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陈玉楼一心修仙 第203节(1/1)
&esp;&esp;说不定还能有口热乎饭吃。
&esp;&esp;“是,我回来的时候,远远看到一帮人从寨子出来,还有两位老人,地位似乎很高,往河边赶来。”
&esp;&esp;伙计飞快的回应道。
&esp;&esp;“好,各位,先随我一起去拜见。”
&esp;&esp;闻言陈玉楼终于舒了口气。
&esp;&esp;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esp;&esp;那两位老人,大概率是族中族长、寨主一类的人物。
&esp;&esp;他们能出寨来迎,已经说明了一切。
&esp;&esp;当即一拍马背,纵身往河边赶去,其他人也不敢耽误,纷纷追了上去。
&esp;&esp;等越过密林。
&esp;&esp;远远就看到一条大河横在崇山之间。
&esp;&esp;蜿蜒曲折,形如一条白色巨蟒。
&esp;&esp;“蛇河……”
&esp;&esp;陈玉楼站在水边,还未接近,便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水气扑面而来,一扫赶路的暑气。
&esp;&esp;蛇河乃是遮龙山冰雪融化后,溪流汇聚形成。
&esp;&esp;在山林之间流淌。
&esp;&esp;最终与澜沧江合流。
&esp;&esp;而在蛇河对岸,果然能隐隐望见一座老寨子。
&esp;&esp;一眼望去,不是干栏式的竹楼,就是草木搭建,上下两层的鸡笼房。
&esp;&esp;看到这两个明显的特征。
&esp;&esp;陈玉楼心里更加确认,此处必然就是一座佤寨。
&esp;&esp;滇南近百族中,也只有佤人会居住在这种极有特色的笼房中。
&esp;&esp;山林多毒物,蛇虫鼠蚁遍地,加上山中多雨,鸡笼房上层住人,底下养些鸡鸭,能够完美适应这种环境地貌。
&esp;&esp;而此刻。
&esp;&esp;树冠如云的林荫小路上。
&esp;&esp;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一左一右,正杵着木杖赶来。
&esp;&esp;除了他们外。
&esp;&esp;还有许多年轻人。
&esp;&esp;一个个身强力壮,腰悬短刀,身后背着竹弓。
&esp;&esp;见状。
&esp;&esp;陈玉楼不敢托大,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将龙驹交到一旁的伙计手中。
&esp;&esp;鹧鸪哨几人也是如此,纷纷下马。
&esp;&esp;站在他身后。
&esp;&esp;两拨人隔河相望。
&esp;&esp;很快。
&esp;&esp;一个神色桀骜,犹如猛兽般的男人越众而出,冲着一行人喊了句什么。
&esp;&esp;他们来时也和巴莫学过几句简单的各族语言。
&esp;&esp;但此刻却有种如听天书的感觉。
&esp;&esp;陈玉楼也没听懂。
&esp;&esp;不过却能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当即抱了抱拳,朗声道。
&esp;&esp;“湘西陈玉楼,今日路过宝地,特来拜见,希望能得应允,入寨过夜。”
&esp;&esp;“真是汉人?!”
&esp;&esp;他声音不大。
&esp;&esp;但却恰好能让河岸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一帮年轻人听得云遮雾绕,不明就里。
&esp;&esp;但站在最前方的一个老人,眸子却是一下亮了起来,低声喃喃着,下颌颤动的胡须,已经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esp;&esp;“西古,能确定吗?”
&esp;&esp;“自汉王和大爷离去,已经有数百年不曾有汉人来此了。”
&esp;&esp;旁边的老人神情也是异常激动。
&esp;&esp;之前听到寨子里山民汇报,说是蛇河对岸来了一帮汉人。
&esp;&esp;他们就惊叹不已。
&esp;&esp;不然也不会亲自出来查探。
&esp;&esp;而他口中的汉王,便是李定国。
&esp;&esp;至于大爷,却是一百多年前深入滇南,发现银矿,被尊为矿主的吴尚贤。
&esp;&esp;两人在佤人中地位崇高,深得民心。
&esp;&esp;各个佤族部落里,多年以来,一直流传着‘幺老李、西老吴’的说法。
&esp;&esp;只是……
&esp;&esp;从两人去世。
&esp;&esp;佤族和汉人之间便斩断了联系,几乎再无往来。
&esp;&esp;马鹿寨又深居遮龙山下,翻越雪峰,便是异族外邦,他国之境。
&esp;&esp;此处偏僻程度可想而知。
&esp;&esp;除了他们这些古氐羌、古百濮、百越或者三苗后裔,世代居住在此,数百里内再无人烟,和蛮荒无异。
&esp;&esp;他们儿时就从老一辈人口中,听过汉王南下西天、矿主移山取银的故事。
&esp;&esp;甚至更为古久关于丞相定南的传闻。
&esp;&esp;可是。
&esp;&esp;他们如今都已经是寨子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了。
&esp;&esp;半截身子骨都入了土。
&esp;&esp;这辈子也不曾见过有汉人往来。
&esp;&esp;更何况那些年轻后生?
&esp;&esp;“听口音像。”
&esp;&esp;杵着木杖的老人西古,年纪最大,将近七十岁。
&esp;&esp;放在后世可能不算什么,但如今这年头,还是佤寨中,已经少见至极。
&esp;&esp;而且,他在马鹿寨中身份崇高。
&esp;&esp;乃是魔巴。
&esp;&esp;也就是佤寨巫师。
&esp;&esp;传说中沟通神灵梅吉大鬼之人。
&esp;&esp;能够为人驱鬼、合婚、安灵,还有念经、占卜。
&esp;&esp;除此之外,还兼具寨子里的草医之责。
&esp;&esp;更是本族文化的传承者。
&esp;&esp;如今的佤族,还没有文字,族中大事全靠图画或者草绳记载。
&esp;&esp;西古便负责掌管此事。
&esp;&esp;至于旁边的老者,则是这一代马鹿寨的族长,名为赛梭托格。
&esp;&esp;不过山民大都称呼他为族长,或者托格秋达。
&esp;&esp;在佤族中,秋达就相当于彝族的阿普。
&esp;&esp;都是对年迈之人的尊称。
&esp;&esp;就如西古,大家也不会直呼其名,而是称其西古秋达,或者魔巴秋达。
&esp;&esp;“西古,看你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连汉文都不知道如何说了……”
&esp;&esp;托格摇摇头,神情略显落寞。
&esp;&esp;几百年间。
&esp;&esp;随着当年那些跟随汉王南下平定西乱的先祖逝去,如今马鹿寨里还能懂得汉话的人,就只有身边这位西古一人了。
&esp;&esp;“别想太多。”
&esp;&esp;“要真是汉王后人来此,也算是一桩好事。”
&esp;&esp;西古拍了下他肩膀。
&esp;&esp;他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
&esp;&esp;如今这一辈人中,也只剩下他们两个老家伙还在苟活于世。
&esp;&esp;“是……”
&esp;&esp;托格点点头。
&esp;&esp;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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