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第140节(2/2)

    她侧首, 见陆屿然时有些吃惊,伸手拨了下那些绿藤条,觑见渐晚的天色, 声音里含着一些绵缓的笑音:“今夜怎么这么热闹。你也是来看烟花的?”

    但陆屿然的血一次比一次流得多,即便是用在她自己身上,都叫她心中聚起团无法发泄的阴云。

    “这段时间要参加赛制定选,我不能日日都来。”陆屿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说:“先压一压,罗青山在尽力寻找方法,隔段时日也许就不用了。”

    说给商淮听。

    商淮牙都得笑掉。

    某个瞬间,她闻到了奇异的药香, 很快, 身侧多了道身影,接了一枝刺玫和紫藤束进瓷瓶中。

    陆屿然说:“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那就绕。她本就在我们意料之外。”

    陆屿然转身就走。

    没过一会, 徐远思长吁短叹地走出来了,素瑶光起身,用眼神问他进展,

    凌枝朝里点点手指,说:“你跟她说快点。我们今夜出去看烟花。”

    “呐,里面。”

    书房门是虚掩的,布置了结界,结界是温禾安的,很亲近他,没做阻拦。他以为里面没别人,才要推门,下一刻听见了徐远思的声音。

    他稍离,盯着她水光潋滟的唇,道:“你说我是来看什么的。”

    僵持了会,徐远思笃信道:“你有办法。”

    徐远思从袖子里摸出两根傀线,拍到了她手中。

    “你别藏了,外岛上肖谙身上的傀线是我下的,他根本没死,命线都能解,这个你解不了?”

    谁知时间上这样巧合,竟恰好能帮她一把。

    他心情很好,眉梢眼角的冷淡之色近乎全然消失了,药丸有股甜香,递到嘴边,嗅不出任何血液的气味,一瞧就知道是特别处理过的。

    实际上,她想从素瑶光身上挖掘的,远比徐远思多。她想知道江无双对温流光究竟是什么态度,他知不知道妖血究竟下到了谁的身上,这样的阴差阳错究竟因何而起。

    温禾安动作一段,抬睫问他:“徐远思的话,你听见了?”

    他不由得提醒:“我们得多绕很多弯子。”

    捻上她的声线,实在动人。

    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盒,盒里安静躺着颗药丸,他将药丸送到她嘴边,温禾安眼睫扇动,很快意识到什么,去看他另一只手。那只手掩在袖中,只露出几根瘦长骨节。

    被这不经然的许多细节取悦到,心里像正熬着一锅糖,又软又酸,什么都想给。

    她将药丸咽下去,看得出不太开心,陆屿然什么也没说,亲了亲她。她抓着他的手看,见腕间一道切口,还没上药,用纯白布料束缚着打了个结,已经透出血色,显然还另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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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禾安朝他伸出手,道:“我要的东西。”

    徐远思有些焦躁,在屋里转了一圈:“素瑶光在王庭,在江无双身边探知什么,传递消息都有办法,还不止一种。她说了,只要解开傀线,会全力配合我们,她出手比我们方便多了。”

    “我没藏。”

    换做其他人,立马将她揭发镇杀才是万全之策,煞费苦心做这些做什么。

    也就是他了。

    听到这理,陆屿然离开书房,退回花苑里,他知道方才凌枝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陆屿然不知道她又在含枪夹棒什么,也懒得管,他只在旁边站了短暂一会,问她:“人呢。”

    温禾安接他的话,声音还轻着,双方局势却变化过来:“你所说一切考量的前提是,我不能以伤害我所珍视的任何、来换取这些东西。”

    下一刻,陆屿然将她撩弄藤蔓的手捉着压回,他想亲她, 也确实这样做了。夏季暑热,气温拔高, 他身上却依旧是凉的,温禾安和他亲近,比从前更容易沉迷,她忍不住伸手,想捞他衣袖,却捞到满手绸缎似的长发,慢慢将它们拽紧。

    陆屿然推门进书屋,温禾安正从竹篮中将先前采摘下的花一枝枝抽出来, 栀子花开得很好,将折枝的部分用小锤子敲碎, 擦点盐,几枝拢着成捧, 花苞将绽未绽, 能开好一段时间。

    温禾安没有立即咽下,这种隔段时间就需要用道侣的血稳固妖化的日子,会不会跟百年来忍耐妖血一样长久,什么时候方能终止。

    “我不懂你在顾虑什么……有了她,我们可以和被囚在王庭中的徐家人搭上线。徐家人得救了,说不准三十二根傀线也失效了。”徐远思觉得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惊喜,完全想不到拒之门外的理由。

    “我没办法。”

    他摇头, 摊摊手示意没办法。后者忧心忡忡回望书屋的方向,那里爬了半面的绿藤,垂下来像面透光的帘子,她要等温禾安最后的答复。

    那些字眼……

    须臾,陆屿然提提眉,朝罗青山招了招手。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他重重地叹息。

    当了这么多年医师,罗青山头一次在自己的药箱里塞糖粉。

    徐远思一听就知道,这是彻底没戏了。

    他以指为刃,往腕上划了道口子,后者手忙脚乱地找碗,递上帕子,又递上药粉,这还不算完。做完这些后,他在盛接的那些血中加入各样碾成粉末的药材,都是温养身体的好东西,逐渐形成药丸的形状,为了遮盖药味,最后还铺了层密密的糖粉。

    罗青山抱着药箱急急赶来。

    他站在一棵半高的小枣树下,在仲夏的夜晚,嗅到汹涌澎湃的葳蕤生机,深藏于皮肉之下的经络与血液如潺潺溪流,难掩欢欣地鼓动起来。

    遑论他人。

    “听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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