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护夫小分队上线(1/3)
第二天上午第三四节课是闫睿修的实变函数课。这门课是专业选修课,大班上课,年级里一百多号人坐在阶梯教室里,赵宇依旧坐在空无一人的第一排,占据着距离讲台最近的位置。
闫睿修的课没人敢逃,即使受伤如朱飞佑,明明有正当理由请病假也拖着沉重的身躯,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可怖面皮按时来到了教室。
上课前五分钟,闫睿修就来到教室,放好课件。准备好一切后,走下讲台坐到赵宇的身边,后排的同学立刻瞬移开来,防止被阎罗王的冷气冻到。只见他拿起赵宇的课本随意翻看着,低声说道:“中午去我那吃。”
“好啊。”如今赵宇去闫睿修家就跟回自己家似的,惬意的不行。没有老爸老妈的唠叨,还有热菜热汤伺候着,晚上再来点床上运动,完美。
“叮咚——叮咚——”上课铃声响起,闫睿修放下课本,起身时右手偷偷地挠了下赵宇敏感的侧腰,把他激得浑身一激灵。
欠操!赵宇勾起嘴角拿起笔拔开笔盖再狠狠合上,来回抽拔几次才停下。虽然动作小,声响低,不过站在讲台上的闫睿修还是看得一清二楚,把视线收回,喉结滚动,想到赵宇粗长火热的昂扬性器,感觉后穴有些空虚。
“咳,正式上课前我要说几件事情。”摆正心态,闫睿修开始今天的重头戏,给自家男人出头。
清冷的嗓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达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在座的同学腰杆挺得更直了,聚精会神等待闫老师接下来的讲话。
“因为我昨天得知某些同学对于我个人的教学态度有些误解,所以在此澄清说明一下。”虽然口头上说得某些人,但闫睿修的目光直直扫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朱飞佑,精准且犀利。朱飞佑如芒在背,绷紧身体每一根神经,双唇紧抿,心脏“扑通扑通”地急速跳动,哪里还有昨日说三道四时的猖狂。昨天的事情整个学院都传遍了,在座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阎罗王来算账了,放松些精神开始准备看好戏。嚼舌头根儿嚼到阎罗王那,还不把你抽筋挖骨。
“一、我一直十分欢迎同学向我请教,讨论一切有关学术的问题,我本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我对所有学生均一视同仁,不存在任何偏袒;三、课代表一职如有人想要争取,可主动私下找我讲明。朱飞佑同学,不知道我的话讲得够不够明白?”
被点名的朱飞佑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明明白。”
“很好。”闫睿修少见的露出满意的微笑,底下的同学看到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上了两年多的课,还是第一次看到闫睿修露出这种笑容。学院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叫‘阎王开口笑,期末要挂掉。’意思大概就是如果有人把闫睿修惹毛了,在他死亡笑容的背后等待所有人的就是一份地狱难度的期末试卷。所以,作为院系里默守的陈规之一就是决不能招惹闫睿修,毕竟闫老师的心情线就是他们的及格线。
如今朱飞佑喜提阎罗王专属微笑,这可不是挂科就能解决的问题。“既然听明白了,那就把我刚刚说得三点复述一下,以防你哪天忘记了又说些令人误解的话。”闫睿修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搭配上修身得体的藏青色西装,简直鬼畜本畜!
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朱飞佑的额头滑下,沿着脸庞脖颈没入衣衫。本就是易出汗体质的他此刻恤的前襟都湿透了。抬起胳膊随便擦了把汗,朱飞佑唯唯诺诺地低声道歉:“老师闫老师,我我错了”
听到对方的道歉,闫睿修笑得更加温柔了,“不,你身为男子汉怎么会错呢?是老师错了,老师没有事先把这些讲清楚以致造成你的误解。现在我说清楚了,你复述一遍这误会就算解除了。”
“不不不,是我错了。”朱飞佑用手掌擦过额头,甩出几滴汗珠落在课桌上。闫睿修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变得严厉冷漠,一字一顿地开口:“复述——”
“一、老师欢迎请教”朱飞佑的表情简直像要哭出来,配上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赵宇都觉得不忍直视,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几个字卡壳一下,五分钟后朱飞佑终于哆哆嗦嗦地大致把内容说了出来。
“请坐,不过朱飞佑同学的记性貌似不太好,看来得补补脑了。”闫睿修眼神怜悯,嘴角轻蔑地说完这句话,便开始正式上课不再关注他。下面的同学有些忍不住的都闷笑得抖起了肩。
坐回椅子上的朱飞佑花了好久才逐渐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放下,这事算是过去了吧。
闫睿修的确开始专注上课,没有再找他麻烦。不过在最后一节课距离下课还剩五分钟的时候,课件播放到最后一页,上面赫然是一道定理证明题。
“这个定理的证明比之前省赛的最后一题要难一点,下面就请觉得省赛小儿科的朱飞佑同学帮我们解惑吧,大家欢迎一下。”热烈的鼓掌声响起,周围的同学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起了掌,起哄声此起彼伏。
呆若木鸡的朱飞佑在这热烈掌声的围绕下,与旁人激动的神情格格不入。闫睿修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哆嗦着缓缓挪动到讲台前。接过闫睿修递过的粉笔,站在黑板前,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一会看看课间,一会瞅瞅黑板,连一个‘证’字都写不出来。
“怎么,不会吗?我以为只有这种题才配得上朱同学动笔呢,那不然怎么你口中掺水的省赛只拿了这么点分数呢?原来不是懒得写而是不会写啊。”说完,闫睿修还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叮咚——”下课铃声响起,闫睿修关掉多媒体,合起书本。也不理会仍旧站在黑板前的朱飞佑,阴冷的目光扫过讲台下在座的每个人冷冷的开口:“希望大家以后凡事谨言慎行,千万别向某些同学看齐,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下课!”说完,潇洒地离开了教室。
赵宇收拾好书包和李高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拿着闫睿修留下的课本也走出了教室。伴随着下课铃声地响起,整栋教学楼人来人往,人声鼎沸。阶梯教室的人很快走了一大半,有些磨蹭地还在收拾东西。朱飞佑站在黑板前,手中的粉笔早已滑落,别人嘲讽的眼神像针扎似的落下他身上。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身体像是被点了穴,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光了才一步步走下讲台。
赵宇走到办公室,锁上门。闫睿修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上挑的眉眼尽是风情。赵宇知道,这是等着自己上前亲密呢。
把手里的书本放在茶几上,背包扔在沙发一角,坐到对方身边一把搂住他的窄腰,头靠在肩膀处笑着说:“帮我出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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