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家买下,绑床上抽臀凌虐鸡巴骚逼齐喷水(1/1)
医生一语成谶,老板听闻手术成功后,并没有让他上什么培训班。
“紧点更好,有钱老板喜欢自己调教。”男人坐在病床边,还提了一篮子水果来看望,笑容可掬地说:“荀先生应该能理解吧?”
荀祁脸颊两侧的咬肌不着痕迹地蠕动了几下,盯着男人的眼睛,也轻轻笑了一声。
“荀先生体贴!”
男人并不在意他讥讽的表情和笑声,自顾自抽出根白石林来。这回他没有给荀祁点上,而是含在嘴里自己吸了一口。淡淡的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徐徐溢散,男人这才看了荀祁一眼,那眼神有点说不清道不清的味道,看得荀祁眉头紧锁。
“荀先生?”男人把含过的烟嘴递到了荀祁的唇边。
荀祁定定地看着烟嘴上浅浅的水渍和湿痕,好半晌都没动弹,男人也不着急,一直保持着这个暧昧的举动。
最终荀祁还是张唇咬住了烟蒂,用力地吸了一口。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荀总了,而是个卑贱的性奴,这是男人对他“善意”的提醒。
从男人口中,荀祁才知道早在他签下合同的当天,他的一切个人信息都被放进了暗网开始预售。荀祁大大小小算是个名人,对他感兴趣的并不少,暗网索性搞成了拍卖的形式,他初夜的最终价格是五百万。
这是个很夸张的数目。
毕竟荀祁再如何出名,五百万只买一夜,也称得上一掷千金了,大家的钱并不是大风刮来的。
看来竞拍者对他势在必得。
荀祁很想知道竞拍者的身份,但无论他再怎么旁敲侧击,老板都不肯再泄露,只似笑非笑地说“荀先生马上就会知道的”,弄得荀祁越发忐忑,一路上都绷紧了面皮,无法控制地不断回想这些年他得罪过的人,然后心情更加糟糕。
直到车子停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这是栋湖边别墅。
荀祁根本没心思也没时间打量别墅的环境,匆匆地被暗网的打手们送了进去。
别墅的主人很明显不在家,只有两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行人入内时,阿姨们了解了情况,便对荀祁目不斜视,让他待在一间房间里,不要出来,等男主人回家。
等男主人回家。
荀祁有些恍惚。他已经多久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了?大概还是当年作为小人物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厚着脸皮等在某个富商家里,足足等到了晚上富商回家,费尽了心机和手段,才终于拿到了那个项目。
荀祁以为他已经忘记当时的感受了,可当他坐在空旷陌生的房间里,那种焦虑不安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华灯初上。
这期间没有人进来给他送吃的,连水也没有,似乎已经遗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别墅里更是静悄悄的。就在荀祁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门边,想要拧开门出去时,一阵脚步声不急不徐地响起。
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荀祁往后退了几步,深深吸了口气,还没等他调整好表情,门把手就被拧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这是个眼神阴鸷的年轻男人,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六岁左右,深眉高鼻、不怒自威,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烟草味。
“荀祁?”年轻男人的目光极具侵占性,只是在身上扫了一圈,就让荀祁起了鸡皮疙瘩,一股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是我。”荀祁又往后退了半步,在心里斟酌着语气,小心开口:“您是?”年轻男人的长相固然出众,可他翻遍了记忆,却也找不出任何一张相似的面孔。
可如果不是仇恨,怎么会有人花五百万买他一夜?
“关寒。”男人停了几秒,像是在给荀祁反应时间,又仿佛是在欣赏猎物的挣扎,片刻后才施施然翘起唇角,“我的父亲,叫关肃。”
“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但我们一家人都将您的名字记在心上,时时刻刻不敢忘怀。”
如同拨云散雾,荀祁终于想起了“关寒”是谁。七八年前他借着岳丈人脉刚刚起势时,是做房地产的。做房地产不可避免就要同拆迁打交道,一些钉子户在所难免,他以前都是用钱打发的,基本也没人敢和他作对。
但有一家钉子户格外顽固,说什么也不肯同意拆迁。当时的环境特殊,政府对房地产相关事件抓得很紧,荀祁在乎自己的形象,还亲自去劝了几次,可那家蜗居的主人死活不肯答应。
最后没办法了,荀祁只好做了点小手脚,打听了这家人的信息,知道男主人有个儿子,还在读书,他特意请男孩出来吃饭。他那时候也年轻,皮相极能迷惑人,再加上男孩涉世不深,三言两语就被打动,以为荀祁也是被逼无奈,不仅当场和他和解,过后还兴冲冲回家去劝说家人。
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但钉子户确实答应拆迁了。
荀祁还带男孩出来玩过几次,送了他好些小礼物,把男孩逗得眼神亮晶晶的。
谁也没想到结局会那么惨烈,在拆迁的当天,那对夫妻带着年迈的奶奶,一头撞死在了机器上。
这件事给了荀祁很糟糕的后遗症,事情一出,压都压不住,政府还派人调查,得亏荀祁平时做事干净仔细,根本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他的房地产事业也就此泡汤。
“看来你想起来了。”关寒看到了荀祁的表情变化。
荀祁拧紧了眉头,试图将印象中羞涩动人的男孩和眼前的高大男人重合在一起,但他失败了,从关寒的眼神和态度中不难看出,这个人估计把那起血腥事件的罪魁祸首安在了他的头上,并且恨之入骨。
说实话,至今为止,荀祁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他一没强拆逼拆,全程都是彬彬有礼,事后还赔了一大笔钱,也没有因为谋划许久、正准备大施拳脚的事业泡汤而故意报复,甚至还给男孩置换了套更好的房子。
简直是无妄之灾。
多年前的事,无论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挽回了,更何况荀祁自问仁至义尽。
“你还真是,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一如既往的自信高傲呢。”关寒似乎是被荀祁的神情激怒了,眼神变得更加阴鸷,高大精壮的身躯压了过来,荀祁的下巴一痛,仿佛被铁钳狠狠夹住似的,他抽着气抬头,撞进一双幽深可怖的眼睛里,“我等这天,实在是等了太久。荀叔叔,我们终于再见面了。”
荀祁的瞳孔颤了颤,还没等他回应,关寒就猛地把他往床上用力推了一把。
“嘶”荀祁吃痛叫了一下,刚想起身,转瞬之间又被关寒压了上来,高大的年轻男人骑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一拉一扯,解下的领带便缠在了荀祁的手腕上。
荀祁是个经常锻炼身体的成年男人,刚开始被制只是猝不及防,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时,关寒明显已经压不住他了。
“艹!”关寒短促地骂了一声,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荀祁只觉得手臂一麻,像是被什么刺进去了似的,一股冰凉的液体推进了血管中。
“关寒——!”荀祁惊怒交加,但却无法克制地瘫软下来。
他喘着粗气,身体在刚才的奋力挣扎中变得火热躁动,心里却冷得厉害。
关寒把针筒随意丢在了地上,骑在荀祁身上看了他好一会儿,“我想了好久,一直在想该怎么惩罚你、折磨你,荀祁,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很贱吗?”
荀祁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便紧紧贴在皮肉上,他先前挣扎费了些力气,现在胸膛还在急促起伏,当衬衫紧贴的时候,关寒能很轻易地看到荀祁被手术改造的嫣红奶头、硕大乳晕,硬实的两颗红果实将衣服撑起了两个小凸点,只看一眼就让他心头欲火丛生。
荀祁感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心脏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血液急速泵涌。
关寒把膝盖顶进了荀祁的两腿之间,刚好卡在那个初生的雌穴口,也不知道是用意还是无心,男人坚硬的膝盖微微晃动着,磨得荀祁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无法克制地低低喘了一声,结果被关寒薅住了头发,往上提了起来。
“我听说,你做了手术,下面多长了个逼?是不是?”
头皮被用力牵扯,荀祁痛得嘶声连连,关寒的这句诘问更是让他羞愤难当,一股热气瞬间从胸口蔓延上来,面皮和耳根都变得滚烫,他的嘴唇哆嗦了半晌,却吐不出完整的音节来。
“问你呢,嗯?”关寒用膝盖顶了顶那个柔软的地方。
荀祁的喉咙哽了哽,强忍着控制自己不要夹腿,却惊惧地发现有什么热乎乎湿答答的东西从穴腔里流了出来:“是。”
“逼长什么样子?和女人的一样吗?”年轻男人缓声问道,似乎真的好奇了,“长在什么地方?在鸡巴下面?那你岂不是被割了卵蛋?有处女膜吗?被操穿了处女膜,你也会流血吗?如果被男人射进去,你会怀孕吗?”
荀祁咬紧了牙关,飞快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恨意和怒火,拼尽全力才使得声音不像身体那样颤抖:“是有处女膜不会怀孕”
“那你的奶子是怎么回事?一直都是这么淫荡的吗?跟被男人吸肿了似的,又肥又大。”
荀祁相信他所有的信息暗网都会告诉竞拍者,关寒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所以现在这么问,只是在羞辱他而已。
早个十年,荀祁的脾气还不这么沉稳的时候,他一定会气得破口大骂、宁折不屈的。但如今他经历了太多,什么阵仗没见过,这些花样通通是他玩剩下的。羞恼难堪固然有,但绝不可能让他失去理智。
只是一夜罢了。
荀祁这样想道。顺从他,展现出他最想看的样子。
这世界上,不会有比男人更了解男人的人了。
“是是做了手术,才变成这样。”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头顶陡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欠操的骚货,没人吸奶子也肿成这样!”关寒冷冷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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