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可怜的老头(2/5)
“来人止步!”
黑夜渐渐来临,整个飓风城只有少数富贵人家能用得起炼金师们做出的水晶照明灯,大部分人家都点着昏暗的油灯,隐隐约约地照亮着小小的屋子。
长生药庐中,财大气粗的陈长生直接买了数十只水晶照明灯将整个长生药庐四处照得通明,如同白昼。即使到这个时候,整个大厅里仍有许多人在等着排队看病买药。
金袍人疑惑地看着大熊,稍有些惊讶地问道:“难道这里不是药庐吗?”
“阁下这是怀疑本少爷的医德?”陈长生面若愤怒,冰冷地说。
“呃……”陈长生状若为难,摇了半晌头,方才说:“办法,也不是没有。”
那红衣主教愤怒地道:“大人,长生药庐乃是欺世盗名的地方,只会欺骗世人!我奉命前来抓几副药,竟然一副药跟我要一千晶币,这不是明摆着的抢劫吗?”
奥萨恭敬地道:“大人,这长生公子仗着自己会诊病医人,还大散钱财帮助穷人,依属下之见,他一定心怀不轨,故意与我们神殿做对!”
金袍人略带怒色道:“神殿自然不会反悔,当然,本座今天前来,也想看看公子的手段,可否赐教?”
“呵呵,生意这么好?”长生药庐门前,金袍男子诧异地问身后的几个红衣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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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袍人大怒,喝道:“滚开!什么狗屁规矩,本座可不管,本座就是要进,你拦得住吗?”
大熊冷笑一声,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字道:“看清楚没?那是长生药庐的规矩,阁下锦衣玉带,不在药庐的治疗范围内。所以,请阁下出去!”
金袍人浑身冷汗淋漓,“公子不要多虑,本座只是问问。”说着,他摸了摸屁股,一摸之下还真觉得奇痒难忍。他指尖一动,一道淡淡的金光笼罩着屁股,却是仍没有消除那奇痒,一身冷汗之下,他不再怀疑,道:“公子可有治疗方法?”
陈长生诡异地笑了笑,高深莫测地道:“在我师门秘曲中记载,得痔疮者,修行百年不愈者,臀部奇痒,二百年不愈者,行动时便会挺胸缩臀,走路不便。三百年不愈者,臀部腐烂,随后漫延至
“算了,本少爷向来不喜欢跟神殿有什么关系,你这答谢就不用了。”提起笔,陈长生刷刷地写了几行字,递给金袍人道:“这乃是治疗之方,你按方抓七七四十九副药,每日正午煎一副服下,待七七四十九日后,自可痊愈。”想了想,他又道:“喝药必须在正午时分,不得有半分迟缓或提前,否则后果自负!”
“啊!”金袍人大惊,忙问道:“公子,您所说当真?我们神殿高层修为高深,百病不生,怎么可能患上如此顽疾?”
全身,可谓是一等一的顽症啊!”
金袍人道:“既然是药庐,本座前来看病,为何你要拦本座?”
“痔疮?没毒?”金袍人一愣,问道:“痔疮是什么?没毒又是什么?公子眼力果然好,只是你说得这些,本座不明白。”
金袍人扭头一看,微微有些惊讶地道:“是你?呵呵,真没想到阁下竟然是长生药庐之主,真是令人佩服啊!”
窗口里药师不屑地道:“爱买不买!本店一向公平公正,童叟无欺,大家都知道。再说了,你抓得这些药全是珍惜药材,本店里一共也就这么四十九副的存量,全给你了本店还做不做生意了?现在看在少爷的面上全给了你你还嫌贵,呸!不卖了!”
“哈哈哈……”陈长生笑道:“赐教不敢当,如果阁下真有什么小毛小病的,本少爷很是乐于诊治的。”忽然,他看了看金袍人,道:“阁下挺胸却缩臀,行动间竟然特意注意臀部,莫非臀部受了什么伤?痔疮?还是……?”
金袍人神色一缓,道:“本座这次就饶了他,若再有冒犯,本座可不会手下留情!”说着,金袍人带着手下们转身进入药庐中,向着几个正在给人诊病的医师行去。
后堂中,陈长生面带笑容地走出来,朗声道:“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请见谅!”
陈长生虽然来飓风城时间并不算长,但名声却是极好,此番又说得极为郑重,由不得金袍人不信。想也不想,金袍人将药方扔给身后的一个红衣主教,令其去抓药。不一会,抓药的窗口处,那红衣主教愤怒地咆啸起来:“你!你这是敲诈!抓几副药竟然要四万九千晶币!你还不如去抢!”
金袍人一愣,道:“那奥萨,为什么你不让神殿的牧师们降价为那些贱民们治疗呢?这也是一种收信徒宣传我们神的信仰的方法啊!”
大熊正欲发怒,匆匆赶来的索尔金忙拉住他,向金袍人道:“这位大人请见谅,他是个粗人,不懂规矩,见谅见谅!”
大熊道:“这当然是药庐!”
陈长生略一抱拳道:“不知贵客临门,有何指教?先前本少爷跟神殿可是有过约定,各救各的人,互不相干,怎么,难道神殿要反悔?”
金袍人听得清楚,身形一闪出现在抓药窗口前,冷冷地问道:“怎么回事?”
“咦?”门边坐着的大熊一惊,忙起身拦在金袍人面前。
金袍人愕然,再次看了看灯火通明的长生药庐,回身向教堂的方向走去。可转瞬间,他又向长生药庐走去,大踏步走进大厅。众人不敢有任何反对的想法,也跟着走了进去。
地底下,陈长生掩嘴偷笑几声后,向着长生药庐的方向潜了回去。虽然他可以用金色纯阳真火直接干掉这个金袍人,但那样会给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带来灭顶之灾。现在他的实力势力还不足以跟神殿抗衡,他不会那么傻地直接跟神殿正面战斗。
金袍人大喜,道:“公子快说,本座若痊愈,一定重重答谢公子。”
奥萨委屈地说:“大人,您不知道啊,那些贱民们实在穷,我已经把治疗费用降低到百分之一了,但他们还是出不起,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不论是哪个城市,哪个地区,一到夜里总是无可避免地有些人喜欢在黑夜活动。或许,他们是梁上君子,或许,他们是夺命的死神。
“我,我一定要杀了那个混蛋!”金袍人再次从水池中爬起,狰狞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