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第283章 私人订制的意义(4/5)

    “嘿,你别说,这事还真有可能。

    东西就这么多,给领导分东西,那是得公平公正。

    这是我的二分,李茂你看看,不多不少,正平整。”

    将手中的秤砣放到李茂眼前,阎埠贵开口说道。

    “信不过谁我还能信不过阎大爷?您家里的平均,咱们院谁不知道。

    不过既然您带东西了,这还得帮我个忙。

    好东西咱们得大家分享,这剩下的茶叶,您在帮我分出来二分出来。

    等会我给刘大爷送过去。”

    左右不过一点茶叶,分都分了,李茂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小事,小事。老刘家的俩孩子摊上李茂你这个师傅啊,那算是真的捡到了。

    三节两寿还没见他们给你送礼呢,光看着你对老刘好了。”

    虽然是在说话,但是阎埠贵的手不抖,眼不斜,安安稳稳的就是二分。

    “嗨,都是街里街坊的,谁值得尊敬,谁不值得尊敬,咱们街坊邻居心里都有杆称。

    以前咱们大家伙过的是穷了一些。

    但是咱们良心上可都过的去。

    要是都跟那一位一样,就是好话说一箩筐,我肯定也不分你东西。”

    李茂摆了摆手,略显随意的说着。

    至于话语中的那一位是谁?

    阎埠贵自然知道指的是易中海。

    阎埠贵点了点头,口中唏嘘:“说的是什么呢。

    不过老易这家伙也是真的做的太过了。

    以前没有票的时候,大家伙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

    能吃饱,能穿暖,一分两分的支出也不算什么。

    但是这两年什么都要票,这还动不动的号召捐粮食,捐什么的,屁股确实歪的太狠。

    特别是背后诋毁人这事,老易真的是做的太过分。

    不过没法子,老易有那一位撑腰,要不是他自己出了问题,怕是还要在院里待着。”

    说着说着,阎埠贵朝着后院驽了驽嘴。

    有段时间没有跟后罩房的老太太打交道。

    现在被阎埠贵这么一提起来,李茂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他们的风声。

    “我说阎大爷,后罩房的那一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埃

    我们家搬到这院的时间太短,我大伯平时又都忙着上班。

    到现在我都弄不清那位到底是什么跟脚。”

    李茂的好奇心上来,说笑打趣一般的开口试探。

    “跟脚?这老太太跟脚可不一般。

    这么跟你说吧,当年袁大头,妈了个巴子他们俩在京都来回唱戏的时候,老太太家在这京都稳的很。

    小日子来的时候,他们家还是安稳。

    光头来了,那也还是一样。

    也就是后面家里男人死光了,咱们队伍来了,这才算是老实一点。”

    阎埠贵这话一出,李茂心中多少有些腹诽。

    乖乖,怪不得这老太太整天在这摆着架子,合着以前家里是真的阔气过。

    虽然之前通过蔡全无那事知道了一些。

    但是也没有往这上面想。

    “乖乖,那之前定成分的是时候,就没有街坊邻居说什么东西?”

    李茂故作惊讶,半是好奇的开口询问。

    “街坊邻居?”

    阎埠贵瞥了瞥嘴:“哪有什么街坊邻居不街坊邻居的。

    就咱们这院,算上后罩房,四进俩跨,这能是一般人住的起的?

    附近的院子就算小了一点,最小的那也是两进。

    两进!他们敢留在京都么。

    我就跟你这么说吧,除了早些年不知道怎么就住在这院里的。

    咱们这街道上,根本就没有几个是正儿八经的老邻居。

    就算是我家,以前也不住在这块。跟这群街坊邻居比,我还算是半个老京都。

    你说说,这种情况下,谁能说些什么东西出来?

    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的,万一这老太太在认识什么人,咱们可就落不得好了。

    光头投降的人那么多,说不准就有联系呢。”

    阎埠贵这话说的滑了一些,却也是人之常情。

    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谁闲着没事去捅别人的老底。

    再说了,定成分的那会,满京都的人都是紧张兮兮的。

    自家的事还说不好呢,谁有工夫去管别人?

    李茂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陪着阎埠贵一起出门,阎埠贵往前走,李茂转了个方向,朝着刘海中家走去。

    敲门,说了几句客套话,把用油纸包好的茶叶递给了刘海中。

    这大晚上的,实在不是什么适合说话的时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院里人大部分还都没有起床的时候。

    只有肠胃不好的那几个,睁开眼就着急忙慌的往外面公厕跑。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什么。

    院里的门刚开,就看到蹲在门口两个小狮子边上的傻柱,踉踉跄跄的起身。

    双手收在袖筒里,低着头,浑身上下哪都哆嗦。

    “呦,这不是傻柱么?

    这一大清早的蹲在门口?难不成是在外面蹲了一夜?

    怪稀罕的,咱们睡的也不死啊,怎么就没有听到有人叫门的声儿?

    还是说傻柱你担心夜里有人到咱们院偷东西,帮咱们看门了?”

    一名手里攥着过期报纸的街坊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放到其他的时候,傻柱绝对会跟他好好的争论争论,今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

    就算傻柱被这么说了一顿,也只是数着衣领,缩着脖子,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朝着院里走。

    说没有脾气不合适。

    在两人错身的时候,傻柱用力一撞,硬是把说话的街坊直接给挤到了门上。

    手里一个没拿稳,攥着的报纸就落在了地上。

    “嘿,你个傻柱!你没事撞我干嘛?

    我这好不容易柔软的报纸,要是脏了我心里不膈应么!

    哎呦,不行,算你傻柱运气好,我肚子疼!

    等我肚子好了的,今天到厂里在跟你说。”

    那名街坊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弓着腰,双腿一夹,扭着扭着,就奔向远方。

    傻柱没有回头,依旧是低着头往院里走。

    “砰~”

    一声巨响。

    傻柱家的窗户玻璃都被震的直晃悠。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1

    院里街坊慌忙的从屋里探出头。

    一名早起在中院洗漱的街坊,咕噜咕噜的漱了口,试图将刚才收到惊吓吞下去的牙膏沫给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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