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交配对象的犬族小美人(全)(2/5)

    就这样,明封嘴中吮吸肉茎反反复复浅艹逗弄花穴,甚至因为肉户汁水淋漓,龟头从花口直艹到阴蒂,引得花穴一阵抽搐可怜地喷出一道水液,喷在茎身和囊袋的交界处。还在昏睡的方元腿根不住地抖动,阴蒂跳动,花穴自顾自的急急绞紧肉道,肉壁上的褶皱吻在一起,齐心抽搐,肉道外的小口也是一张一缩。

    03

    像是安抚,像是恶语,"元元元元让老公操一操,操开了小骚嘴你就爽了,操开了小母狗就能生更多的狗崽子。"

    方元仰头张嘴,口腔不受控制的流出液体,舌尖打抖,眼前发白一阵眩晕,不知是疼是痒,模糊地沙哑的哭叫着。

    龟头时而也会偏移,路过淌水的花穴,猛地艹进小口浅处,将自己的粘液涂抹在处子地的肉壁上。小口被撑地发白紧紧咬住龟头,敏感的肉壁不住地吮吸侵略者,肉道深处睡醒的花心嫉妒这浅尝辄止的抽插,酸痒的肉壁开始摩擦,却体会不到小口处那样的撑涨感,只得互相绞紧生出更多的汁水,将汁水讨好地涂在侵略自己的龟头上。

    方元迷瞪瞪地张开杏眼,还未想清身在何处,只觉夜风直抚肌肤,乳房胀痛,下身像是含着什么棍棒,自己从未光顾过的小穴酸痒空虚饥渴难耐,下意识地将只进了一个头的巨茎又含进一小口。

    小腹随着呼吸收缩,配合对明封来说可有可无的挣扎,间接压迫含在肉穴里的巨根,把还未来得及抽动的明封舒爽得直哼哼。这顽固的小穴巨屌进去紧紧吃着,巨屌出去又合在一处密不可分,淫荡又可恶,非要把它操开操熟,变成自己狗屌的肉套子不可。

    宫口是个娇小姐,龟头摩擦几下便抽搐着对着巨屌的马眼喷水,破开肉穴的疼痛渐渐在快感的攻克下覆盖。充当花心的宫口在龟头的摩擦中柔弱了,变得绵软润泽。

    身体难以承受潮吹的快感,方元双腿抖得厉害,水红的嘴唇张开小舌探出,大口大口喘息。却被恶劣的明封吃住小嘴,像刚才吃奶那样狠狠吮吸那像躲避危险的舌头,方元只得用鼻子获取空气,脸颊憋的涨红,就连眼尾也红了一圈,差点在梦中落泪。

    竟是就这样潮吹了。

    明封跪坐在方元的腿间,长舌弹动,不知先照顾自己心心念念的鸽乳,还是先和张合的羞涩"美人"亲亲嘴。倒是一直无人问津的巨物帮他做了选择。

    明封在等一个时机。

    方元眼睛睁得大大的,平日温顺迷蒙的眼睛,惊恸慌乱。犬族大多能夜视,他眼眶里一包泪流下又盈满,含住直转。

    明封这坏心的狗当然知道小伴侣含着一泡泪,没认出他是谁,看着方元哭得可怜那根巨屌反而膨大得更厉害,刺激得他还没怎么动额头就开始流汗了。

    他伸手掰开方元即使昏睡也紧闭的双腿,双手握攥住美人那玉白的脚踝,将方元的下身摆做字形。

    方元的身体早已春情大动,花穴哪还有起初的羞涩,化作风骚的小荡妇连忙将客人往小嘴里吸,贪心地吞吃塞进来的龟头,更加紧密地绞住冠头。

    那隐匿在蜜桃般的臀间,淡红的阴茎和艳丽的肉蒂下,正是一处漂亮干净没有杂毛的粉白桃源。许是感觉到失去庇护,藏无可藏,可怜的肉瓣被分开的双腿牵扯,致使自己几欲包不住那一点羞涩小孔。羞涩的小孔藏不住多余的汁液,努力万分也拦不住水泽泛滥,只得在猎人的紧盯中,哭着让蜜水涂满挺翘的臀尖,润进花穴下同样干净的粉菊。

    只是这次用不着小荡妇努力,客人自己也是蓄势待发。

    "哼"方元紧闭双眼,红唇起张,喉咙里发出混浊的低吟。字撑开的双腿渐渐平放,足掌不安地蹬踢床铺。

    应是逼得太狠,一直昏睡得安稳的方元,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滚动,似乎马上就要醒来。还没等他张开眼睛,和花穴摩擦许久的巨屌又一次浅浅地艹进肉道。

    人已经醒来,明封哪里还能忍耐,那小骚穴还敢偷吃,实在是没把人放在眼里。他大掌掐住方元的细腰,巨根一进,撞破代表花道纯洁的肉膜,势如破竹捣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把曲折的肉道艹一根上翘的阴茎形状,刺激得肉壁乱颤,疯狂抽搐摩擦这个无礼冲撞的外来者。

    他再向前移动,大掌握住那对娇嫩却弹性十足乳肉,有力也知轻重的肆意揉捏,掌心紧贴肿胀的奶头,十根手指深陷绵软的乳肉。右手流连的从小奶子退下,握住筋脉膨胀,怒气博发的巨屌。

    与此同时,因为方元的肉道相比肉茎较短,还露在外面小截阴茎,明封不满,掐着方元的细腰一压,差点操开方元的宫口操进子宫。粗壮的茎根将贪婪的肉嘴挣得发白透明,粗黑的阴毛猛扎在外面的阴唇肉蒂上,把潮吹之后敏感硬挺的肉蒂扎得圆滚勃起发颤乱跳,使得方元不住哀叫挣扎。

    明封右手先是安抚性地上下撸动自己的巨屌,接着深色的冠头抵在被层层包裹还是发硬露头的阴蒂,明封腰身摇晃,竟是用马眼艹着阴蒂。方元全身上下都是嫩生生的皮肉,阴蒂在他成年以前只体会过坐压的粗糙快感,被龟头这样又急又猛地艹压着,它生涩地硬挺起来,和龟头上的马眼偶尔相抵,刺激着花穴内里未开发处女地觉醒。

    "啊!"方元痛叫,这才没发梦,金豆豆顺着疼得又闭上的眼角不住地滚落,双手乱抓住扣在腰上的大掌,足跟急蹬,本来服帖的床单都被他踢出水波样的纹路,他挣扎着想要从未知的棍棒上逃脱。

    他只开始挺腰浅浅抽动,一点一点磨开绞紧肉壁的花穴,顶在花穴深处的宫口,对着那娇嫩的地方毫不客气的研磨。

    明封低头,有些贪婪地把奶头,连同周围的乳肉一并含进嘴里,长舌在口腔里卷住奶头挑拨,又把它送给尖利的犬齿轻咬,他像是要把奶汁吮出来那般,用力收紧脸颊。

    明封起身,左手抬起方元一条长腿。感受到主人的不安,那细腿想要反抗,却是像顶着千斤石仍是被慢慢折叠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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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封舒服地摩擦着发痒的牙齿,轻嗅房间里浓郁的发情气味,猛地抽出尺寸夸张,痛得伴侣的小骚嘴直咬的肉物,又深深插进,撞得娇弱的花心吐出更多汁液。

    那根让人又爱又恨异于常人的雄伟器物已经紧贴腹肌,是完全勃起了。深红的龟头如初生的蘑菇撑开,茎身缠绕着鼓起的脉络,从马眼流出的粘液落在和主人一样怯弱的花瓣上。

    "啵!"

    太过用力左胸的软肉脱离了口腔,他不气馁,又吞吐含吸起乳晕,灵舌玩耍着奶头,乳晕的小孔连同奶头一起被吸到挺立。

    视野中一切都摇摇晃晃,阴沉可怖,他看不清伏在身上破开肉穴的男人是人,又惊又怕。敏感的身体负载过重,一边是破身的阵疼一边是舒爽的麻痒,喉咙吐不出一句话,全权用作短促的喘息,和夹杂着带哭腔呜咽的通道,像个柔弱可欺的小动物,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大声哭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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