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老头看不起谁呢?【六千字】(3/3)

    “得,你们是院里的老住户,我们这些新来的,家里还没有男人,得罪不起你们。

    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你们家的锅?我们家也不需要。

    至于明天请假去买新的?你也用不着去。

    一个瓦罐锅而已,我们家孩子虽然多,却也不是掏不起这个钱。

    这不清不明的,别为了一个锅,回头在有人说我们家故意讹你们。

    锅,我们家不要了,但是往后要是让我在院里听到,有人在背后编排我们家孩子的是非?

    我直接就打上你们家,撕你们家棒梗的嘴1

    “嘿!梁拉娣你这是什么意思?1

    听到不用赔偿,心中正嘀咕着等会吃完饭就到外面转悠,散播一些小道消息,败坏梁拉娣家孩子名声的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猛然跳脚起来。

    “什么意思?这还不明显么?我们机械厂的人都有身份,有素质,做不到跟你们家一样讹人!

    东西我们不在乎,但是名声,我们在乎1

    说到这里,梁拉娣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的街坊邻居,还有站在后院月亮门那里的于莉,这才郑重的开口强调:

    “还是那句话,我不管谁在背后说我们家孩子坏话。

    只要我听到了,我就去收拾你们家!

    你贾张氏是个赖包,可你还有孙子。收拾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去学校里闹。

    等到学校里的老师,同学,都知道你们家棒梗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我看你们还能有脸在学校继续上学?”

    梁拉娣这话一出,贾张氏登时变了脸色。

    不等老贾家的几人多说话,梁拉娣就转过身来,扯着自家几个孩子的手,对着一旁闷闷不乐的张萌喊了一声:

    “走吧张萌,你也别生气,也别怪我说话直。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跟咱们厂长一样,年少有为。

    有的男人,别看年龄大,模样还显老。

    可在做人方面,那真的是连条狗都不如。

    乡下家里养的狗都知道什么时候护着自己人,有的男人啊,那就是不知道。”

    这话虽然没有明说,可院里的街坊邻居,一个个都默契的偏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家门口,身边不远处就是床榻的傻柱。

    没有人说话,却比说了话还要折磨人。

    就在红着脸的傻柱,准备硬着头皮装做不知道的时候。

    忽然就听到背后何雨农的声音传来:“哥,梁拉娣阿姨说的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还有还有,不是在说狗狗么?为什么要看你埃”

    天真的声音,成了压垮傻柱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敢抬头,更没有敢去看大院中的秦淮茹,知道自己丢人丢大发,从脸红到脖颈的傻柱,头都没有抬,愤恨的看了一眼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扭头就挤进了屋里。

    院里的街坊邻居都还没有消散,就听到老何家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

    隐约听着,好像是傻柱问何大清要房子,却反过来被何大清骂了没出息的样子。

    老何家的争吵还在继续。

    中院之中,见到没有多少热闹可以看的街坊邻居,一个个的拖着忙碌一天的疲惫身子,回到了自家屋内。

    只有阎解成,一双眼睛好像焊死了一样,一直盯着躲在后院月亮门那里的于莉。

    任凭阎埠贵怎么喊,都不肯回家。

    最后还是上了手,生拉硬拽,这才把人给带了回去。

    老阎家。

    昏黄的灯泡驱逐着屋内的黑暗。

    一家老小围桌在桌边上,等着阎埠贵分润今天的晚饭。

    因为不能在大食堂吃饭的原因,老阎家的晚饭,吃的那是越来越晚。

    个别时候,甚至要等到快要睡觉的时候,才会张罗着吃饭。

    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夜里饿醒,也不让第二天早上饿的太狠。

    为了省一点口粮,阎埠贵真的是在想方设法的算计。

    也就是各个街道的人互相都认识。

    要不然得话,阎埠贵老早就带着一家老小到其他街道的大食堂去蹭饭。

    “当当当~”

    饭桌边上,给阎解成之外的人分过了窝头之后,阎埠贵敲响了桌面:

    “我说解成,你今天抽的哪门子的疯?

    以前我不是教过你,这院里但凡跟老贾家沾边的事儿,就不要往前去么?!

    你说说你,这翅膀硬了,饭不在家里吃了,连爹的人生经验也不听了?”

    “嘁,谁说我不在家里吃饭了?

    我这还纳闷呢,怎么发了一圈,没有给我窝头?就算老头子你心里不舒坦,你好歹说一声,我自己去簸箩拿就是了。”

    阎解成摇头晃脑,看着面前已经被分好的炒白菜,还有其他人手中的窝头,口中念念有词。

    “豁,拿?拿什么?你都多久没有给家里教伙食费了?

    不交伙食费,家里上哪给你做晚上的饭?

    这一桩桩一件件,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个不要钱?

    就算做饭的手工,也是值钱的1

    抬手用筷子打落阎解成伸向簸箩的手。

    就算是自己亲儿子,阎埠贵也没有惯着的意思。

    看着一点都不像说假话的阎埠贵,心里还盘算着从老头子手里借钱的阎解成,心下当即就着急了起来:

    “别介啊,不就是伙食费么?我给,我给还不行么?我说老头子你也真的是。

    好歹我也是咱们家老大,咱们家的东西,早晚不得轮到我头上么?

    跟我还斤斤计较,这让我以后结了婚,怎么在女方面前抬起头来?”

    一边从兜里掏钱,阎解成一边在嘴上说着。

    还真别说,就算阎埠贵心里已经看不上自家老大,可一说到结婚还有传宗接代的事儿,心底的那股期盼劲儿立马就抬了起来。

    推了推膏药缠起来的镜框,面上漫不经心的给家里人分着盘子里的白菜:“呵,我宁可信母猪能上树,我都不信你能自己找到对象。”

    这难听的话一出,阎解成的眉头立马就扬了起来:“老头子你怎么说话呢?

    大小我也是个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找个对象的事儿,你看不起谁呢?!只要老头子你给我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别说对象,就算结婚,那也就是眼跟前的事儿1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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