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江邵&顾宁(办公室)(1/1)

    顾宁最近很高兴,因为他顺利通过三个月的实习期,终于转正了。

    工作内容没什么变化,但正式员工每个月会轮到一次周末值班。顾宁第一次值班才发现整层楼只有自己,除了自由外,更多的是无聊。

    一早上连个电话都没有,他习惯性拿起手机骚扰江邵:我好无聊,你干什么呢?

    大约半小时后对方才回复:训练,你脑子抽了?

    顾宁一拍脑门,真是狗脑子,江邵周日训练半天,他竟然忘记了。正吐槽自己,又收到了一条消息:午休?

    江邵的短信风格顾宁早已熟悉了,咧着嘴回: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你有事找我?

    回复一贯的简洁:等我。

    放下手机顾宁就开始盼午休,没事做的他干脆拿同事的专业书看了起来,没想到看入了神,直到接到江邵的电话才发觉已经到了中午。

    跑下楼,江邵就站在路边低头看手机。

    “你专门来陪我吃饭?”顾宁高兴地问。

    江邵听见声音抬起头,“我来看看你上班到底有多无聊。”

    吃过饭,顾宁带江邵回了办公室,指着靠窗的一个办公位说:“我就坐那,你渴吗?我给你弄杯咖啡?”

    “水就行,这层就你一个人?”江邵坐到顾宁的座位上问。

    “对,今天就我自己。”顾宁用纸杯接了杯水端回座位,见江邵把脚翘在他办公桌上,放下纸杯就跪下改口了,“这除了贱狗没别人,爸爸。”

    “你疯了?!”江邵搁下腿一把拉起顾宁,“不怕监控?”

    “这屋监控坏了,明天才来修。”顾宁被江邵的反应逗坏了,笑得一抽一抽的,“不然你以为我虎啊?”

    “我看你就是虎,”江邵眉毛一拧,“敢笑老子?”

    顾宁这下不笑了,原地跪下自扇了两耳光,“我错了爸爸,您别生气。”

    “你平时都这样工作?”江邵喝着水,问话时看都不看顾宁。

    “平时不是,但是您在这,我的工作就是伺候您了。”

    江邵对顾宁这种贱兮兮的劲儿是既受用又手痒,伸手就给了他一嘴巴,“少他妈给我犯贱,起来。”

    顾宁知道江邵是看他刚吃过饭不想折腾他,而且办公室的地面不够软,怕他跪久了腿疼。他站起来,拉过隔壁同事的椅子坐在江邵旁边。

    江邵似乎对他的工作内容挺感兴趣,问了很多问题,顾宁有问必答。

    “你们有工作装吗?”江邵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

    “有啊,怎么了?”公司有统一制服,虽说管得不严,但顾宁刚转正没多久,还是会每天规规矩矩到更衣室换。

    顾宁只穿过一次正装,拍毕业照那次,可由于衣服是从学校借的,江邵还没看见,顾宁就还了回去。今天有机会看个够,江邵当然不会放过,“换上,我看看。”

    换了衣服回来的顾宁让江邵的视线一下子从手机上抬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慢悠悠地抬起了右腿。

    顾宁见状立刻跪下托住了眼前即将落地的那只脚,“爸爸,您训练累了吧?贱狗给您按按脚吧?”

    “用哪按?”

    “您说了算。”

    “头低下,过来点。”

    江邵用鞋面不轻不重地踢了顾宁侧脸一下,顾宁会意地咬住鞋带解开,手口并用地把这只鞋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地一手抓脚踝一手托小腿,让江邵的脚底贴着自己正脸,边闻边说:“好香,爸爸的脚真好闻。”

    “好闻就多闻闻,贱逼,用力闻。”

    顾宁深呼吸着,用脸蹭江邵有些潮湿的脚底,“爸爸您是打完球直接过来的吗?”

    “闻出来了?”江邵靠着椅背,左脚也不闲着,踩在顾宁大腿根处示意他两腿分开。

    顾宁张开膝盖坐在脚跟上,回话时语气词多了起来,“啊嗯有汗味,谢谢爸爸。”

    “谢什么?”江邵饶有趣味地看着顾宁,他喜欢敏感的身体,也喜欢明显的反应。

    “谢谢爸爸特意给贱狗闻。”顾宁说完开始用舌头给主人按摩脚底。

    江邵探身拉住顾宁的领带拽向自己,右脚却不收,紧紧蹬在顾宁脸上问:“操,是不是早就想老子在这玩你了?”

    顾宁“唔唔”地点头,被踩住的下体直想冲出西裤和主人的鞋底直接接触。

    江邵松了手,右脚落在顾宁大腿上,命令道:“西装脱了,衬衣扣子解开。”

    顾宁照做后,江邵把右脚伸到他颈侧向下勾,顾宁赶紧顺着力道俯身,侧脸贴到主人左脚上。江邵右脚踩在顾宁头上来回磨蹭了一阵,又凑到他嘴边。顾宁捧住主人的脚,把脚趾往口里含,“爸爸您一会儿穿贱狗的袜子吧?”

    “舔你的,舔得好赏你自撸。”

    “爸爸,贱狗好好舔,您能赏贱狗舔吗?”办公室没监控可不是常有的机会。

    “你他妈刚舔完我脚,直接吃我?”

    “贱狗这有漱口水,爸爸。”顾宁抬头回答。

    “那也要看我心情,”江邵抓着顾宁的头发把他拉起来,扇了两巴掌说,“老子现在不想,听明白了吗?”

    顾宁虚着眼睛点头,“听明白了,爸爸,贱狗不多嘴了。”

    “操,”江邵骂着推开顾宁,伸脚踩着他大腿说,“把这只袜子脱了,套上撸给我看。”

    顾宁忙不迭地给主人脱了袜子,解开西裤把袜子套在早已高昂的欲望上,动手套弄起来。

    “爸爸,贱狗能射吗?”

    “不能。”江邵突然站起身,捏着顾宁的领带把他拉到了落地窗边。

    这里是七楼,大楼紧邻马路主干道,和对面大楼相距很远,虽然明知不会被看到,但顾宁看着楼下往来的车辆,还是更兴奋了。他扭头对身边的江邵请求:“爸爸,您赏贱狗点口水吧,求您了。”

    “真你妈贱。”江邵扳着顾宁的下巴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顾宁说着“谢谢爸爸”把脸上的口水抹进嘴里,仰着脸继续求:“爸爸,贱狗还想要。”

    “贱逼,张嘴。”这次江邵直接往顾宁嘴里喂了点口水。

    顾宁正激动得把脸埋在主人胯下蹭,办公桌上安静了大半天的电话突然响了,吓得他猛一激灵。

    江邵也吓了一跳,“操”了一声走回座位,叫顾宁跪在他腿间接电话。

    顾宁接电话时身后的江邵把手探到他胸前的两点上又捏又拽,又痛又爽的感觉害得顾宁一个简单的问题和对方反复核实了好几次。

    挂上电话的瞬间顾宁就忍不住呻吟出声,感觉到顶在背后的硬度,他又试着问了一次:“啊爸爸,您现在有心情操贱狗的嘴吗?”

    “有点儿了,”江邵终于放过顾宁的胸前,拍了他头一下,“去漱漱口。”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顾宁吐掉漱口水后用清水漱了好多次,直到口腔里薄荷的清凉感不明显后才回到办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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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邵靠坐在顾宁的办公桌边,等他跪好后拉低裤子直接插进了他嘴里。

    “要老子射你嘴里吗?”

    顾宁使劲儿点头。

    江邵笑了一下,射的时候摸着顾宁的头发哑声道:“给我生儿子好不好?”

    顾宁说不出话,抬眼看向江邵,那眼神里写着:“好,我什么都愿意。”

    这天下班时,顾宁特别内疚,要不是他想舔,江邵也不至于连袜子都没法穿了。

    “行了,对面楼下不是有家店吗?陪我买一双去。”

    结果两个人不仅买了袜子,还买了顶帽子,因为照镜子时顾宁发现自己的头发被江邵踩得乱七八糟,付款后拆了标签赶紧把帽子扣头上才敢出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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