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口穿刺/乳孔开凿/大肚富二代变成禁脔(3/3)

    季非排卵的时候也是有快感的,所有的触手都很兴奋,他看着高潮得喷尿的朱卓文,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凌虐感,这导致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和先前穿刺阴茎头一样细小的触手,钻进男人嫣红肥厚的奶头顶端,强行给他开凿乳孔。

    男人的身体在逐步被调教成真正的雌性。

    乳孔扩张显然是一场酷刑。朱卓文忍不住又哭了出来,他的雌穴还在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触手贯穿,可怕的卵液似乎源源不断地喷射,他既觉得害怕恐惧,又情不自禁从这种惊悚的刺激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一边淫叫着,一边眼睁睁看着触手钻进乳孔的画面。

    “不行了、求求你、嗯呜呜我受不了了、要被玩坏了嗯啊啊”

    嫣红肥厚的奶头一下子变得红肿起来,足有成人一截指节那么粗,淫荡地挺立着,看着就让人恨不得趴在上面用嘴狠狠地吸上一把,好满足这个骚浪的大肚男。

    季非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效果看起来还不错,他猜测刚才的冲动应该是身体的本能,用尽手段将这个半雌性改造成最合适的产卵温床。

    朱卓文虽然不知道季非的想法,但他的直觉在拼命警告,绝对不能任由季非施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发疯似的挣扎着身体,季非还在思考,一时不慎竟然被他挣脱了。终于得到自由的朱卓文顿时露出了希望的神情,然后不顾身体的赤裸,踉踉跄跄地往营地里跑。

    但让他绝望的是,因为之前害怕被起夜的人发现,他特意跑到了很远的地方,此刻营地是那样的遥远,而季非默默地在他身后追逐,似乎并不担心他会逃脱。

    这种闲庭漫步般的态度让男人顿时崩溃了:“救命、林歌!江信!无论是谁、嗯呜呜来个人救我!啊啊啊不要、不要过来!”

    朱卓文摔了一跤,季非这才用触手把他卷起来。他怕他摔到了肚子,万一流产了那任务不就完不成了吗!

    在被熟悉的触手拽住脚脖子的时候,朱卓文突然怨恨起营地的众人来。为什么他喊得这么大声,却没有人听到?还有江信,他那些嘲讽的话,一想到就让他气得发抖。连带着,他甚至把怨气发泄到了林歌身上。他们不是好兄弟吗?为什么不来救救他?为什么是他要遭遇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是林歌、为什么不是江信、甚至是营地的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季非被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过了一点,然后讪讪地用触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

    朱卓文被这黏腻而温柔的抚摸中引得心头一颤,不由得害怕地握紧了拳头。但等了好半晌,季非依旧没有继续折磨他,而是耐心地安抚。

    要不还是算了吧,循序渐进嘛。

    季非这样想着,甩了根触手圈住朱卓文的手腕,然后在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将他带到营地里。

    朱卓文刚才敢同归于尽的勇气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明明周围全是帐篷,他却不敢叫嚷出来,让大家看到他此刻浑身精斑和体液的狼狈模样。

    他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季非一眼,不知道季非想干什么,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的眼睫毛乱颤,眼神飘忽,时不时警惕四周,生怕有人起夜,被吓得苍白的脸颊恢复了红晕,胸口两颗被开凿了乳孔而显得格外硕大坚挺的奶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修长的两腿根本合不拢,一直在发抖,直到现在,还有黏连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淫荡样子。

    季非忍不住又伸出了邪恶的触手,从后面进入了他。

    朱卓文只是猛地一颤,瞬间涨红了脸,两侧的耳朵也充血似的变得通红,但他的身体却比之前在外面还要敏感,几乎是一瞬间,胯下的阴茎就摇摇晃晃地胀立起来。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反应,连忙羞愤地捂住了嘴巴,耻辱地被触手一下一下顶撞淫穴。

    季非的身体本能占了上风,恶趣味地用触手压着他,让男人强行跪下来,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一根粗壮的透明触手从后穴钻了进去,一前一后地肏干起来。

    “嗯呜呜、不、不要”朱卓文连大声淫叫都不敢,他无法想象被人发现会是什么样子,只能拼命地咬住嘴唇,四肢着地地跪趴在季非面前,被两根触手奸淫着。

    但季非的恶趣味显然不止这些。

    他挥舞着触手,啪地一下甩在男人的臀瓣上。

    朱卓文禁不住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然而不等他继续酝酿情绪,身后的触手鞭再次袭来,重重地抽打在屁股上,他忍不住再次哆嗦了一下,雪白的臀肉被溅上了满满的黏腻体液,看上去无比淫乱。

    “嗯唔、别、别打了好痛、嗯呜”朱卓文根本不知道季非想干什么,直到他忍不住痛往前面爬了一步,抽打他的力道才变小了一点。

    可怜的富二代大概从来没有过这么机智的时候,他迅速领会了季非的意图,然后满腔屈辱地抬起手臂往前攀爬。但他也留了个心眼,攀爬的方向是往自己的帐篷去的。

    季非才不管他的想法,兀自用触手把男人抽得臀肉乱颤,汁水涟涟。

    短短的几十米在这一刻是那样漫长。朱卓文爬了几下就忍不住射了,这回季非没有再束缚他的尿道,因此射出来的精液又黏又腥。被肏干的雌穴也变得红肿不堪,肥大的阴蒂被一下一下摩擦得更加嫣红,大量半透明的淫水流了出来,在沙砾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

    最终他爬到了自己的帐篷面前,已经两眼发直了,根本没有力气拉开拉链。

    季非亲自帮他拉下拉链,然后用触手把男人拽了进去。帐篷里很黑,但季非却感觉到了另一道急促的呼吸。

    那个高冷的青年居然醒了,明明听到了男友的求救声,却始终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缩在帐篷里。

    江信在帐篷被掀开、月光落在朱卓文身上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片刻后,有些不忍地移开了目光。

    他尽管知道这个人渣品行败坏,十分讨厌,但正面看到他被季非凌辱的狼狈模样,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那么嚣张的一个富家少爷,此刻竟然像个淫荡的脔物一样被几根粗壮的触手玩弄得满脸是泪,双颊晕红,明显神志不清了,胯下失禁般不断地喷出精液,奶子胀得和女人一样,肚子也大得吓人。

    江信咬了咬牙,但在他想叫醒众人将季非驱逐出去的时候,朱卓文也看到了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竟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唇,潮红的脸颊抽动了一下,然后任由季非将触手伸到青年身后。

    “嗯呜呜!唔呜呜呜!”江信不敢置信地怒视朱卓文。

    朱卓文被插得淫叫一声,潮红的双颊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他无比快慰地看着江信被扯掉了裤子,触手贯穿了他的后穴,然后闷闷地笑了起来。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变成这样?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你不是嘲笑我被搞大了肚子吗?”他眼角依旧带着泪珠,却阴沉地注视着江信,一边淫叫一边狠声道:“你这个贱货,我追你的时候一副贞洁样子,现在被一个怪物上了,还爽成这样”,

    很上道嘛小兄弟!

    季非惊奇地看了朱卓文一眼,然后愉快地顶撞着青年。这个外冷心软的大学生露出了羞愤至极的表情,他被顶得不断闷哼,只能一下一下往前颠簸。

    粗长的触手很轻易地顶到了他的前列腺点上,江信只能屈辱地勃起,不情不愿地陷入了情欲当中。

    朱卓文率先承受不住地瘫软下来,他的双穴都被插成了红肿的淫洞,可怕的高频率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神经,他痛苦地张了张嘴,乌黑的头发紧紧贴在鬓角,汗珠从鼻尖滚落下来。

    “嗯啊、不行了、求求你了、已经、嗯呜已经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额啊啊啊”他浑身都泛起了暧昧的粉色,一阵一阵痉挛着。

    江信闷哼了一声,控制不住射了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粗重,白皙姣好的脸蛋涨得通红。

    看到曾经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干到高潮,朱卓文觉得无比刺激,心里恼怒,但又感到了莫名的快感,忍不住也跟着颤抖了起来,胸口两个乳孔溢出了点点半透明的奶液。

    这个骚货。看别人也能看得高潮。

    季非在心里咒骂一声,然后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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