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仙君又如何(2/2)

    被肏弄的肠肉谄媚逢迎,不受傅玄陵控制一般,吸吮着那一根折磨着他的肉棒,他又深又重地入他,可偏生他一点抚慰都不曾给他,连带着那深刻的肏入也显得缓慢,就像是故意要使得他为此疯魔似的,那些瘙痒升腾起的速度已快过高平肏弄他的速度。

    都一样的。

    说着,三根手指抽出了,再又大力去分开那淫靡出水的肉穴。

    高平啧了一声:“什么穴,你的穴?谁的穴?哪儿的穴?”

    高平还是不绕他,他道:“仙君长了这玩意儿,怕就是给人肏的,给人肏的屁眼,就不是屁眼了,仙君知道叫什么嘛?”

    那结实挺翘的屁股迎着他的肏弄而摆弄,背脊处是因用力而显现出的优美身形,月色使他宛若皎洁游龙。

    ——傅玄陵,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后来的下场不能怪别人,真的就是你自找的。

    少女纤细的腰肢,那被掰得几如一字的双腿,那白如昼日的烛光下红嫩的小穴,那粗大的肉筋正快速地抽插着。

    小荡妇,傅玄陵,身下生了什么?

    她生了什么?

    傅玄陵受不住了,他伸出一手去抓住高平扶着他腰肢的手,他颤着嗓子求他:“求你,快些,里头好痒。”

    女人身下生了什么?

    高平懒洋洋地看着月色里这个淫靡男体,看着那散乱的发髻,这具仙君在发浪的身体正在细细地抖。

    他的穴口被肏开了,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从那屁股里滑落到了地上,他的穴口微缩了下,似是不舍那些精水流水,他的头尚且抵在墙上,许久才缓缓侧过头,微睁着眼睛看向高平。

    傅玄陵只又忍耐了几下,便终究是摇着自己的屁股,迎接着那肉棒的肏来,可总是他放松了自己那穴口,摇晃了屁股去献媚,可是对方依旧不为所动。

    高平哼笑着大力揉捏着这仙君的屁股。

    果真,高平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揉了揉傅玄陵身下的东西,说:“果真是仙君,不知红尘事,且我来告知你。”

    肏了就是荡妇,上了床就是母狗,摇晃了屁股就是求肏,手指,玉势,肉棒,一个比一个荡,一个比一个骚!

    傅玄陵脑子混沌,他嗫嚅了几下,然而于此之道,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词来照应那个物什,甚至于他清楚知道,那些词语并不是高平想听的。

    高平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抓起他的头发问他:“傅玄陵,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傅玄陵咬着唇晃了一下头:“傅玄陵的穴,后面的、后面的穴哈啊——”

    高平啧了一声,掰开那屁股再次用力去寻自己的快活,虚目着仿佛在那里腾云驾雾似的欢快,他听不得身下人失了智似的淫叫,他在寻自己的眼前那一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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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玄陵吃不得肉棒,那肠肉兀自吞咽,一阵又一阵淫靡的吧嗒声从他的肠穴处发出。

    傅玄陵收缩着后穴,咬着牙齿,感觉额头上已被逼出了汗水,身后又是一撞,撞得他几乎就要脱手倒于窗台,那肉棒顶到了肠内软肉,叫他下腹又酸又热,可是太慢了,那太慢了。

    傅玄陵喃喃着求他肏进来。

    傅玄陵身前不得解脱的肉棒,身后不得解脱的骚穴,和他不得解脱的心都在告诉他,跪下来,求他,去求他。

    高平想着这本就是如此,并没什么错误。

    便不同于双儿那女穴又如何,逼就是逼,他高平肏了就是肏了,他生来肆意,便是指鹿为马也不敢有人说个不,说了你男人生个逼又如何了?

    高平笑他:“哪儿痒了?这一副模样。”

    傅玄陵几乎是将抽噎一声,他顺着那力道抬起头,然后哑声道:“不知道。”

    高平说:“你就和那姑娘一样,你们有什么不一样呀,都是张了腿叫人肏的,你尚比她骚呢,她不曾摇着屁股求肏,你且看看你,傅玄陵,你说你后面是什么?是穴?屁眼?啧你就是个小荡妇,看那边的姑娘,你且看,她身下生了什么?”

    傅玄陵是个男人,可生来给他肏,仙君又如何,就是他的骚逼,就像是、就像是今明一样,今明也是个男人,可于他肏了这些年,不也早认了身下那就是个骚逼么?

    他想起了这个人躺在那人头上的样子了,那可怜的尸体,被遗弃在那地底城,一个人孤零零地熬过了千年岁月,直到又碰上他。

    找到了,抓住了,金光闪耀过他的神志,快活了。

    高平抽出手指,换上肉棒,那柔嫩的肠肉里满满是肠液,一入到底,他舒畅地叹出一满足的气息,然后高平笑道:“既生了只不过是给我肏的,那就是逼,女人一样的,又骚又浪的,还会出水的,骚逼。”

    高平狠狠拍了一下身下那条母狗的屁股,直听得他发出了咕哝似的喊叫呻吟,伸手摸了摸他的肉棒,只撸了三下却泄得满地都是。

    傅玄陵摇晃着头,他喘息着呜咽求他:“不、不是,快些,肏我,快些啊——啊嗯,好痒,好痒!”

    高平说:“我正在肏呢,每一下都肏到了你的肠心,顶到了媚肉。”

    傅玄陵答:“穴里、穴里痒。”

    高平不信傅玄陵这个下场与他无关,他只是觉得有些有趣,又不由想去抚摸一下他的额头,再安慰地同他轻声说上几句话。

    高平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就又笑了一下。

    傅玄陵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一声破音,伴随着高平那一个撞击。

    高平再不留情,扶住他的腰肢屏气快速地肏弄着这具身体,身下那些畅快也渐渐满溢到了他的心头。

    高平便笑了,他柔声细语地同他说:“那且再看看那头,那姑娘张了腿,给那龙在肏是不是?”

    傅玄陵被高平逼的双眼微红,他直勾勾盯着那被分开双腿的女人,那女人被肏弄得浑身在发抖,可是傅玄陵偏生知道,那是爽的,那就是爽的!那么粗的肉棒,那么快的速度,那么重,死死地顶入身体,那是快活。

    泄了身便从那母狗上抽了肉棒,晃荡着身体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便去看这个抖着双腿半跪在地上的男人,赤裸的,正在抽搐着享受余韵的男人。

    他咬着傅玄陵的耳垂肉,浓情蜜意似也道:“是逼。”

    说些什么高平尚未想好,可是想表达的事物他却已经想好了。

    傅玄陵浑身一抖。

    高平扯住傅玄陵的头发,将他半搂起身体,抽出了肉棒换了三根手指狠狠捅入,他几乎是轻慢地在傅玄陵耳边道:“后面的穴?什么穴呀穴的,腻的慌了,仙君餐风饮露不食五谷,可我个凡人可以教你,这个地儿,不叫穴,叫屁眼,是凡人的地儿,仙君用不上了。”

    撕开了柔情蜜语虚情假意无非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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