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为国争光[无限] 第304(2/2)
本该7天的cd,为了查清异常源头,他用其它手段压制到了3天。但这个回忆碎片恰巧是与她接触最少的,等她带着老师过来把铁门打开,回忆碎片也就结束了。
找东西,要找到那样东西!!
那时候的她哭得根本止不住眼泪,一直到天色黄昏,所有人都回去了,独独她一个人边哭边找,漫无目的找了很久很久。赵如眉意识骤然清醒,终于想起自己在找什么了。
看这些孩子的身高,应该是在她小学阶段,没有一块放学、哑巴、放学、找院长妈妈……
这间杂物间中间是小草坪,对面也是教室。一直到他踮得脚酸,也没看见可疑的人与第二声动静。
他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
直到看得眼睛都酸了,他才收回视线,低着头把整个脸都埋在膝盖里。
她在找钥匙。
空气不流通下, 一呼吸就感觉钻进鼻子里的不是气流, 而是厚重灰尘。
她是突然无预兆失踪的。
很安静。
这个回忆碎片足够安静与封闭的环境曾让季淮安很放松,即便她没有陪在身边。可这是季淮安觉得她还在的,感觉最浓烈的一段回忆碎片之一。
下一回,要很久。
赵如眉想不起这个场景发生了什么,她抬手抹了把脸颊,小手上全部都是她的泪水。她可以清晰感知到自己在这个时期的愤怒、急迫与无助,所以情绪挤压得使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赵如眉抬手捂在自己心脏位置,试着融入在这种情感当中,当自己能体验到这种心焦与无助,她的记忆宫殿有所撬动。脑海里出现校园轮廓,她哭着在奔跑,一扇又一扇的门在她的推动下被打开,但一无所获。
不论是杂物间外,还是杂物间里面。
赵如眉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当她不再回忆时,心底涌出了强烈又迫切,急得想哭的冲动。这是她的情感,儿时的情感,浓烈的,鲜活的……
铁门挂上了锁头, 本该无人的杂物间里,在那一小块落脚角落, 靠墙坐着一个小孩。他安安静静将脸埋在膝盖里, 尽量减少呼吸到令人不适的灰尘, 一双没什么光泽的眼眸扫过焊着铁网的窗户与拽不开的铁门。
即便如此,在等待十来秒没有听到第二声动静,季淮安还是从地上起来,放轻步伐缓慢地靠近窗户。小学一年级的他身高正好比一米高的窗沿高半个头,为了能看见更大范围,他双手搁在窗沿上,踮着脚冷静透过玻璃张望。
反倒窗沿上一层厚灰被他吸进不少。
被告知海蓝星没有她的踪迹,不论是生或是死。
小姑娘用力拍打铁门哭着喊他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仿佛还未散去。她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想哭,可这样不能出去。
这应该是一段让人印象深刻的往事。
这些等待配套的,或是焊一焊还能用,暂且残缺的桌椅,都被堆在了临时充当杂物间的教室里。长年累月下来, 桌子堆桌子, 椅子搭椅子, 硬是堆满了大半个教室。
可孩子的脑回路往往耿直简单,他觉得门不是老师锁的,老师身上肯定没有钥匙。院长妈妈无所不能,只要有她在,什么都能处理好,把院长妈妈找过来会更好。
好自责好自责……
像是什么东西砸落在附近的声音有些唐突,季淮安长久养成的警惕戒备使他压下诸般念头,瞬间抬头盯着焊了铁网的窗户,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视线与听觉上,不放过丝毫动静。
赵如眉本想问拉拽自己的女孩发生了什么,但她刚开口,这些没有五官的孩子全部不见了。偌大的走廊与校园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小安也不在。
收回手,季淮安背靠着墙壁,视线落在灰扑扑能看见不少凌乱脚印的地面,目无波澜抿着唇。
那群调皮学生把当时小学一年级的小安锁在屋里,那门上挂着的那把大锁的钥匙。
她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却一直在重复说不要害怕。还说自己很快就会把班主任找过来,救他出去。
赵如眉轻舒了口气,手掌贴在自己心脏,轻声自语:“我们不走,我们去找老师拿钥匙,老师那里有。”
好自责……
他的回忆碎片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入侵了……
瓷砖是稀罕物,所有教室刷的都是墙胶,每一面墙上都被孩子用铅笔或是水彩画出各种凌乱线条, 还有一些干石膏被抠落后呈现的坑洼痕迹。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院长妈妈,便跟小姑娘说让她去找院长妈妈来,院长妈妈一定有办法。可她哭得更厉害,连着说了很多个不要,忽然想起可以找老师。
零几年的校园, 半旧不新。
如果异常出在‘她’身上,那么这一次几乎注定要无疾而返。
记忆里,当时福利院的女同学拽着她说回去找院长妈妈过来,小时候的她哭得满脸是泪却执拗大声说不走,她走了,小安一个人怎么办?
杂物间常年不开窗,却仍有灰尘落在表面。
为了防止孩子调皮, 成群结伴跑进里面玩,导致不小心被这些桌椅压到受伤, 学校特意焊了井字样式的铁网。就连两侧的门也是一堵一锁, 只有在学生桌椅坏了的时候, 老师忙不过来, 便给钥匙让高年级学生自己去里面搬。
找东西!
这也是幼年的他第一次如此清晰明了地意识到,原来有人会为了他这么伤心,哭到嗓音沙哑在老师安慰她别哭时,还在不断祈求老师快点救救他。
小姑娘却觉得班主任也是大人,一定能有办法。最重要的是老师就在学校里,比找院长妈妈更快。两个孩子妥协着,各退一步。她先找老师,如果老师也打不开门,再让老师找院长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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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名状入场券(四)
学校里的课桌椅每年采购数量有限, 桌子椅子配套使用。但有时架不住桌子先坏,多出来的好凳子只能攒起来,等哪天椅子坏了,拿出来补上。
她说她会去找老师,让他不要害怕。
门被锁住了,必须要找到钥匙才能打开,但谁也不知道钥匙在谁的手里。
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为什么把人弄丢了?
‘啪嗒——’
或许是已经习惯这种失望与等待,如果这一次‘异常’没有出现,那只能下次再尝试。季淮安仰头看着在空气里畅游的灰尘颗粒,他曾问在十几年前问过恐怖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