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永远的伴侣(1/2)

    「方今天不是有仪式吗啊嗯先停下哈啊再不去就啊啊要迟到了」

    那天过後,小宇和方两人的感情急剧昇温,本来已经旁若无人的「喂食」,现在更是时不时就在家里或办公室做上一轮。

    「让他们再等一会。」方说着,灼热的巨根挤进小宇的腿缝不断摩擦,在白嫩的腿间进进出出,磨得小宇的大腿内侧都红透了。

    本来方的鸡巴就又大又硬,当他插进小宇的双腿之间腿交时,除了擦到敏感的会阴和臀缝,也会顶到小宇的鸡儿,两次三番後,小宇早在方体内射过两次的分身就又被磨得硬起来了。

    小宇想去套弄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儿,却被方禁止了,他从後抱紧小宇的幼腰,逼着他玩自己的乳头射出来。

    「宝贝,腿再夹紧一点,我好射出来。」方急促﹑难耐﹑粗重的喘息打在小宇敏感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薰红了小宇的耳朵。

    小宇发出微细的哼唧,手指在奶子上轻搔,整个人跪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夹紧了细长的双腿。

    方身体覆盖在小宇後方,巨大的身高和体型差令方几乎遮掩住小宇整个人了。方奋力地挺动下胯,炙热而血脉贲张的硕大鸡巴每次都尽根插入柔软而狭隘的腿缝,友好地顶撞前方四处乱甩的小小宇。

    「哈啊方不够爽」小宇不满足地轻揉乳首说。

    他毫无章法地爱抚自己胸前的蓓蕾,只感到浑身难受而不满足。他那两颗早已被方疼爱得贪得无厌的殷红,岂是随随便便抚摸几下就能轻易满足?

    方了然,搂住他的奶子,大手覆在小宇平坦柔软的胸肉上,先是轻柔地揉搓片刻,然後开始用着较为粗鲁的手法挤压,手指更是不时揪起乳晕,拉扯成圆锥状後,再向内掐至乳尖,揪长拉扯。

    「啊~方」

    小宇的叫声甜腻软糯,满面被玩乳的享受模样。他兴奋得腿夹得更紧,小小宇流出的透明腺液也更多了。水液滴落在沙发上,沾湿了皮套沙发,染出了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小宇的胸肉被方满手抓住,身体也随着方的用力而向後迎合,比小宇下身还要巨大的鸡巴不断在小宇窄小的腿间挤压进出,彷佛将腿缝当是小穴般猛操的蹂躏,给小宇一种被方操干的感觉。

    「方你快点哼」

    啪—啪—啪——

    一下下用力操进腿缝的拍撞,撞得小宇都快要甩出去了,方的力度又快又狠,如果不是之前早已在腿间挤了润滑油,小宇深信自己之後一定会被擦到腿内侧要烧了把火一样,骑完几小时马一样疼痛而不能走路。

    「呼哧呼哧」

    方的热汗滴落,他的公狗腰依然像打摏机一样狂猛地摆动,狰狞的欲望抽插着娇嫩的腿侧嫩肉,被挤压又被紧夹,不算爽得上天,却依然给方带来不少快感。

    小宇被方操腿操得一颤一抖,那凶猛的力度和恶狠狠要凿穿腿间的气势,小宇不禁庆幸自己在性爱时是插入者的角色,如果真换方插他,他就算是扩张好都要被捅坏了吧

    「嗯」

    小宇的耳朵被方入侵了,方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深入了外甲腔,敏感的耳朵被湿润的舌尖轻轻一挑就受不了,整个人浑身一抖。

    「专心,不要想别的。」

    「冤枉啊嗯~哈哧疼方嗯轻一点。」

    方稍微拖多一点力拧掐小宇凸出的殷红,他就立即受不了哀求,连本来夹紧的腿缝也受刺激向内绞紧狰狞的大鸡巴了。

    方粗糙的指腹上下磨研,继续向前进攻挺动,渐渐奶子那压挤的疼痛带着丝丝快感,爽得小宇又呻吟出声了。吟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只有不时才能叫出完整的意思。

    很快小宇在被揉按硬挺而胀肿的乳头中,籍着节节快感而射出了第三股稀薄的精液。射精时的舒爽令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双腿向内夹紧,脚趾用力蜷缩。

    方也做着最後的冲刺,双手交叉揽紧小宇的胸膛,大鸡巴卯足全力猛干小宇的腿间。

    「嗯——」

    终於方射出来了,他浓厚的白浊喷得沙发和小宇的大腿内侧满满腥臊味,小宇的卵蛋﹑会阴和臀缝全被射了个遍,犹如打上记号,留下气味一般。有些地方没被精液覆盖也被他手指抹上,一一铭上了精液印子。

    「方」

    小宇不满地瞠住他,双腿不经意的摩蹭,腿间﹑会阴和股缝的精液都会一并被擦过碾磨。

    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小宇刚被中出了,下身被涂满或射满了精液的淫靡画面,看得人血脉沸腾,方的鸡巴又有隐隐有勃起的趋势。

    「方!」

    小宇向後伸手掐住了方硕大的肉棒,故作凶悍,语气却软糯可人地警告:「你再拖时间,仪式又要推迟了!」

    ——事实上这不是方和小宇第一次举行仪式,从他们做过了後,方久违的慾望犹如被点燃了一样,每每都兽性大发,使得小宇要满足他的慾望之余,又要提醒他时间。本来守时﹑严谨﹑认真和工作狂的方先生,就好像从世上失踪了。

    「嗯。」

    方随意给自己和小宇套件衣服。

    「!你好歹给我清洁一下,腿间好粘」

    小宇不舒服地夹腿摩擦。

    方抱起小宇,拍着他的小屁股,说:「一会还要做,仪式後再清洁。」

    「哈?」小宇吓得眼睛都睁大了,他眨着纤长的睫毛紧张地讲:「但但我射不出来了可以不要做嘛呜」

    小宇圈住方的颈子,眼睛蓄着薄雾,彷佛下一秒就要噙着泪,可怜又无助地用小脑袋磨蹭方的脖颈撒娇。

    方习惯性地掐了下小宇的臀尖制止,小宇霎时像是要弹起来一样,贝齿厮咬方的脖侧,说:「粘起来已经很不舒服了!你捏完就更粘了!可恶!混蛋!大叔!」

    小宇的动作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威吓性,但方还是惯着他,单纯托着他的屁股,平稳地抱住走路。

    「一会不是我想做,仪式需要。」

    啪。

    小宇手疼了。

    ,,

    小宇吃痛地呼了呼掌心,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明知一会要做,你还逼我射了足足三次!?」?

    小宇想到接下来的事,不只手疼,孤苦﹑无助﹑总是被某怪大叔虎视眈眈的小小宇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小宇的面色像是便秘一般,他直接两眼一黑,倚在方的怀里,拒绝交流。

    「到了再叫我,现在小宇甚麽都不听,小宇需要养足精神!」

    方应了,他暗暗向原住民下令禁止喧闹——即使本来就没几个说话,全都在看热闹。

    白域中心是一座跟周围格格不入的庙,虽然称为庙,但里面没有香油箱﹑没有「大蚊香」﹑也没有蒲团,只有一尊雕像和一张躺下十个原住民都没有问题的大床。

    大床上床单和被子,只有松软的床褥和枕头在上面,树枝造成的床架意外地牢固,多年来进行仪式也完全没有倒塌断裂的现象。

    至於雕像刻划的是谁,每个仪式完成的的住民都没有讲过,所以具体情况怎样,没进行过「伴侣」仪式的原住民也不太了解。就连方生存了那麽多年,依然不知道里面除了那张平平无奇,施加了丁点神力的大床,剩下的塑像有甚麽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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