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谢宗胤(2/2)
「代替品已经离开16单位了,机票和护照也准备好,洛先生的状况也没有大碍,只要等药效过去就会醒了,16单位主人房的物品是否需要下属清理?」
袁綮身上除了头骨和颈骨的地方都被谢宗胤敲得不能再碎,即使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剧痛,但袁綮以为惩罚已经完了,谁知谢宗胤放下锤子,拿起了电锯,电锯启动时的摩打声吓得他即使多疼,都哑着声音求饶阻止。
谢宗胤一早就知道袁綮的任务,但是洛温喜欢袁綮,他就放任对方,让洛温开心一下。但既然对方想对他们下手了,那自然这件哄天使的玩具也可以退场了。
谢宗胤记得他刚带洛温回家,开了一点灯光,洛温就惊得全身抽搐,根本不能交流。许久之後,他才知道因为灯光亮了就代表父亲和哥哥回家了,他怕得不想面对亮光,只有黑暗才代表他的安全,他也不用再忍受疼痛和玩弄。
洛温不带思考,直接就抱住谢宗胤回答:「不会,你是我的光,没人会讨厌阳光。」
楼梯间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打开暗门,里面是一个又一个的人彘,他们身体上下都插满了管子,臀部和阴茎插着透明的纤维管连接到嘴巴,心脏则插着金属细管连接着一台中央的机器。
水流经蔬菜的表层,谢宗胤用指履擦拭着菜梗,心里想着:这次来的袁綮真白痴,没找好资料,没做好准备,竟然想强上自己。比起上次的杨禅斛还不如,好歹他想得到洛温都做好准备,还抗打一点,看来袁綮真的一辈子死好命,如果洛温喜欢我多好
完结。
我的金丝雀好像来了。
「呵,当时装得很友善帮洛洛包紮,却连他脚板受伤流血都没看到,那次他足足缝了五针,自从带他回来後,除了他自残那丁点伤害,他还没伤得那麽严重过。我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他却可以全身而退。」
谢宗胤也紧抱着对方,嗅着对方传来的信息素,神情近乎疯狂的一般。
讲到这时,谢宗胤就气得放下电锯,直接用铗子睁开袁綮的眼睛剜掉里面的眼珠子,连着神经线的眼球被他拉出,他愤怒地直接弄断,然後倒地玻璃瓶上捣成浆。
袁綮惨叫,但整层楼都是谢宗胤的物业,他的声音就算多响也没人能听到。
「但其实洛洛身上的数起来已经有九个了,在外面还有无数个等着当下一批。虽然不能标记,但是他们的手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一天我坐在一旁看完了一整天,然後」
「但有一次我刚好收到了洛洛的家里,那次我亲眼见到洛洛被几个强壮的压着,他一直哭着说不要,但他哥搧打他,教其他人怎样虐待他,他父亲就站在一旁跟我说:『追数小哥,我儿子在帮我赚钱了,你看过几天再来可不可以?他赚钱的速度有点慢。』
後背被来人扑倒抱住了,颈子被带着凉意的双手紧圈住。
叭嗒叭嗒——
谢宗胤擦乾手抱起洛温,眉眼间是满溢得藏不住的爱意和柔情。
「傻瓜。」谢宗胤轻吻洛温的软发,然後转身认真地询问洛温,眼睛晦暗不明。
洛温认为他是光时,他也认为洛温是对他罪孽的洗涤。
「直接找个人跟他玩猫追老鼠半年,如果他报警直接杀掉。」
本来初中时,洛温即使被家人和同学伤透了身心,他还是敢帮助其他人,交流还没有问题。但到了高中後,洛温的情况就恶化了许多,他怕人﹑怕事﹑怕光,甚麽都怕。
猫追老鼠是谢宗胤定下的社团追杀令,顾名思义,每次快捉到对方时都放走他,直至腻了就直接杀掉完结。而有期限的则是期限内都不杀,让对方以为自己一次次避过去松懈时,才在限期到来那天杀掉令他绝望。
本来被敲得细碎的骨头和被撕裂开的皮肉痛得袁綮已经昏过去了,谢宗胤则继续说他还没讲完的经历。
泄忿後,谢宗胤继续拉动电锯,袁綮的双手都已经被割除了,只剩下双腿。
谢宗胤将袁綮放到其他人彘旁边,准备拔掉他的牙齿再整他连接管子。
「明白,那袁綮的任务出资者怎样处理?」
即使保护洛温的代价非常大,他也甘之如饴。
房间的另一道门打开了,来人是之前医治谢宗胤的医生,对方如常地跟谢宗胤汇报。
「洛洛小宝贝,怎麽又不穿拖鞋就下地了。」
「你不能这样做——!杀人犯法」
「那时他们就是像你现在经历的一样,但他们惨很多,毕竟我当年还不熟练,经常敲错地方。将洛洛的父亲和哥哥都一一惩罚後,我帮他们还了欠款,买下这个地方,洛洛自然也被我带走了。」
「谢宗胤——!」
作案用具之前一直都是谢宗胤自己清理,他不喜欢其他人碰到,但他这次很担心洛温的情况,所以他「嗯」作回答。
谢宗胤处理好事情,直接回到洛温所在的16,照顾了洛温一会後就开始准备晚饭。
机场内,一个跟袁綮极为相似的人拿着护照登机,他坐上飞机後直接撕烂了护照,放在包内等待落机丢掉。
「啊啊啊啊啊啊——!」
——只有谢宗胤尝试将他带到不会痛苦的灯光下,以往的每一个人都只会在他的伤口上多添几疤。他喜欢袁綮因为他是第一个对他释出善意的人。但只有谢宗胤是想保护他,可以全心全意地依赖。
「然後你知我是2029年在道上出名,但其实我早在三年前就开始部署了,资金也是靠收数和诓骗得回来的,那时不少赌徒卖家人的有﹑跳楼自杀想不还钱的有,反正钱我全都收回来了。
这个弱得没办法反抗的天使,他全世界就只可以依赖我一个。
谢宗胤直接一并割掉袁綮的舌头,神情非常欢愉而嘲讽。
不过幸好不像,只是比弱一点而已,不然就保护不住洛温了。
「如果,袁綮死了,洛洛会讨厌我吗?」
「当初在他们家我都没事,一个个砍掉,在我家又怎有可能被你得逞。傻得连谁的主场都搞不清还敢接任务。」
对的影响力,对也是同样的致命。
「就是这舌头一直哄骗洛洛吧?糖是我命令工厂整的,你凭啥吃?凭啥拿它来骗洛洛?只要有人对他好,他就会记一辈子了。」
谢宗胤的锯子已经分开了袁綮的双腿,纯白的床单染满了鲜血,谢宗胤熟练地为着袁綮止血,医疗用品不要钱一样花在袁綮身上,谢宗胤曾经为了干这事而研究过不少书籍,还询问了医生详细,所以袁綮并没有因为失血而死。
「我当年花了那麽长时间才可以令洛洛信任我,凭甚麽你这个帮了一次的小学同学就可以得到洛洛的喜爱,就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被帮助吗?!还是因为你是一个?他的父亲可恶﹑他的哥哥可恨﹑你也十分可憎。」
「我忘了,急着找你嘛~」洛温向着谢宗胤撒娇,乱烘烘的头发摩擦着谢宗胤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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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袁綮死不去,谢宗胤直接将他丢到缸中,带到楼下的单位。
「好。」
神讲过每个人都应该有被宽恕的权利,谢宗胤一生干过的坏事不少,唯一干过的好事大概就是从洛温的家人手底里救下了他。
「犯法?」谢宗胤笑着,锯齿已经开始撕开袁綮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