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共同射精(3/5)

    “呵呵,我说老弟啊,”陆骏豪沉了下脸,旋即又摆出一副和气热络的模样来。他盯着武藤腰背上那处伤口缝合所留下的疤痕,把手指头轻轻移向了那儿,同时讲:“既然咱都是吧?没必要拘着束着。跟哥哥这儿,不必整得跟那帮官老爷面前一样头头是道的。随意搞,加劲儿干!才对!”

    “诶”武藤着实难以招架,也琢磨不透警长的真实意图,只好应和着说:“好,我我干!”

    小镇另一头儿的乡野间,王良明与母亲和妹妹早已用过晚膳,连碗碟都涮洗干净收拾停当了。一家仨人围坐在厅堂的桌前,守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电灯,忙活着各自的事儿。

    兄妹二人的母亲一边儿把全家人需要缝补的衣服都放进了长条凳上搁着的竹筐里,一件一件,凑近了眼前拿针线仔细补缀,一边儿开始了唠叨:“厂长今天跟我们讲,因为现在物资供给不上,厂里头资金短缺,所以从这个月起薪资要降。你们俩听好了,以后,不准再胡乱花钱。只要饿不死,多余的东西,不许乱买。知道没?”

    “哦。懂了。”王婉宁心里头没精打采,可嘴上也不敢忤逆母上大人的旨意,更何况武藤还不在场。她脑子里有了个念想,但听母亲说话严肃,好似并无反驳余地,便只得撇撇嘴角,猫着腰匍匐在桌前,继续拿铅笔在图画本上描绘新的素描。

    “良明,”母亲见自己儿子不正脸儿瞧自己,又不吱声答应,于是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提高了嗓门儿问:“你听到没?”

    “知道了”。王良明略不耐烦地应付了母亲的问话,头依然低着,手也还拿着抹布伸在几个玻璃罩里没抽出来。他早前瞧见屋里几盏煤油灯的玻璃罩都被火苗儿熏黑了,就提前拆卸下来,本打算等武藤回来叫他擦。可飞行员一时半会儿的又没个踪影,让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趁此时拿湿棉布把灯罩拾掇了。

    不过,王良明也渐渐发觉,男人在自己家时间待得长了后,自己的胆量亦随之增长了不少,仿佛真真是找着了个靠山似的。他睨了眼身旁正练习着画画的妹妹,目光紧接着移到了她手旁几根崭新的铅笔和一盒碳条那里。王良明知道,这是不久前武藤帮她添置的物什。

    “娘,其实”他思索了半晌,有意无意地和母亲说:“武武大哥和我每天不也在赚钱养家嘛。况且,他现在还捯饬出不少路子,弄得人五人六的。要是只说钱,咱其实也不愁。而且,”

    “我要提醒你们的,就是这事儿!”母亲一听王良明这么讲,眉头骤然一紧,赶忙打断了他,把手头儿的针线活儿也给放下了。她不轻不重地清了清嗓子,尔后稍显郑重地告诫道:“你们一定得给我记好。虽说,他现在是算咱家的一份子吧。可是,这手心手背是肉,但外人他到了仍是外人。咱们若要什么都赖着他,事事靠他养,那将来,指不定早晚会出什么差池。”

    “娘,”王婉宁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铅笔,生怕一会儿因受到母亲的惊吓而不小心给折断了。她讲:“您想多了吧?”

    “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母亲的话语开始掺杂了呵斥,她告诉王婉宁:“你俩可给我听好了。这世道,人情世故你娘我能懂的不比你们多?现在这什么时候,可容不得大意,大意不得。”

    “娘,您这么说的话,可就太见外了啊。”

    王良明听着母亲这番话儿,不知怎的心里也开始隐隐来气儿。他将一枚玻璃灯罩不轻不重地搁到桌边上,故意磕出了声儿清响,继续讲:“这当初也是您首先把武武大哥当成自家人的,而且还邀着他进家里头住。您也没少吃他做的饭,没少用他买来的东西。怎么过这么些日子都没说,今儿个反倒掰持起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了?”

    “嗨?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愠怒渐渐浮现在了母亲的脸庞上。她倏然站起身,双手叉着腰,亮着嗓门儿大声呵斥:“合着你们娘苦口婆心地教诲你们,你们你们反倒还嫌弃了是不?”

    一阵强烈的烦躁,顷刻席卷了王良明的内心,让他猛地想把手中的灯罩摔碎到地上。只不过,未等他将其付诸行动,自家的大门儿上就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暂停了眼看就要爆发的争吵。

    “他回来了啊?”王良明倏然松了口气。他立马搁下了灯罩,连忙从凳子上起身,快步跑到门跟前问说:“谁啊?”]

    他原以为会听到武藤那有磁性的嗓音。可不想,门外传来的,竟是邻居张老伯在笑呵呵地说:“嘿嘿,大学生,是我。”

    “哎呦!”母亲一听是张老伯来了,也连忙来到这边儿,叫王良明赶快给人家开门。她不好意思地看着这老头儿手中拎着的两布袋东西,满怀歉疚地热情问候道:“老张啊,你看你这这大晚上的,你怎还特地跑来关照我们。我们这可真是承受不起啊。”

    “大妹子,不用客气。”张老伯乐呵呵讲着,一边拎着布袋,径直往屋子里走。

    王良明见母亲没再推脱什么,便赶紧自个儿将布袋从老伯那儿接了过来,拎去了厨房。然后,他再给张老伯端去了一杯腾着清香热气儿的菊花茶,搁到了桌边儿,指着长凳招呼张老伯说:“老伯,来,您快请坐。”

    “诶,我就不多坐啦。”张老伯轻轻摆了摆手,但还是端过茶杯呡了一口。他和和气气地讲道:“我不是这两天又往西安跑了一回吗?这不正好,又拾掇了不少好玩意儿。寻摸着我那巴掌大的地儿也搁不下太多,就想匀些给你们。”

    “呦,瞧您说的。”母亲立马感谢起了张老伯,说:“您这哪次来,不是说匀些给我们。好家伙,这哪次‘匀’来的东西,不是那些个奇珍异宝,或者山珍海味的。您说您这整得我们都亏欠您忒多了。”

    “没什么谁欠谁的。咱能做街坊邻居,那就是福分,缘分。”张老伯回答。他打住了兄妹二人的母亲继续答谢的念想,指着厨房门口两布袋东西和她讲:“我跟你说啊,这里头是我从那边儿捎来的甜枣,苹果,还有顶好的棒子面儿。你改天给孩子们熬些粥,对孩子身子好。”

    “瞧瞧,瞧瞧”母亲转身对自己一对儿女说:“人家伯伯竟都记挂着你们俩。你俩还不赶快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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