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赴约(1/5)
“呵”武藤勉勉强强扯了下嘴角,背对着陆骏豪,讪讪地回答说:“是挺不错,挺刺激的。哈哈。”
“不错是吧?”陆骏豪笑嘻嘻地讲着,不过按在武藤肩膀上的手加大了点儿力道。他见旁边刚好过去一名行人,还未走远,便将声音进一步压低了点,继续追问:“那,咱们今晚再来一次,咋样?”
一听警长这么说,精神状态本有点恍惚的武藤,下体竟再一次亢奋了起来。他有点慌,赶忙伸手去拽自己肩头那只沾过不少肮脏的手,同时推脱:“啊。不必了吧?我不想总是打扰了您的兴致”
他话没来得及讲完,手却先被陆骏豪给攥住了。警长收起了先前的笑,冷哼了一声,将右手五指插入了武藤右手的指缝间,然后稍稍用力一扳,把二人并在一块儿的手掌外沿翻了上来,搁在了武藤眼前。
两道深浅不一的狰狞伤痕,大刺刺地横在两只黝黑粗糙的手掌外沿,在微弱的阳光下显得颇为夸张与可怖。武藤仔细看了看,发现陆骏豪没将手掌外沿的血擦干,致使其凝成了一大片褐紫。而相比起他手上那道浸满干涸黑血的伤口,自己手上的瘀痕,则可谓是幸运多了。
武藤垂下了眼眸,沉默不语。但陆警长倒竟没显得多为在意,话亦说得很淡然:“打扰了什么兴致?我可一点不觉得。老子跟你一块儿肏娘们儿,还蛮有意思的。不过吧”
讲到这里,陆骏豪顿了一下,握着武藤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他凑近飞行员的耳畔,以一种极特殊的语调,沉声讲道:“老弟得记着一点。对敌人的仁慈,就属于,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
听闻这话,日本兵吃了一惊,身子亦跟着微微一颤。他不知陆骏豪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是已发现正因自己‘多余’的举动,才使二人全都挂了彩。
武藤转过头,见陆警长脸色很平静。但那顶宽檐警帽遮住了阳光,让他一多半的面容都藏在阴影中,整个人凸显出了几分格外的冷峻。而陆骏豪一直盯着面前的飞行员,攥着他的手也没放下,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男人没了辙。拿捏不准警长态度的他,只得试探着道了个歉:“呃,实在是对不住要不我给您处理一下?”
“哈哈,其实也没啥,用不着大费周折。”陆骏豪笑了起来,方才严肃的脸也豁然开朗的了几分。他将武藤的手掌握在了自己掌心中,捏了两下后放开,毫不在意地讲:“咱们毕竟都当过兵,这点儿小伤,算啥?顶多就算,老子陪你领了个教训吧。别介意。”
说罢,警长拍了两下武藤的肩。接着,他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一副白手套,将其中一只套在自己受了伤的右手上,遮挡住了手掌外沿那道可怕的伤口。然后,陆骏豪把另外一只手套塞给了日本兵,同时说:“就这么定了。今天晚点儿,还是在老地方,啊。咱们好好尽兴搞一次再。”
陆骏豪完全不给武藤任何推辞的契机。他有意无意地拿警棍跟武藤的裤裆上轻轻戳了下后,便背着手,没事儿人一样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武藤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一手扶着自行车把,一手拿着陆骏豪突兀塞给自己的手套,愣了老半天。对于晚上应否再前往那个地方,奉陪陆警官一起再糟蹋另一个女人,还是应‘违背指示’,他亦完全没有半点儿想法。
无奈之下,武藤只好暂且搁置这些问题,先推自行车去了后院里停好。他又把陆骏豪的白手套撑开,略微观察了一下后,意外地发现,这只手套竟也应带在右手上。陆警长看似是早就做好了打算,故意带了两只右手套出来。
男人心里涌起了一股不明不白的情绪。他犹豫了会儿后,小心翼翼地把右手塞进了那只手套内,慢慢用它把自己的大手包裹了起来。武藤抬起胳膊,右手轻轻握了握拳。
那手套棉质的触感,虽说再普通不过,可此时却让他有了种和去肏被陆骏豪肏过的阴道时一样的感觉,弄得武藤脑子里很乱。并且,他的阳具也跟着更加硬挺了一点儿。
武藤感觉自己状态不对劲儿,又焦虑,又亢奋。他寻思了片刻,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墙角,拉下裤链,本打算趁机套弄上几下,射出精液,从而稍稍缓解下自己的情绪。
但是,武藤还没来得及拿手握好高昂的阳具,身后就传来了舒莱曼招呼他的声音。
“哎,怎么了教授?”男人狼狈地收起了完全没疲软下来的阳具,连忙答应着,匆匆边提裤子边往屋里赶。而等他进了诊所里的办公室,发现状态糟糕的,其实并不止自己一个——
舒莱曼叉着腰,木着脸,正冷冷地盯着洒了一地的药液,与散落得到处都是的烧杯碎片。王良明则怯生生地站在一旁,手中还端着一个小托盘,脸上挂满了歉意与慌张。
“对对不起舒莱曼先生!”
王良明大气都不敢出,愣了一下后,赶忙给舒莱曼弯腰致歉。可他不曾想,这一搞,却再一次弄巧成拙。他一个没注意,托盘上的另一瓶试剂也失去了平衡,随之滚落,在白瓷地砖上绽放出了一朵美丽的玻璃碎花。
德国医生的神情已极度难看。而王良明更是彻底傻了眼,呆在那儿,连怎么道歉都没了主意。
眼瞅舒莱曼的脸上似乎浮现出几分愠怒,武藤适时地走上前,悄悄从王良明手里接过了托盘,小声嘱咐他道:“没事,你先去外面。这里我来收拾就可以。”
“好嗯。”
心慌意乱的王良明,只得遵循着武藤的嘱咐,慢慢退出了房间,关好门。他偷偷瞄了一眼德国医生,看到那张古板的脸皱起了眉,便自知惹了不小的麻烦,闯了大祸,不由平添了些许忧虑。
当然,舒莱曼倒并没对他予以训斥或指责,仅仅是沉着脸,踱步到了办公桌前坐下。武藤则忙不迭地清扫起了地上的玻璃碴和药液。但是,精神同样恍惚的男人,手上的动作亦灵活不到哪儿去,以至于险些没让指头被碎玻璃割破。
德国医生睨见武藤将手指放进口中嘬了好一会儿,眉宇拧得更紧了些。他的确搞不太懂,为什么平日里都配合挺好的两位帮手,今天会接连闹出事故。
近些日来的连续忙碌,加之天气闷热,让舒莱曼亦有点心浮气躁。他烦闷地靠进办公椅背里,翻了几页《中央日报》,又因读不大懂上面的内容,片刻便将其扔到了一边儿。
而不顺当的地方,还不仅仅止步于此。
大约是到了下午左右,诊所来了两位病人。因为他们不久前刚到镇上,没有病历档案,按照以往的规矩,王良明便分别取来了两张诊断单,帮他们建档。但偏不凑巧,这二人,一位的姓氏是拉弓箭的‘弓’,另一位的则是要东西的‘要’,都极为罕见。
“二位先生的名字,倒很是独特。”王良明一边和他俩打着趣,以拉近关系,一边将钢笔尖沾上墨水,在纸上填写他们的信息。
可他不知是因为自己潜意识作祟,还是天太热脑子糊涂了。待填写完毕后,王良明拿起档案纸一查,发现自己竟把两个并不算生僻的字眼分别写成了‘龚’和‘药’。
面对俩位病人不悦的目光,王良明只得连连赔了不是,然后赶紧取出了两张新纸,打算重新写一遍。
奈何这次,‘弓’字是没写错,可在写那‘要’字的时候,王良明偏偏着了急,没等钢笔尖的墨水抖落干净就将其挪到了纸上。深蓝色的墨水,顷刻间便在两张纸上浸染了一大滩。
“”王良明有点慌了。他匆忙跟病人们道歉,同时打开抽屉,想再翻找两张新的纸出来。可他沮丧地看到,档案袋里已然空空如也,再没有多余的纸可用来填写。
而比这更令他惊恐的,是舒莱曼不知何时出了诊室的门,正倚在走道的廊柱旁边,环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他。王良明没了辙,只好壮起胆子,向舒莱曼抱歉地说:“对不起,舒莱曼先生。您这里,还有新的病历单吗?”
舒莱曼只是盯着他,没有说话。不过,武藤倒即时从屋里面赶了出来。男人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安慰了他一下,告诉他:“别急。我记得,好像底下这层抽屉里”
武藤边说,边蹲下身开了桌底下的柜子。因为距离有点远,飞行员不得不把胳膊努力伸进去了些,以图手能抅到一个文件袋。可他一不小心,用力一猛,结实的肩膀撞到了桌沿,立时震翻了那瓶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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