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与饲养(1/2)

    「这眼睛长得真好看就是不知吃起来的味道怎样。」

    这是小宇有知觉後，听到的第一句话。

    那时他被人捏着下巴，那人的力气大得让人生疼，彷佛要活脱脱掐碎他的骨头一样。

    因为疼痛分泌出的生理性泪水染红了眼眶，眼泪打了个转儿，却被主人强行睁大眼睛眨掉。

    那是他第一次明目张胆的跟那人对抗。

    「我好痛，你给我放手！」

    童声童气的奶音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强硬。

    对面那人咧开嘴角笑了出声，他向着小宇伸手，粗糙的指腹覆盖在小宇的眼帘上，动作粗鲁却比刚才轻柔地摩擦小宇的眼皮，一直抹到眼角。

    「看来现在吃了你还是太可惜了，小家伙，等养大了长肉应该会更好吃一点。」

    就这样，六岁的小宇被那人托着屁股抱起了，带回那人的家养大。

    「小家伙过来吃饭。」

    从被那人带回家经过了一年，小宇还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每每问起都被『食物不需要知道食用者的名字』为由拒绝了，久而久之，他对对方都是「喂」和「你」，但他曾经听过别人称呼那人为「方」。

    「来了。」奶了吧唧的童音回应。

    「洗手了吗？」

    小宇点头，一会就被方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了。

    虽然小宇不喜欢被方抱住，但是他多次跟方反抗无果後，就只能乖乖屈服。对方身上那不时传来的血腥味真令人反胃。

    「张嘴。」

    小宇顺从地吃着他也不知道是甚麽，但算不上难吃的食物，眼神却四围瞟，就是不看向方。

    「怎麽了？还是想自己一个人坐吗？」

    「嗯！」

    「不行。」方笑着拒绝。

    小宇皱起眉头，抿紧嘴巴拒绝进食。

    方将勺子递到小宇嘴边，碰了几下还是没用後就放弃了，拿起刀叉享用自己的美食──一盆血淋淋﹑还可以看出肝脏﹑胰脏等器官的「食物」。

    享用期间，方留意着小宇的一举一动，见着对方还是没说话，倔强地不看向自己，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好笑。

    站起来还不到自己腰﹑像蝼蚁一样弱小的人类小孩竟然因为这点小原因对自己生闷气，如果传出去应该都没人会相信吧。

    方抿了一口红酒，轻轻拍打小宇的後背，只是不论他怎样放轻力度，对小宇对来说还是带着疼痛，只是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痛得那麽难以忍受。

    「你觉得以你现时的身高可以坐着自己吃饭吗？」

    年仅七岁的小宇不止站着不到方的腰高，连坐的椅子也是他不站着就没可能吃到饭的高度。

    即使这样，小宇还是不喜欢接近方，情愿自己站着吃饭。

    「我可以站着吃！」

    「我家的椅子不允许人站。」

    「那麽我跪着吃。」

    小宇三番两次的反抗消磨了方的耐性。

    「倔强的小家伙，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吗？」

    方赤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他嗅着小宇颈侧那时不时传来的香味，忍不住用牙齿轻轻撕磨，舔了一口。

    小宇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不说话了吗？我还等着你反抗我啊。」

    方弯起手指玩弄小宇艳红的小舌，不敢反抗的小宇被玩得唾液直流，呼吸也不畅顺，眼前被一片水雾覆盖。

    「这小舌头看着真好吃。」

    方将小宇的舌头再夹出一点，俯身亲吻小宇的小嘴，用力吸啜小宇来不及收回起来的舌头。唇舌间的交缠啧啧作响，亲了不久嫌弃着低头太累，方直接托起小宇的臀部，将他抬高至自己同一水平线。

    「别哼呼吸好困难。」

    小宇双手推拒着方，但力气太小的关系，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听话。」

    方咬着小宇的舌尖，拍打小宇的臀部命令。

    「嗯嗯！」

    过後，方又嫌弃这个姿势不舒服，直接推开餐桌上的盘子，盘子哗啦哗啦地倒了一片。小宇被方压在餐桌上，後脑丫被扶着，舌头和呼吸继续被吮吸掠夺。

    等到小宇被亲得晕过去後，隐隐若若间他听到了方说：「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吃掉你。」

    过去了三年，小宇十岁那天，方带着小宇去了一个「斗兽场」，这是第一次小宇被方带出门。

    这个世界的「斗兽场」跟平常的不太一样，更像是「市场」。每一只被标定为异界人都会被标记为「奴隶」，只要赢了「斗兽场」就会升为住民，而失败了则会归赢家所有。

    下场对决的必须为本人，但是观众观赛时也可以下注，赢得的钱是下注者﹑庄家和参赛者以六：三：一的比例对分。

    不少国民为了吃上鲜活的肉都会参加「斗兽场」，当然除了「斗兽场」可以得到最鲜活的肉外，也会有其他供应点和方法，但这就不是我们这里需要提及了。

    小宇被方带着进了贵宾席，那里可以一览整个「斗兽场」的风光，「茶水」和「糕点」也相继被送了过来。方吃了一小块和轻抿了热茶，确认里面没有小孩子不能吃的东西後，再一点点喂着小宇。

    小宇乖乖地坐在方的大腿上，不哭也不骂，由着方的举动。但是嚐到味道後，他却掩着嘴咳出来了。,]

    「咳咳咳好腥。」

    方帮小宇顺着背，重新吃过一口「糕点」，嗯，的确有血液在里面，但不多吧？方吃完一整件才嚐到一丁点的血腥味，但是小宇才一个角角就已经吃不得了。

    「喝茶。」

    刚没喝上两口，小宇又吐了出来。这次方再次喝完一整杯「茶」，不就普通的茶吗？栽种时用血液滋润的「血茶」，价值不菲的「血茶」就胜在味道够浓郁而深受住民喜爱。

    小宇泪眼婆娑地凝望品茶的方：「我想要水。」

    方拧紧眉头拒绝。

    「食物只有用血液培养才会达到最美味的境界，你已经吃够多杂食和水了。如果你不想成为一个食物，那你只有在『斗兽场』战胜对手，但你做得到吗？」

    方瞟向下方「斗兽场」的擂台，祗见两个人在场中决斗。一个是原住民，轮廓﹑体型还是高度都跟方很相似。另一人比方他们矮上一个半头，对人类来说应该算高大，但在这边却完全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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