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直剌剌被戳穿了心思,冯月面儿上还是挂不住,还待再说,可宋令仪已是闭上眼小憩了。
宋令仪并不发作,只但笑不语。
杜若按下她:“你俩先与我说了老实话,去寺庙到底是作什么去了?”
飞雪阁独独伫立于陆府西边,里头一应皆是精致到了挑剔的程度。彩练青女早早在院门口候着,等着伺候主子沐浴更衣。
这话宋令仪则反驳道:“郡主平时对我极为照顾,对你二人也多有照拂,怎可在背后那般说人家。”
还口是心非得厉害。
陆郴一见着她二人,脑海便浮现了慕容卿在珍宝间儿里低着头一脸落寞地问她二人的难言样子。虽是从未瞒过她,但当时那一刻陆郴心里还是不舒服。
冯月嘴巴坏,见状嗤笑一声:“表姐不是一向与康宁郡主、杜大学士家的杜若还有尤统领家的尤诺最为交好吗?怎的她们上了一辆马车,表姐却不去?”
慕容卿尤诺齐齐道:“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查?”
他说着眼色朝着白府瞥了两眼,又道:“你二人别违逆主子,更别阳奉阴违,等那位进了门,她是个心再善不过的人,到时去求那位将你二人抬作妾室,有了子嗣”
也不知陆郴若是晓得伺候自己多年的丫鬟盼着慕容卿早点死,会是如何反应。
可这十日,不但一封信都没,连个响都听不到。
慕容卿感激得戴上了那护身符:“阿若你对我真好。”
不是不舒服慕容卿问,她问是应该,不问才会让陆郴恼怒;而是不舒服这两个不打紧的人却让她不高兴。
寒酥眼见着主子面色更加冰寒,大气儿都不敢喘,他觉得伺候陆郴真是个费劲活儿。不沾上郡主的事儿还好,一沾郡主的事儿他这主子就变得又拧巴又难缠。
彩练青女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她二人埋首掩面,彩练胆子大些,开口道:“主子可是奴婢二人犯了什么错处?”
是要大气许多。
冯月也冷笑道:“没看尤诺得了身儿郡主给的布料就稀罕显摆得不得了吗?她都能得了咱们没见过的东西?表姐怎的不能?”
杜若从自己脖子里掏出了一护身符递给慕容卿:“这是我阿娘给我求的,我幼年常做噩梦,戴了此物之后再未受其扰。你先戴着看管用不管用,不行就得去万佛寺想办法找了方丈看看。”
冯霜切了一声:“她是当朝唯一一个郡主,比照的却是公主之尊,说得好听是照拂,难听点儿就是拿我们当下人看。你心里不想着怎么多要点好处,一天到晚感念管什么用,”
所以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便是如杜若端庄,这骨子里还是和尤诺慕容卿一般。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陆郴心绪烦躁,连续多日已是破势待发。
杜若嗔了她一眼:“明日武斗坊开赛,沈少卿去年夺了第一,今年就得守擂,咱们再去会会他。”
陆郴那一瞬也是想过,或许不要子嗣也不打紧。
他摸了摸怀里的珍珍,这小猫儿乖得如慕容卿一般,平时调皮,可见了他总黏在他身上。
冯月在封号官职上咬字极重,冯霜闻其意跟着道:“咱们安国公也就这名号体面了,哪比得了那几位位高权重又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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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八一早。
陆郴面色这才好了点儿,可还是阴沉,从灵泽手里抱了珍珍到怀里,回了自己的飞雪阁。
灵泽跟了进去伺候。
他又低了头挠了挠小猫儿下巴,才道:“下去吧,以后都不用跟前伺候,何时传唤了再说。”
武斗坊(一)
尤诺本又想打岔,可杜若实在太了解二人,撒没撒谎一眼便知,最后还是在杜若的“严刑逼供”之下全交代了出去。
杜若听完,也没说不信:“这事儿太蹊跷,我听闻苗疆巫术繁多,卿卿会不会是中了什么巫术?况且沈少卿的话也不可尽信,若下巫术的是他,当面问能问出什么来?”
宋令仪因着要等冯月冯霜两个表妹,便在马车里都看见了。
陆郴视若无睹,越过二人进了楼中。
武斗坊,慕容卿与尤诺是想都不敢想的地界儿,可二人却眼睛发光地冲着杜若点了点头。
寒酥则在门口赶紧把二人拉了起来,他几句话就给这两人指了条明路:“主子近几日心里不痛快,何苦再招惹他?主子不好说话,可日后的夫人却是好相与的。”
这就是要东西的意思了,宋令仪做了难为状:“过年那会儿郡主送得好衣裳好头面,我不是给两位妹妹送过去了么?还没穿出去过呢,何必。”
冯月最厌恶她这表情一副什么都了然但超脱的样儿:“别人拿你当条小狗儿,你还老眼巴巴地贴上去。”
灵泽道:“郡主忙着结业考,以郡主的平日里的用功,这会儿不加紧怕是”
彩练青女虽是伺候陆郴多年,可远远没有寒酥灵泽在府中有脸面,闻言心里也有了数。上京谁人不晓得康宁郡主是个短命鬼,更无法有孕,她二人只待沉住气,前程自在后头。
慕容卿的马车里自是另一番场景,尤诺兴冲冲道:“可憋坏我了,明日一道游湖去吧!”
冯月和冯霜在门口也见着了,当着宋令仪也在康宁郡主马车里,结果一掀帘子,宋令仪没去。
这头三个小姑娘一拍即合,而陆郴这边下了公务回府,问了寒酥:“郡主今儿可差人送了信来?”
寒酥哪里敢回这话,往常郡主送信,都是让丫鬟从两府相连的围墙上丢过来,那处是专门有人守着的。
可转念便是他爷爷临终死不瞑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