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1)

    他不知道哪里有这样漂亮的裙子卖,他想给她再买一件。

    江行野握着她的手,两人走过一段,遇到一条山沟的时候,他抱起她,一跃而过。

    许清欢抱着他的脖子,两人对视时,她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他的唇形很漂亮,唇瓣很薄,都说唇瓣薄的男人都很无情,但她只感到江行野的深情。

    江行野扣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不同之前的那个吻,山洞的时候,他的心里充满了虔诚,小心翼翼,生怕冒犯了她,这会儿急且野。

    许清欢挂在他的胸上,突然就感觉到他停了下来,松开了自己,她竖起耳朵一听,有嘈杂声传来,不过离他们很有点远。

    她纯粹是用空间里的物资改善了体质,提升了五感,而江行野却依旧有如此敏锐的感知,不得不说天赋异禀。

    “是村里人,应该是怕我们出事!”江行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朝前走去。

    路过一处山涧的时候,江行野准备将他缴获的枪支和子弹扔下去,这东西留在手里只会给他带来危险,之所

    以没有留在山洞附近,也是不想被人发现后惹来麻烦。

    许清欢拦住了他,从他手里接过了枪支,“你走远一点,我藏起来。”

    江行野听话地朝前走出几步,背对着许清欢站着,他目视前方,没有半点要偷看的意思。

    许清欢作势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扒拉了两下,将东西放进了空间。

    这大山虽然辽阔葳蕤,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总有一些人外之人会寻找蛛丝马迹,还原事情的真相,最后麻烦就会找到他们的头上。

    唯有放进空间里,才令她放心。

    “大伯!”江行野看到是江保华带人进山,忙喊了一声,社员们看到二人也松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回事,一声不吭地就进了山,听说有狼群出现,有没有遇到狼,有没有受伤?”

    江保华急匆匆地跑过来,后面跟了一串人,都是关心他们的人。

    “听到狼叫声,我们避开了。”江行野道。

    江保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陆念瑛陪着宋宛霖在山脚下等着,晚上的天气凉,她披着一件花色艳丽的披肩,收腰的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耳朵上两个不起眼的耳钉,处处都低调,但处处都很精致。

    看到许清欢,她的眼中也适时地浮现出了关切来,紧走两步凑上前去,“欢欢,你没事吧?妈妈听说你跟外人私底下进山,担心得不得了。

    你说你这孩子,天都快黑了,跑到山上去干嘛,孤男寡女的,被人说闲话多不好!”

    她的声音不低,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

    江保华眉头皱起,“宋同志,许知青和江同志是未婚夫妻,不是什么外人。”

    董新民这会儿过来了,听到了,笑道,“保华啊,你这是什么话,未婚夫妻又不是夫妻,说一声外人也不为过吧!”

    江行野也不管这会儿有人没人,固执地握着许清欢的手,他看宋宛霖的眼神冰冷,透着一股子狠厉。

    这目光让宋宛霖很不舒服,她看死人一样瞥过江行野一眼后,对许清欢道,“欢欢,你跟妈妈来,妈妈有话要和你说!”

    许清欢正好也有话要和她说,她的手挣扎了一下,江行野握得更紧了,抿着唇,担忧而又执着地看着她。

    “你先回家去,我一会儿去找你。”许清欢柔声道。

    江行野再是不愿意,也不得不松开,他跟着许清欢走了两步,见许清欢朝他摆摆手,也不敢继续跟着,只好停了下来,看着许清欢跟在宋宛霖的后面朝知青点走去。

    “什么话,说吧!”

    到了知青点门口,许清欢停下了脚步,没有进去的打算。

    宋宛霖道,“我们进去说,妈妈没有站着说话的习惯,这不体面!我想,你也应该没有。”

    抱抱

    许清欢淡漠地看着她,在她的眼里,宋宛霖无疑是个疯子。

    这里没有人,宋宛霖眼底的关怀褪去,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许清欢,才发现,自己其实不认识这个女儿。

    她每年会让人去给许清欢拍一张照片,每次拿到照片之后,她都会仔细地看很多遍,但眼前的女孩子,和照片中的人,完全是两个人。

    她们是世上至亲至近的母女,也是世上最遥远的陌生人。

    宋宛霖有过一瞬的恍惚,但再看,分明就是照片中的人。

    “和那个乡野糙汉退婚,我再帮你挑一个比蒋承旭更好的结婚对象。你打算一辈子留在乡里种地?你和他不是一类人,你找个这样的人,简直是自甘堕落!”宋宛霖冷漠地道。

    “你如果是要和我说这个,就不必了!”许清欢没心情听她多说,“你如果敢再朝他动手,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陆家的人死绝!”

    许清欢凑近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包括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演什么母女情深,你如果当做没有我这个女儿,看在你曾经生我的份上,我可以当做没有你这个母亲。

    可你要是不识趣,我也不会放过你,看看我爸在天之灵,会帮谁!”

    宋宛霖震惊极了,现在看来,她这个女儿倒是很像自己。

    她也不相信许清欢对江行野有什么真情,倒是好手段,知道用一个乡野糙汉当挡箭牌,避免自己对她的婚事指手画脚。

    半晌,宋宛霖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我对谁动手?”

    许清欢可不会被她这种表情迷惑,前世,她踩着十几个兄弟姐妹的尸骨上位,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陆明煦铺路,你说我要是对陆明煦动手,会怎么样?”许清欢笑得凉薄而无情。

    宋宛霖惊恐地道,“不,你不能这样,他是你的弟弟!”

    许清欢松开她的手,朝后退了两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弟弟?她两世都六亲缘浅,从来没有这种稀罕玩意儿!

    当晚,宋宛霖发起了高烧,全身都长满了疹子,廖永强将她送到县医院,宋燕青给她的诊断是最近奔波劳累,抵抗力差才会引发了病痛。

    许清欢撂下宋宛霖后就去找了江行野,他正坐在门口搓草绳,马上要抢收了,家家户户有时间就搓草绳,然后跟大队部换工分。

    草绳用来捆稻草头和麦草头。

    他不停地朝门口看,许清欢的身影在山坡上出现的瞬间,他就看到了,连忙起身在井台边洗干净了手,脱了上衣搓洗一遍,扯了一件衣服换上。

    搓草绳的时候,草屑会沾到身上,皮肤娇嫩点就会很痒。

    江行野看到她,黑眸发亮,伸手去牵她,许清欢却避开。

    他的眼眸变得暗沉,却看到许清欢走到井台边,舀了水洗手,她两只白嫩的手搓在一起,将指甲壳剔得非常干净。

    江行野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毛巾,她擦好了,这才牵起了江行野的手,两人去了屋里。

    “她说了什么?”江行野很紧张,紧紧握住许清欢,生怕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将离开的话。

    “没说什么。”许清欢察觉到他的不安,加了一句,“我不想听到她说话,她的话里没有一句话是真话,与其听假话,还不如不听。”

    江行野这才松了一口气,眉眼松散下来,“嗯,那种假话,也没必要听。”

    许清欢掏出了一枚锻骨易筋丹,成人拇指般大小,她每天刮下来一点吃,体质有了很大的改善,山林中那两人,如果没有江行野,她未必能够反杀,但逃命绝对不会有问题。

    她担心宋宛霖这疯子会再派人来,江行野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不能在这种时候折损在宋宛霖这样的卑鄙小人手中。

    她切下八分之一来,递到江行野的嘴边,“吃下这个,会很疼,全身就跟刮骨剥皮抽筋一样地疼,但扛过来了,就是一番脱胎换骨,你怕不怕?”

    “不怕!”江行野只看着许清欢的脸,哪怕是毒药,只要是她递到他嘴边的,他也能吃下去。

    许清欢将这半个小拇指般大小的丹药放到了他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喉咙管下去的时候,刀刮一般的疼痛传来,额角的青筋暴起,一直拉到了脖颈上。

    他闭了闭眼睛,松开了许清欢的肩膀,朝后退了几步,支撑不住,瘫倒在了炕上。

    紧接着,正如许清欢所说,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透出疼痛,经脉寸寸断裂,寸寸组合,骨头同样一点点被敲断,再一点点被组合。

    他蜷缩在炕上,双手紧紧抱臂,隐忍着剧痛,牙关紧咬,再痛也不愿发出半点声音。

    额头上,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知道自己此时很狼狈,但依然倔强地想在喜欢的人面前留一点体面。

    许清欢坐在炕上,手抚在他的腰腹处,感受他的痛苦,心头也绞痛一般,她本来不需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提升他的体质,但她害怕,怕一个不小心,他就被人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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