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双龙捣穴(4/5)
这幅场面,使武藤胯间的阳具条件反射般又开始硬。
恢复了理智的男人,急忙撇过脸,匆匆蹬上了内裤和裤子,套上衣服,系好鞋,果断走向门外。临了出来的时候,陆骏豪的另一名随从也忍耐不住,和武藤擦肩而过,冲向了屋内的床上,撩拨得男人心乱如麻。
武藤什么都不敢再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到了房外,男人重重关紧了屋门,并反复确认已关好,仿佛里面有一大群魔鬼,必须紧紧锁住,才能安心。接着,他急忙跨上自行车,踹开地撑,冲着家的方向,猛蹬出了个几十米。
直到那栋房子消失在了远处,自己已快重新骑回到镇子上时,武藤才终于松了口气。
可紧张、愧疚,加上激烈性爱消耗了大量体力,让一贯干劲儿十足的强壮飞行员,此时犹如要虚脱了一样,仿佛又从高空坠落了次一般。他一个没踩稳,身子一歪,险些没连人带车一块儿摔倒在地。
男人叹了口气,只好先从座上下来,推着自行车走。他抬起右手,拿手背擦拭了下前额上的汗。
但这一弄,武藤立刻感到杀得慌。他急忙放下手,低头仔细一瞅,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尽管没和警长一样伤得很重,可那女人咬得依旧很狠。齿痕落下的地方,亦已浮现出一道瘀痕。
武藤脑子里很乱,停在原地,怔怔凝视着自己的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熟悉的召唤,才将日本兵的思绪拉了回来:“咦?你怎么在这里?”
飞行员一惊,连忙抬头,发现舒莱曼大致是出门给病人诊治,这会儿刚忙完,与自己在路上遇见了。他仓促地回答说:“教授。那个我这边刚才出去有点事,晚上就让良明先回去,我一个人解决了。”
他一边讲,一边趁舒莱曼不注意的空当儿,悄悄用袖子遮住了手掌外沿的伤痕,并将其小心背到身后。德国医生的眼睛并没武藤那么好使,因而未注意他私底下的小动作,只是略微感叹和嘱咐道:
“挺好,你现在在这边弄得很活络。不过还是注意一点,晚上也别在外面待太久。你一个人出来,他们应该会很担心。”
武藤点头答应,丝毫不敢含糊。舒莱曼便不和他再多讲,提着自己的药箱,就往诊所的住处去。不过,日本兵这时倏然想到了白天镇长跟自己谈论的安排,便连忙又叫住了德国医生。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舒莱曼回过身,问他。
“教授,我”经历过一番‘重大挫折’的武藤,说话的语气,都不敢再如以往那样随随便便:“镇长有没有和您说过,要良明离开咱们这里,去镇公所的事?说要换贺家人的儿子过来?”
“嗯,我知道。”德国医生如实相禀。
“那”武藤见舒莱曼的态度不明朗,心中不免添了分担忧,继续试探着说:“您是怎么打算的呢?”
舒莱曼却没再接男人的话茬。他只是沉了下脸,转身往回走,同时告诉武藤:“等明天来了,再说。”
若是放在以前,不论是面对舒莱曼还是他人似有似无的应允,武藤都有十足的信心,认为能争取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
然而,经历了一晚的突变,被强迫参与进罪恶的轮奸之中,去伤害莫名出现的女子,又挨了她咬,武藤已有点迷茫。先前所有的誓言和决心,仿佛轰然倒塌了一多半。
男人无可奈何,只得冲德国医生的背影弯了下腰,再推着车,慢慢走回家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待他终于磨蹭回了住处,在院子门口,又赶上王良明的母亲正好归来。她同样有点惊讶,不清楚武藤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好在,经过武藤一番解释,她没有起疑,反而感激地对他说:
“你看你来这里,我们也没能为你特别做些什么。你这倒好,帮了我们这么多,连自行车都弄来了一辆。”
“应该的,应该的。”武藤嘴上嘿嘿笑着,可心里却无比紧张,生怕自己讲出哪句不当的话,被王家的母亲抓住端倪。他说:“有了自行车的话,不就更方便了嘛。”
“以后,你也多多提携我儿子一下。他有太多需要向你学。”母亲笑了笑。不过,她话锋一转,又提醒武藤道:“但你也别太辛苦了。以后晚上啊,尽量还是早一点回来,安全。”
“诶!好!”方才被她语气惊了一下的武藤,连连尴尬地大声答应。
日本兵着实没勇气再和兄妹二人的娘正面交谈,借口去停放自行车。等王母进屋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极为狼狈地摸黑而入,潜行到了卧房门前。
推开门的一刹那,愧疚与不安,再度席卷了武藤全身。他知道自己今晚的作为多少出于无奈。可是,脑海中纷乱的疯狂回忆,以及手上不时传来的隐隐疼痛,都让男人始终无法摆脱这种自责。
而武藤这时又看见,卧室桌上的台灯开着,王良明则倚着被子靠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他的膝盖上,正扣着一本《社会契约论》。见状,男人即刻便清楚,他这是好久都没睡,一直试图坚持到等自己回来。
武藤愣愣地看着床上熟睡的男孩,心中的悔恨愈加强烈。但是,他却又知道,自己在当时的情况下已别无选择。他唯一能去懊恼和自责的,就是自己傍晚时非要再去折腾,非要再跑进那栋屋内。
飞行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将王良明身后倚着的被褥撤走,扶着他在枕头上躺好。然后,男人再把那本扣着的书拾起,离开了床,准备放回书柜。
他无意间瞥了眼那本书上的内容,看到略微发黄的纸页上,用铅字印着:
唯有当义务的呼声代替了生理的冲动,权利代替了嗜欲的时候,此前只知道关怀一己的人类,才发现自己不得不按照另外的原则行事,并且在听从自己的欲望之前,先要请教自己的理性。]
武藤默默站在原地,反复品读着这句深奥的话。他搞不懂,跟自己一向鄙夷的陆警长一道强上了女人,应该算作什么?权利?义务?嗜欲与生理冲动?还是理性的抉择?
好似都有,却好似又都不应有。
飞行员倒是很明白,当自己用阳具在同样塞着陆骏豪阳具的阴道内捣干时,那感觉的确刺激异常。以至于到现在,自己下半身的物件儿依旧没完全软下来。
他慢慢合上了书的扉页,用受了伤的右手摩挲了几下书的页脚。
武藤想起,平日里自己一贯总跟王良明讲,法国人太过自负,总自以为是天降救星,喜欢用他们做不到的道理鼓动别人闹革命。可现在看来,自己的说法,却可堪比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男人静静思索了一会儿,放弃了将书搁回书架的打算,而是将其放进了桌子的抽屉里。然后,已经很疲惫的他重新脱下了衣物,换成短裤,轻手轻脚爬上了床,挨着王良明侧躺下来。
他盯着王良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如往常那样,伸过了胳膊,把男孩揽到了自己这边儿。但是,武藤不敢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感到,自己涨大的下体十分难耐,生怕会节外生枝,抑制不住自己某种冲动。
而这种冲动,则从很早以前和王良明躺在一起时,就一直存在。且随着日子变长,有越发增长的趋势。
一晚过去,王良明是没怎么休息好。武藤回了家,的确让他稍微放下了点儿心。可是,他不懂,男人究竟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才会一整晚都死死锢着他不放。这种锢,和先前的搂抱还完全不同,仿佛是快坠下悬崖的行人,在拼命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牟足了劲儿,整得他很不好受。
他曾三番五次想叫醒飞行员,要他松开一点儿。但是,武藤那根勃起得相当厉害的阳具一直都抵在他屁股上,臊得他无颜以对日本兵,只好尴尬地呆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
“所以,”待到男人彻底睡醒,跟自己道了早安,终于放过了自己后,王良明才紧张又好奇地辗转过身,问他说:“昨天事情都解决好了?”
“嗯嗯。”武藤仍有些晕,无意识地将右手按到了自己前额上,搪塞他道:“对。呃,不过运气不好,没有碰上任何人。等回头吧嗯回头再去看看别处。”
王良明很困惑。他发现男人说话的腔调有气无力,貌似极为疲惫,一反常态。而且,好像还在试图隐瞒什么。他正琢磨着,一抬眼,却意外发现了武藤手掌边上的那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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