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挽歌 第985节(2/2)

    李筌也不跟韩游瑰客套，直接叉手行礼，将其送出枢密院大门。

    他对李筌抱拳行礼道：“如此，那韩某先告辞了。”

    要不我现在耍两招你们看看？”

    方清居然不在！汴州的这些官员，如严庄、李筌等等，一个个都讳莫如深。就是摆出一种“方清明明不在汴州，我却害怕被你察觉”的姿态。

    军中但凡要点脸的，谁上阵不往死里出力气？”

    如果大钦茂控制了渤海国，那么将来配合出兵东北，两面夹击史思明，是大概率事件。

    “你们说这次去渤海国有没有什么油水捞？”

    ……

    李筌面色平静说道。

    刚刚那丘八自豪的拍拍胸脯说道，就好像是他去要钱一样。

    火长拍了拍腰间横刀狞笑道。

    不一会，李筌来了，韩游瑰看到他进了府衙，连忙焦急询问道：“方大帅回来了吗？”

    话语权，终究还是掌握在握刀之人的手里。

    也就是说，汴州军被调去登州，意图扶持大钦茂在渤海国登基，极有可能是真的。当然了，韩游瑰觉得方清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

    “是啊，跟着大帅混，一天吃九顿。某挥刀看不到残影，那叫一个快。

    方重勇拍了拍那个丘八的肩膀，站起身去大营内的别处巡视了。

    “现在不一样了，有方大帅撑腰，哪个大户不肯正眼瞧咱们一眼，某就用这个跟他们商量。”

    反倒是簇拥在方重勇身边的，尽是些武德充沛之辈，而且将士归心。

    可是没有一点办法。

    开封府衙大堂内，韩游瑰如同热锅蚂蚁一般，来回走动。

    就在几天前，汴州有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沿着白沟向东而去，目的地正好是登州。

    李筌正色说道。

    众丘八开始七嘴八舌的商量接下来的战役，内心都火热了起来。当兵吃粮，主要还是为了自己为了前程，真金白银才是最实在的。

    若是韩将军来汴州借兵，那李某只能回答：无兵可借。

    “方大帅还是记着我们的，想某当年在地主家当佃户，啧啧，那日子可苦得没地方说理去。

    军令上虽然没有说方重勇去哪里了，但是，清清楚楚的写着，汴州禁军，也就是银枪孝节，被调到了登州公干。

    如果有一天真要闹起来，天子李璘也不是没有簇拥。只不过，簇拥他的人，或许能给钱，但绝对提不动刀，更是看不起能拿刀的人。

    这就叫军饷有温度，挥刀有力度，拥戴有态度！

    只不过，对方说的事情，逻辑上非常严密，没有什么破绽。至于汴州军是不是已经调到登州，其实这里水路四通八达，往来商贾众多。

    韩游瑰点点头，他也知道，对方是要上干货了。

    这跟李筌给自己看的军令相吻合。

    “韩将军，你随某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无妨，再苦也不能把你们苦着了。

    就算方重勇现在把元帅帅印交给李璘，他只需要一句话，同样可以让军中的丘八，杀死李璘委派到军中的亲信，夺取兵权。

    “渤海国国主过世，秘不发丧。方大帅想扶持大钦茂登基，也就是刚刚过世，那位渤海国国主的侄儿，现在已经在登州了。

    一看这份军令，韩游瑰傻眼了。汴州这边用兵比较正规，军队调动都有记录。

    韩游瑰没有读心术，无法得知李筌的话有几分真假。

    领着银枪孝节出征的，很可能就是方清。韩游瑰也终于明白汴州这边官员的奇怪态度，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大帅说要让我们吃得好穿得好，没钱他替我们找那些豪强地主们去讨要。”

    军队调度，动静极大，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韩游瑰觉得自己在汴州打听一下，一定可以知道些内情，而且也不需要太费事。

    有本帅一口吃的，就不差你们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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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或者说汴州很多人都知道的一个情况。

    方大帅就这点好，不会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平日里给吃给穿给钱，那是真给！从来不欠着！

    对于时代的变化，方重勇有着超乎常人的清醒认识。

    这并不是方清闲着瞎搞。

    其中一人摇头叹息道。

    有方大帅在，他们立功不怕被上面贪墨了，挥刀就有劲！

    方大帅也不在汴州，你等他回来，只怕已经是春夏之交那会了。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韩游瑰本就是乔装改扮的，穿得跟个普通农夫差不多。他混入汴州渡口附近的街道，找渡口的漕工打听，然后打听到了一个重要情况。

    然后就让韩游瑰在府衙大堂里面等。

    等他走后，这一火的其他人都围过来问道：“方大帅可还好说话？”

    具体是什么事情，上面没写，只有“公干”二字。

    吃不饱吃不好，穿不暖穿不好，都跟本帅说。就算本帅没钱，这天下豪强地主们家里却是有钱，本帅出面找他们要钱。

    方重勇对汴州本地大户们的态度很一般，甚至还有重拳出击的时候，得罪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但他对基层的士卒们很好，真金白银的给，在基层很有人望。

    二人来到枢密院内一间比较偏僻的签押房内。李筌也不废话，直接将之前便准备妥当的调令交给韩游瑰。

    “韩将军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