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互磨鸡巴(4/5)
警长把所剩不多的烟掐灭,将烟头丢下地,也不再点另一支新的。他叹息了一声后,告诉已然傻了眼的武藤,讲:“那会儿啊,我们仨旁边全是死人。离我们最近的一具,还册那的是个半大的小赤佬。他就睁着那双眼睛,脸一直朝着我们这边儿啊。可我也不知怎的,居然还没害怕,反而在跟那鬼子在娘们儿阴道里搅和鸡巴的时候,因为能让鬼子偶尔吱歪怪叫两声而感到特他娘的解气。”
飞行员默然无语。陆骏豪所讲述的种种经历,于他这名翱翔苍穹的航空兵而言,着实遥远且陌生得很。即便他以前见识过许多战争的惨烈场面,陆警长的故事,也业已超脱了他的认知范围。
警长垂下眼眸,用稍显平静的语气继续说:“后来,我们就一直干啊,肏啊。中间那女人醒来过两三次,挣扎着想逃走,但都被鬼子兵一巴掌给扇晕了。老子当时肏得起兴,鸡巴被那鬼子的鸡巴磨得硬的要死,越干越来劲儿,过了老久都不带射的,自然也不想去管,就由着性子和他一起胡搞。等我俩往那娘们儿的屄里射了四五回了,我们俩的鸡巴都没能软塌下来。不过我倒是清醒了一点儿了,往远处瞅了一眼,好家伙,不到一里地的位置,插上了鬼子的太阳旗,一大片钢盔跟那儿晃啊晃。我这他娘的才意识到,老子跑到日军的营地附近了。”
“那”武藤撇了撇嘴,问他说:“您后来又是怎么出来的?”
“我当时啊,整个人都是乱的,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是中了什么邪。”陆骏豪不停地摇着头,叹息着,回答武藤道:“大概就是因为烧糊涂了,身上到处都疼,就光想着靠鸡巴来发泄。老子和那东洋兵一直肏娘们儿肏到天都快黑了,才彻底累瘫。不过,呵呵,直到我们的鸡巴都软了,他和我谁都不敢把撅了对方小指的手给撒开,一直扣着拧着,跟地上蹭了满手泥。”
“我们在原地趴了好一会儿。再后来,那鬼子先撤出鸡巴起了身,再把我也给从地上拽了起来。我往娘们儿的屄那儿一瞧,见她那屄被我俩给肏肿得厉害,屄外面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我跟那鬼子兵的鸡巴蛋上也沾的全都是这些玩意儿。我一生气,上去就给那鬼子脸上来了一拳头。他那时力气自然比我大,一拳回过来,打得我躺地上差点儿没背过气儿去。”
警长停顿了一会儿,缓缓屈起一条腿,慢慢抚摸起大腿内侧那条伤疤,接着说:“不过可能也是他也干累了,杀不动我,就也没再管我,一直坐那娘们儿腿旁,拿手指头不停把我们射里面又流出来的精液往回戳。我看呆了,后来也稀里糊涂地跟他一块儿去拿手指往里塞。倒真还别说,我对鬼子恨是恨得咬牙切齿的,但看着自个儿和鬼子的精液全射在了这娘们儿的骚屄里,我又觉得有趣刺激。”
“再然后,娘们儿清醒了。估计她看见一个国军战士和一个日本鬼子一块儿把她糟蹋成了破鞋,都已经吓傻了吧,睁着眼睛一动不敢动。我跟那鬼子互相瞪了几眼,也没什么想说的。这时候远处那群日军忽然开始喊口号,有几名端着步枪的鬼子迈步过来了。我一看情况不太妙,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您就”武藤转了个身,蓦然望向漆黑的窗外,抽着烟问警长说:“夺了那个日本人的武器,突围出来了?”
“老子当时要照你说的办啊,今儿个早就下去陪那些弟兄们了。”陆骏豪笑了笑,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苦涩,却也带着几分油腻几分回味。他告诉武藤:“那鬼子兵见着了那情况以后,瞥了我和那娘们儿一眼,然后直接站起来了,端起枪指向了我们。我当时以为就要彻底交代了,一点儿不害怕。倒是那娘们儿一直哭哭唧唧,吓得屁滚尿流。不过,日本鬼子很是轻蔑地看了看我们,便把我从地上硬拉了起来,又指着那娘们儿要我搀她起来。等我俩都站起来后,他拿他那枪的刺刀抵在我后背上,大声嚷嚷了几句,再跟我后腰上踹了一脚,叫我带着她往反方向走。”
“”武藤吱唔了两声后,决定暂时还是沉默为好。?
陆骏豪瞧见了他的反应,点点头讲:“呵,你也不敢相信吧,老子要没经历过,打死也不可能信鬼子居然也还有点儿良心。他推着我们走出二三里地,一路上碰见其他的鬼子们,还跟他们一块儿大声地取笑我俩,由着他们拿石子儿和弹壳不停扔我和那女的。等我们仨到了一道水沟边儿上,娘们儿已经吓得叫唤不动哭不出来了,光在那儿死命抓着我胳膊不撒手。那日本鬼子一人一脚,将我俩全踹下了河,他自个儿站在水沟边缘,依然端着枪,但没指我们,仅仅用眼睛盯着我俩。”
“我当时嗯,”陆警长顿了一下,继续又说:“明白了那鬼子的意思,因为那条水沟的水也就齐膝深。我拽起那女的,头也不回地跑啊,向西逃啊。逃出去了不知多远后,找着了一辆卡车,便借道来了河南再之后,机缘巧合吧,就跑这儿来了。刚到这儿的时候恰逢我从苏州河岸边逃出来整整一周多一点,身上的伤已经化脓的厉害,一直持续不断低烧,跟咱镇长那办公室里坐了不到一刻钟,就昏过去了。”
“等我再醒过来后,才发现镇长将我和那娘们儿安排进了同一间房居住,估计是以为我俩是夫妻,然后那娘们儿又没跟镇长解释,就这么呵,苟且住下了。那娘们儿倒是体贴,一直照顾我到康复。那会儿德国医生还没过来,她就配合着另一个老医生帮我治疗,大概四个多月吧。”
“那这位女子,现在”武藤闻言问道:“也还跟您住在一块儿?”
“你听我说完嘛。”陆骏豪接着对武藤讲:“在我们来了之后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有一天中午,我俩吃完饭后她就开始不停地呕吐。叫大夫来给看过以后,说是妊娠。我当时脑子‘嗡’一下大了,立刻就想起了之前那么档子事儿。但镇长和大夫他们不知道啊,还给我道喜祝贺我可以当爹了。我这乱的啊,说高兴也高兴,纠结也纠结,因为估计连阎王爷都不知道她肚子里那是我的种儿还是那日本鬼子的种儿,当时那鬼子射出的精液跟我射出来的精液旗鼓相当。逃亡路上住旅舍,她洗澡脱内衣的时候裤兜子里头白花花的一片片的,全他娘的掺和在一块儿呢。”
“我那段日子里,有时候心里那个悔恨啊,总想着若要是当时没冲动跑过去,等鬼子泄完火儿了再过去把她救了,她这时候怀了孩子我可以直接管大夫要包安胎药打了就完。可这因为偏偏是我也掺和了进去,当时我也不知咋办了。结果吧,这娘们儿倒是没咋着,接受了这个结果,晚上睡觉时候偷偷跟我讲说,愿意把孩子生下来,愿意以后跟我一块儿过。老子当时真他娘的高兴,对这事儿还认真起来了。后来”
曲折的往事到了此处,被陆骏豪喉咙里传出的一声干噎戛然打断。武藤望向身旁的警长,蓦然发现一滴清泪滑过了他油光发亮的粗犷面庞,留下了一道浅显的水痕。飞行员心里既奇怪,又烦闷,感觉好似模样和他相似的自己亦能切身体会到这警长的哀伤与不甘,即使他这些行为,怎么看都和武士精神相距甚远。
陆骏豪闭了闭双眼,重重叹了两口气,从武藤手中抢下烟来猛抽了几口。尔后,警长一头栽倒到日本兵的身上。他用力攥紧了武藤的肩,把前额使劲顶在飞行员的胸口,不停地喘息,浑身上下颤抖的厉害。武藤感到不大对劲儿,但对陆骏豪的遭遇亦很有感触,便轻轻拍了拍警长的胳膊,以示安慰。
“小武兄弟,你说我这”陆骏豪自嘲似地讲着,声音里还夹带着哭腔。他抽抽了几下鼻子,顿了一下,继续坦言道:“我知道我这人其实挺失败的,做不好任何事儿。他娘的就是跟着鬼子们折腾完了以后,若要我一人去肏娘们儿,是真他娘的没劲,对‘一起搞’上了瘾了。所以吧,我这你来了以后,我第一眼就感觉跟你一起肏娘们儿会很爽快。然后果真就如此。不过你要实在不喜欢的话”
“我没有不喜欢。”武藤不知是因为自己多疑还是什么缘故,在一般人看来警长这番或许算得掏心窝子的话,被他愣是觉出了几分威胁的意味。飞行员急忙对陆警长讲:“我这跟您一起做完了以后,也发现挺不错的。我昨天回去以后还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和您一块儿再搞一次。”见陆骏豪没搭理自己,男人又补充说道:“真是这样!”
“嗯。”沉默了半晌后,陆骏豪回应了武藤一声,但依然低着脑袋,也不再抽鼻子了。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以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将武藤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后,微微笑了笑,说:“你喜欢,那就行。那过几天,老子再带你一块儿玩儿点好的!”
“嘿嘿,没问题!”武藤总算得以松了一大口气,赶紧乐呵着回答:“那就有劳长官您了。”
言毕,他不由感叹这该死的诡异谈话总算将要到了头。可是,陆骏豪这时却忽然直起了腰,俯到了武藤身子前。警长很是好奇地将左手巴掌盖到了日本兵结实的小腹上,玩笑着问道:“你这练出来了几块儿腹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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