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中世纪抽卡升爵 第578(2/2)

    英国公张辅以古稀高龄，佩戴宝剑，站在一辆武刚车上，大呵道：“放铳！”

    朱祁镇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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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什么都无法形容他内心的激动，

    山坡上，看着漫山遍野黑压压的鞑军，还有下方那些丢盔弃甲，拼命向一旁小山上逃窜的明军，洛萨轻叹了一口气：

    包括也先在内，许多从南边被驱赶过来的鞑靼人，仍视明廷为割据政权，自视为北朝，终日想着南归，重新回到那花花世界当中，而不是在北地草原上受这苦寒之苦。

    “距离朱棣北征鞑靼，才过去了二十年吧？”

    樊忠的声音有些低沉，虽说很不愿意替王振说话，但王振的判断确实没错，瓦剌人的兵马调动，应该是在阻击己方援军无疑。

    中军大营深处，居高望远的王振也面露惊喜之色：“陛，陛下快看！”

    这些草原部落民，女真仆从军，根本就是消耗品。

    神机营仍能动用火药数目有限，箭矢也是如此，鞑贼若是鲁莽硬攻，还能拼个两败俱伤，给陛下寻找一个突围良机，但现在看来，鞑贼根本不上当。

    “跟着南朝溃军冲，杀光这些南人！”

    此外还有数门元末时期便有，只是改良小型化的铜臼炮，犹如抛石机一样射出铁球。

    朱祁镇说起话来，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夜不收小旗也不敢计较洛萨话语中的不敬，低声应道：“有二十五年了。”

    马哈尔部的酋长，面带冷笑，明军擅长打呆仗，结硬寨，但眼下这种局势，无论你们在营盘里立了多少拒马陷阱，让这些溃军一冲，也不剩什么了吧？

    但明军人数众多，很快就用沙土扑灭了几处大火，零星几处小火根本无伤大雅，没法形成燎原之势。

    他四朝元老，连姻帝室，与国休戚，眼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倾国之祸发生，一时间不禁有些心灰意冷，此战若败，京中诸臣，怕是要商议南迁了吧。

    这种铜臼炮填充的是铁砂，飞到半空中落下仿佛雨点一般，那鞑骑，猎犬被其命中，顿时变成筛子，惨叫声骇得一众鞑骑肝胆欲裂，连连后退。

    可是跑了一阵，被那营垒上的明军一顿攒射，死伤惨重，便只得匆匆退出。

    鞑将怒吼着，他们将箭矢点燃射出，由于不是特制的火矢，飞到半空中便已熄灭，但箭镞烧得通红，上面缠绕的布帛也有余烬，落在明军营帐上不多时便燃起熊熊大火。

    一员鞑将大吼着下令，率领亲军压上。

    洛萨回过头来看向身边的夜不收小旗。

    “好，好，好！”

    他握紧了手中佩剑，低声呢喃道：“悔不当初在殿上，便拔剑杀了那奸宦。”

    令旗挥动，百火齐发，顿时射倒十余鞑骑。

    有箭矢袭来，张辅仍旧岿然不动，站在原地观察战局，身边立刻有两个武艺高强的侍卫出手，打落箭矢。

    他身边的亲卫，这时突然惊呼道。

    南迁，南迁

    一颗铁球直接洞穿了一员鞑将的马腹，扯出一大片脏器，整匹战马骤然缺失了一块拼图，轰然砸进了壕沟里，上面的鞑将脑袋朝下砸落，很快就没了声息。

    二十五年，天下无敌的明军就成这副模样了。

    “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也。”

    “发炮！”

    其中有断粮断水，后勤不足的缘故，但洛萨还是觉得明军这仗打得太烂了。

    历朝历代，南迁之后的朝廷，可还有打回来的实例？

    更多的鞑骑则是游曳在溃军两旁，仿佛驱赶羊群的牧人，驱使溃军反冲明军营地。

    神机营再发数轮火枪，杀敌数百，那马哈尔部的酋长见短时间根本无法拿下明军营垒，撤下亲兵，大吼着催促那些从下面征召来的部落民上来吃铅子儿。

    张辅面沉如水，他是靖难老臣，曾领军打下安南，随朱棣数次北征鞑靼，虽说如今年老力衰，但也绝对是一员名将，他很清楚战局已危。

    “瓦剌后军乱了，本军也在调动，肯定是援军来了！”

    然而这员鞑将冲进营地里才发现，溃军正如流水般向两边散开，不是他们仍保有理智，而是前方竟是一座用车垒，壕沟组成的营中之营。

    “洛萨，这个洛萨没有辜负朕的器重，记他一功，将那什么哈国列入我大明朝永世不征之国，朕要给他赏赐，大大的赏赐，封他做国公！让他尚帝姬！”

    那壕沟受限于物资不足，虽然没插木楔子，铁蒺藜之类的陷阱，但也是极高极深，难以逾越，他们也只得跟着溃军向这片“营中之营”的两边冲去。

    “应是如此。”

    “公爷，公爷快看！”

    朱祁镇心中一喜，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樊将军，你观瓦剌人动向，可是有援军来了？”

    樊忠低下脑袋，心道这哈国据说离得要比帖木儿国更远，位于泰西之地，要征也得够得着啊，除非这哈国举国上下都是金山银海，否则满朝文武怎可能答应你去征一个这么远的国。

    “放火矢射他们！”

    明军推出一门门小型铜炮，将炮弹和火药填充进炮膛，又点燃尾端引火线发射。

    一队鞑靼铁骑践踏在溃军当中，肆意屠杀着，那些如草原狼一般的猎犬，更是凶恶非常，一口啃下去，能咬穿人的小腿骨。

    樊忠的判断，使朱祁镇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