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小妈被继子欺骗,父子修罗场4(2/3)

    就像作业那样,叫人握住肿痛的软肉挤压出深沟,被人用巨茎蹭着皮肤,放浪的在沟壑里挤涂满了淫乱腥浓的汁液,最后盛放上男人沉重狰狞粗壮的大鸡巴。

    大量细鳞泛着银光的淫蛇爬索至东边翻滚涌动,如同一层又一层滚动的浪花,日光下甚是耀眼,谁都不知道这样美丽洁白的生物本质却是引人放荡堕落的罪恶。

    “啊!啊呜被蛇肏到了啊丢了呜”

    阿允猛地睁大了眼睛,一瞬间双颊飞上红晕,凄艳哀婉地惨叫了一声。

    薛燃腿部还有些麻痹,整体却已经没有大碍,他站在淫蛇窟的坑洞边,抬眼看向东边。

    日光之下,银色的雪鳞熠熠生辉。

    传闻里死得最是凄惨的那个侍妾,就是一开始被丢进了淫蛇窟里,断断续续的调教了不知多少次多少时日,就算每只蛇的淫毒只有浅浅的几分,最后也让那名没有得到解药就被抛弃的侍妾永远挣脱不开淫毒的控制,成为了活动的性玩具。

    “呼啊、痛痛唔”

    敏感的茎身缠着蛇身,裹着这根同样火热的物件缠绵吸取热力,阿允抽搐下体,两口骚屄狂乱发疯,肉壁深处酸热刺骨灼心。

    比起最开始和薛燃纠缠之时,整个胸脯已经从大奶包又涨高了一寸!

    “撑得太大了啊好、好满骚屄好爽啊!被蛇肏开骚屄了舒服”

    来的是,薛燃。

    手指潜意识的乱揉胡摸着抓握地紧紧的乳肉,宛如揉捏的是无知无觉的水袋,嫩生生的奶头从指缝中挤压脱出,挤得肿大变形,好像这处用来哺乳的地方也成了适合用来肏屄的性器,无尽的瘙痒酸涨如波浪冲刷而来,电流从皮肉里顺着神经直达全身。

    男人的力道凶猛狂放,将阿允的上半身抽插得摇晃不止,一对嫩乳光靠自己根本推挤不住。

    那人顿了顿,片刻之后有些粗暴地分开了阿允的双腿,拉扯住深深钻进两口骚屄的蛇身,狠厉地将数条汁水淋漓的淫蛇甩扯出来,重重摔打在岩壁上摔死了。

    蛇头本是百无聊赖,艰难的在深处吐吸蛇信,湿冷的肉条舔舐着宫口松软的门户,只是偶尔为之就让淫毒蚀骨的宫口不能自拔,湿润了闭合的大门口,肉壁骤然收拢,抽搐五条蛇在体内吸绞得更加狂乱,翻滚着细长的身体,重重打磨骚屄淫肉,敏感骚浪的屄穴酥麻感直往天灵盖猛冲,深处宫口实在热酸到极点,就着四周的肉壁绞抽狠狠一吸!

    “唔啊好爽好爽啊”阿允嗓音掐得细细的,下体撑涨的爽意令他难以自持的呻吟。

    只要再次回想起来,那根粗壮男茎在沟壑中冲撞的猛烈和狂浪,男人性器上杂乱的性味,就令阿允痴狂起来,他蛇一样扭动身体,神智却不至于消失殆尽。

    或许

    他颤抖着嘴唇控诉着,迷瞪瞪一会,视线终于清晰了。

    “哈啊唔啊骚奶子发骚了怎么办唔”

    这却让来人猜到了真正的意义。

    他的眼前落下一个人,阿允眼眶中全然盈着泪,只能看见来人模糊的五官和眉心上的红印。

    蛇尾鳞片重重锤打瘙刮着菊穴的骚心,阿允惊喘一口气,嘴巴软软张开,闭合不上了,马眼口粘液狂溢,淅淅索索淋在绷挺的囊袋上。

    一阵激烈的痉挛席卷淫蛇寄居的热烫肉道,阿允小腹抽搐的颤抖不以,致使湿软嫩滑的肉壁挤压逼迫,竟然艰难的将体内的淫蛇挤喷出来,甩吐在阿允身下不断行进摩擦吸热的淫蛇蛇群上,瞬间温热带着粘液的几条淫蛇就被其他同类缠裹起来,吞噬到无尽的淫浪之下。

    或许是

    阿允眯着眼,嘴里细碎哼吟着,实在瞧不见这到底是谁。

    吃进了淫毒的胸乳素然成为了下面两口贱屄之外的又一处性器,希望叫人疯狂的抽打排烂,或者是像昨天晚上那样

    或许是薛重元从一开始对视,就露出了那样沉痛的眼神,或许是已经有些虚幻的,最后破裂的希望和温柔。

    “嗯薛元元”

    殷红的乳晕也跟着皮肉涨大,从铜钱大小往外扩散一圈,绯红又甜蜜的的随乳肉波纹摇浪。

    他的双腿颤抖着,绵软瘫倒在一群又一群游索的淫蛇上,带着余韵的屄穴又填满另一波渴求热量的淫蛇,将那两处刚刚解放,被蛇身鳞片肏到发肿的可怜屄穴再次撑开,蛮横的插击进去,蛇身淫乱搅动着两口淫水不止的贱屄,和同伴竞取着热烫的体温。]

    他整个人都轻飘直至神魂出窍,敏感骚乱的身体忽然没遮挡住他的思绪。

    阿允感觉到身体一轻,一阵劲风吹过,好像身上颤绞的淫蛇去了大半,令他微微一颤,塞在下体里的淫蛇仍然叫骚屄紧紧捆住,噗呲噗呲的捣弄出汁水来。

    阿允翻身将膨胀的乳房狠狠压在身下的蛇群上,蛇群疯狂游曳成浪,鳞片一波一波刮擦着软嫩的肌肤和高挺的乳头,将阿允瘙刮地津液直流,也像是和这群淫蛇同化了一般,身体蜿蜒扭曲,敏感的皮肤和蛇的‘皮肤’互相对蹭,如坑洞里无数个日日夜夜似的,淫蛇互相摩擦着彼此的鳞片,与同类缠绵交媾。

    那根暴戾凶猛的肉屌灼热滚烫,比现在的阿允还要烫,重重的在乳沟里冲捣抽插,像肏穴一样肏着这对柔弱娇嫩的软肉,重重的挺身几次就能直直肏进阿允张来吐息的嘴里,就着唇瓣包含不住的口液,顺畅无碍地把那水红色的唇瓣肏成了肉套子,肉圈套在愤张的茎头上,撑得嘴角几欲绷裂。肉屌上各种淫乱肮脏的咸腥液体灌进了阿允嘴里,整个口腔都是腥浓咸湿的滋味,粘液一点一点铺在舌尖化开。

    突然他叫着,吞了几个字,但是直到最后阿允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想叫出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难道竟然是薛重元么?]

    阴蒂红肿的发亮,随着体内的淫蛇喷挤而出,鳞片最后一记猛刮,不断堆积的蚀骨快感终于压制不住,一股清液宛如激涌的水柱,从淫水屄狂泻不止,前方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精囊也跟着抽动挤压,储存的精液猛地灌进尿道,最近不断被肏到精液狂溢的男根自然射不出多么浓白的子孙精,半透明的精液随着猛烈摇晃的茎根,不连贯的喷吐在阿允的小腹上,精囊上,甚至淫乱的混合着骚屄淫水激喷在蛇群上

    胸前两团乳房留下几枚注射过淫毒后的牙孔,细细的牙印无知无觉摆在上面,毒辣的淫毒使得还算是娇小的胸脯肉惊人的涨大了一圈,沉沉坠在阿允的胸口上,饱涨的乳肉使得胸口的皮肤紧绷,将乳肉牢牢固定,高高两团盛放在身体上,宛如两个小山包挺翘而起。

    应该不是再未出现的薛燃吧

    阿允不住地推挤按压自己热涨紧绷的一对奶子,肿胀的乳肉压迫得胸口有些沉闷,太阳渐渐升高,他的眼皮不知是慵懒倦怠了还是为了躲避刺眼的阳光,睫毛轻眨眯成一条缝。

    难道他真的像薛重元叫骂的那样,是个放浪不堪的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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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阿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期待着,放荡的去想除了薛燃以外的男人来拯救,一种委屈到无话可说的心酸骤然涌上心头,不知对谁而起。

    淫毒在注射进身体之后,会慢慢侵蚀深入骨髓,只能依靠着解药才能救治身体受到感染的承受者,否则这层毒就扎根在身体之中永远解救不掉了。

    乳房沟壑之间加塞进几条淫蛇,人的体重使得胸乳紧紧挤压在一起,夹在中间的淫蛇被软肉挤压的痉挛扭曲,奋力扭动,朝着不同的方向奔逃,就好像昨天夜里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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