉妒、色欲万幸还有些理智。
现在是凌晨两点。
赵持轻轻扭开房门,像扭开了一颗豪华的彩蛋,他梦寐以求的情景,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
墙壁上贴着夜光星星,吸光之后再关灯,会散发出萤火般的光亮,少年乖巧的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给这场迷幻美丽的梦添上最一笔。
天气转凉,苏放的脸颊贴在绵软轻薄的空调被里,从外面看,显出的轮廓模糊但遮盖不住线条的美丽,身形对于赵持来说有些娇小。
他睡得很沉,手掌小爪子一般收拢,放在脸颊旁边,像一只安心好眠的小猫崽,还会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娇憨声。
赵持一直对苏放说他是个小男子汉,内里却一直将其当做自己的小妻子。顿时心中又爱又怜,眉眼稍稍温柔,这却并不影响他之后要做的事。
他点燃两根香,插在一同带进卧室的器具上,两点星星之火缀在床边,白烟缠成一根向呼吸的人粘去。
赵持弯腰,温柔抚开苏放遮住眼眶的碎发:"小放真是个小笨蛋。"
那只手顺着苏放的眼眶滑行,直落在苏放细弱的脖颈上,语气也是温温柔柔,拳拳疼惜之意,张口却是:"真想把你掐死算了。"
关上门,赵持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内裤已经绷紧,箍住他开始充血的性器。那两根香有催情催眠的功效,他只不过吸进一口,便立马反应在身体上,骤然撩起被愤怒压制的其他官能。
某个旧友赠送的礼物,窜使他用在苏放身上,当时他不屑一顾,自认为再也无缘这样的狗碎勾当。
可是苏放不给他机会,只得任由预言成真。]
还有十分钟苦熬,其他的事暂时不提。另一种情绪占据了上风,让他开始兴奋起来。?
一口反应就这样大,燃烧十分钟
脑中不知名的想象让人更加难以自持。
赵持解开松松的睡裤,绷紧的内裤包裹充血膨大的性器,轻易显现轮廓,巨大一根驴货顶起,头部吐出的粘液已经把布料打湿了。
他把这根孽畜掏出来,客厅没有开灯,深红狰狞的器具在微弱的光下,却蒸腾着肉眼可见热气,龟头黏腻发亮,茎身已经竖直成九十度。
马眼由经主人的想象和情香的催促,粘液自孔洞坠落拉扯成丝,重重砸在沉甸甸不知装有多少精货的囊袋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抽出一张纸把滴漏的粘液擦净,太滑缺便少摩擦感,抓握不住的感觉让他憎恶。手掌握住自己的性器,长满青筋的茎身表面凹凸不平,散发着惊人的热力,赵持心不在焉地撸动这根东西,脑海里全是有关于苏放的情色想象,偶尔用拇指抚摸敏感的龟头,使得囊袋一阵紧缩。
能供他想象的东西有很多,苏放的嘴唇、手掌、大腿、膝窝、足掌,还有几年前无意中看到的藏在腿根害羞颤抖的粉白阴唇。
遗憾的是只有想象,总是缺点什么。他舔舔唇,随即微微一笑,从今以后就不再是单纯无趣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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