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1)

    薛知恩气急:“呵,别以为你特殊,等我腿好了我就去亲别人!亲十个八个!”

    齐宿当她开玩笑呢。

    当宠物爱抚亲亲他这条狗就算了,别人连给她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齐宿也就是开个玩笑,调解调解气氛,他哪敢想薛知恩会真吃他的醋。

    他重新躺回地铺,聊起别的:“我把烫坏的地毯换好了。”

    就在他躺的这块地方,原本有几个烟头烫的窟窿。

    薛知恩懒得搭理他。

    接着就听他说:“我把烫坏的地毯放回我家的房间了,我关于你的收藏品又增加了~”

    他语调里满是愉快和满足,他彻底赤裸裸地向她展现自己不为人知的内心,亲手掰离皮肉、肋骨,展现血淋淋的,为她搏动,跳跃的心脏。

    瓣膜上似乎都镌刻着她的姓名。

    “我其实更想……那样感觉你离我更近……”

    “你这变态嘴里不就有嘛?”

    齐宿低笑:“可是快好了。”

    他抿着舌尖,仔细回想,灼痛他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眼神。

    她淡漠,她焦急,她担心,她吻我……

    啊~

    做梦一样。

    让他仿佛坠入甜蜜幻境,一个薛知恩爱他,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幻境。

    不像含住燃烧的烟头,像吃了颗蜜糖。

    齐宿像咬碎糖果的牙泛出痒意,余光时不时滑过身侧的床榻。

    他是不是该戴上狗用嘴罩和锁链把自己拴死在床边才不会袭击主人?

    齐宿正想着,床上的人儿忽然探出头。

    齐宿:“?”

    当薛知恩下床钻到他怀里后齐宿还是懵的。

    他半条单臂揽着她的细腰,女生乖巧地枕在他臂膀里,像小猫儿似的找到了舒服的位置窝着,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硬邦邦的肌肉,香喷喷的发丝缠在他下巴上,一呼一吸全是她的味道。

    齐宿浑身僵硬:“……知恩,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离我近点吗?”

    薛知恩搂住他,紧紧抱着。

    齐宿在她身上让人迷糊的馨香里多少恍惚意识到——

    薛知恩有些对他言听计从,不听也会自己思索着从。

    “知恩……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齐宿有些害怕身体的反应被她发现,往外躲躲,但旁边就是墙壁了,他躲无可躲,只能尽量保持微笑:“那个……能不能先放开我?”

    薛知恩好烦他:“不是你让我抱的吗?”

    “我没有啊!”

    “你就有!”

    齐宿扭动身子,想挣开她。

    “我真的没有,你快起来去床上睡,地上硬。”

    薛知恩一把握住他的腰:“别乱动!我的家我爱在哪里睡在哪里睡。”

    齐宿轻‘嘶’一声:“知恩,我……”

    “你好烦,闭嘴!”

    “还说没有,”薛知恩戳他说,“我看你分明很开心。”

    齐宿抖了抖身子,不说话了,估计是怕自己一开口便破音。

    薛知恩倒没有继续扰他,头埋进他胸膛,像抱住个暖烘烘的太阳。

    她闷着声说:“到夏天我就不抱你了。”

    腿好了?

    刚还让她起来去床上的齐宿先是开心她说‘夏天’,再是有些委屈,口谦体正直地抱紧她,忍不住问出口。

    “为什么啊?你那时候会腻我吗?还是……”

    会走?

    狗,忽地害怕会被主人抛弃,但这是他所期待的,齐宿生生咽下口腔里那点苦涩。

    走的话很好啊。

    证明她的心灵被治愈了……

    但薛知恩的想法比他单纯多了,她说:“因为你身上很热,夏天谁会抱火炉?”

    齐宿:“……”

    过了足足五秒,男人喉腔振动着发笑,笑声爽朗清脆地绕在薛知恩耳边。

    很好听。

    也很吵。

    薛知恩皱眉,手肘捅了他心口一下:“笑什么笑?”

    她没搞懂自己这句陈述事实的话哪里有笑点?

    可齐宿就是很开心,笑得合不拢嘴,他拭掉眼角笑出的泪滴,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阖上亮晶晶的眼,轻勾着唇弧说。

    “夏天我就泡冰水,把自己弄得凉凉的来抱你。”

    薛知恩怔了下,随即冷哼一声:“你自己别凉了。”

    “我火气旺,命硬,泡凉水正好中和了,正合适,我该感谢你呢。”齐宿笑意不减。

    薛知恩:“有病。”

    齐宿笑:“爱你的病。”

    薛知恩:“我有点想吐。”

    齐宿说:“请吐我嘴里。”

    “……”

    床下两人密不可分地依偎在一起,要睡着时,薛知恩迷迷糊糊地说:“就算你说多少遍,我爱你,我也不会感动,也不会回应你。”

    “我知道。”齐宿轻拍她的脊背,像在哄睡孩子般,“但这并不耽误‘我’一直爱你。”

    “……”

    薛知恩闭紧眼皮,很久之后,幽幽飘出一句:“傻子。”

    ……

    又过去了不到两周,齐宿胳膊上的固定带可以拆了。

    他一脸激动地动着健全的胳膊,第一句话就是:“知恩,我终于可以两只手给你做饭了!你今晚想吃什么?”

    杵在旁边的薛知恩迎来医生异样的眼光,好像在谴责她还让伤员做家务。

    她将脸往外套里缩了缩,很想丢下这条臭狗直接走。

    今天不止来拆他的固定带,还要来复查薛知恩的腿。

    虽然经过一些差点前功尽废的插曲,但齐宿这一个月每晚都会给她用特制的药材泡腿,按摩到她睡着为止。

    所以薛知恩的腿恢复得还不错,基本上正常走路看着没问题,只要好好保养,不过度用腿,除了阴雨天,不会再有难忍的疼痛。

    这是比他胳膊好更让齐宿欢喜的消息,他看着检查单,忍不住抱起薛知恩在医院门口欢天喜地地转圈圈。

    “知恩,太好了~”

    薛知恩吓了一跳,狂拍他肩:“放我下来,傻狗!有人、有人!”

    齐宿这才意识到有好多人在看,他红着脸小心翼翼把她放稳,但还是凑在她肩头笑得灿烂:“我好有成就感。”

    让她腿变好,比他完成一幅旷世画作还要有成就感的多得多。

    薛知恩高傲地撇开脸:“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是我的腿本身就好得差不多了。”

    刚开始她被医生判了这辈子只能跟轮椅做伴的死刑,是她拼了命要重新站起来,不然别人再帮忙调理也没用……

    “是啊,是啊,”齐宿当然知道她厉害,“我家知恩最棒了,我那点实在微不足道,你是靠自己才变好的。”

    齐宿拉起她的袖口,像牵起她的手,眉眼弯弯。

    要不是她同意他按摩,愿意复健,这腿也好不了,所以齐宿没觉得自己有多少功劳。

    他这么说薛知恩反而不自在了。

    “倒也没说不感谢你……”

    “你说什么?”

    齐宿不可思议地离她更近些,好像刚才幻听了似的。

    薛知恩不愿意重复,齐宿缠着她不放:“再说一遍嘛,知恩,你最好了,再跟你的狗狗说一遍嘛。”

    就在薛知恩憋得脸发红,要开口凶他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惊呼。

    “放开她!你个骚扰狂!”

    路人被这一句大喝吸引了视线。

    顾盼抱着来看望病人的果篮和鲜花,大步冲向两人,拽住齐宿拉薛知恩袖口的手臂古怪地看他:“你怎么出来了?”

    惹了薛家人这就完好无损出来,再继续缠上的有几个?

    反正顾盼就见过这一个。

    她压下诡异:“出来了还不老实,又在骚扰我朋友?走跟我去警局!”

    齐宿认识她,不是因为那天报警,而是在他每次跑去找薛知恩要签名时,这个女人都会在薛知恩身边,像私人保镖一样护主,警惕所有人。

    她是薛知恩的前队友,也是她的朋友。

    因为护崽这个属性,现在网上还有热火朝天磕她俩cp,薛知恩结婚传言退役后,那群cp粉也大呼:我的cpbe了!

    齐宿不好对知恩的朋友动手,瞥向薛知恩想看她的反应。

    谁知,薛知恩满目阴沉:“我不是让你滚吗?”

    顾盼手抖了一下,蓦地,转头瞪向齐宿:“听到没有让你滚。”

    齐宿:“?”

    齐宿看薛知恩,水润的褐眸里蕴含受伤,好像在说:真的吗?真的要我滚吗?

    “我是让你滚。”薛知恩一把拽过他,对准顾盼。

    “当然你想滚也不是不行。”她乜齐宿一眼,“最好你也能滚。”

    齐宿马上将头摇成拨浪鼓:“我不滚。”

    他不滚,顾盼更不会滚了。

    “薛知恩,他之前不是猥亵你吗?你脑子有病吗,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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