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攻指入受女穴寻子宫 受哭求攻屌入穴来找(2/2)
“大人!”被一顿质疑砸得晕忽忽的莱诺跪倒桌面,万般惊恐地扑向培林,一把抓住他手臂激动地掐得死紧,仰脸瞪大双眼悲泣说:”难道只能剖开卑下的身体,卑下才能证明吗!?”就像他的梦中通向光明的道路消失了,永远不会向他铺现,那双大眼睛流下一颗一颗再也莫可奈何的眼泪——可是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不,你罪不至此。其实——”培林以坚定的语气打消莱诺以死明证的念头,又极是为难似地犹豫欲言又止。
莱诺扒着他的腿匆匆跪起,毫无廉耻紧搂培林大腿:”卑下卑鄙无耻,卑下灵魂龌龊!可——”他忍不住攥扯着培林的袍子声泪俱下,仰起纤巧的下巴,试图以充满眼泪的真诚眼神打动培林:”可是可是卑下不敢再让第三个人知晓这副奇异的身体,不愿再让它被其他人瞧见了!大人,仁慈的您一定明白卑下的恐惧!求您可怜可怜卑下吧!求求您帮帮卑下!——恳求您来进入这副身体里亲自取得您需要的所有证据吧!”
莱诺直起上身,按在培林大腿上的手反却害羞收起,红透脸颊说:"卑下...卑下还—还记得那怎麽做..."让泪打湿的双腮肌肤莹润透澈,偏偏还羞红得又嫩又粉,脱出少年嫩生生的伶俏,却又隐隐矜持着,不敢直视培林低垂双眼咬唇继续将话吞吐说话:"那麽...那麽请由卑下来吧!"
“我该怎麽办!?还能怎麽办?”莱诺颓然瘫倒,双眼空白茫然,涣散的眼神如幽灵一样无定漂荡,却又在想着,有哪个男人可以来干他,快来干开他的阴道射入精液好证明他的”清白”,他没有说谎!他是真的怀孕了!
"不——我不能——荒唐!简直太荒谬了!"培林反覆一再拒绝,并让他立刻松开自己,莱诺也不回应,就自顾痛哭悲泣搂紧他腿不让他走,把泪涟涟的脸蛋对着培林,"求求您!""帮帮卑下吧!"颠来倒去反覆说个没完。
培林的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喘吐着呼吸,他的衣着完全按照修士的规矩,袍子底下当然是光溜溜的,莱诺掀开的是唯一的蔽体物。培林两条大腿前侧完全露出来,看上去是一双不像他那样面貌儒雅温柔的男子会拥有的,强悍而健长的大腿。当莱诺将裆部那部分也整理好,透过培林身後晦暗的烛光,转眼莱诺被吓得垂首都不敢直视,那茂盛卷曲如灌木丛一样的阴毛里,生着一条即使没有任何活力,型态也很粗实的阴茎。
光线幽幽看不清楚,几乎要融进幽深的影子里,体积十分沉重,色泽似乎也很深,莱诺不大确定,只觉得像它曾经读过的故事书里描述的,全身覆盖着紫鳞潜伏在黑暗中的蛇龙,会瞬间吐出毒液将你撕裂吞咬那样阴森恐怖。
握紧双手的培林动了动,垂眸看向莱诺问:"...孩子,你要做什麽?请告诉我好吗?我感到非常奇怪。"
"......是的,我应允你的请求。"
“其实什麽!?大人!您说呀!”莱诺激愤冲动地甩动培林的手臂,培林忙按住他,才在莱诺期盼盈盈的眼波下皱眉接续说:”虽然不愿意这麽说,孩子,你是如何的犯下罪恶,也许唯有由它能证明。”
莱诺用力掐紧了心口那只怦怦跳动快要蹦出去的兔子,说了自己也不明白的话後旁徨无依地看向培林。
培林侧头默然叹气,片刻才看着莱诺回说:”重现邪恶淫秽,通过交媾才能取得证明,是证据亦同是罪愆。这,该由你决定。”
莱诺觉得自己这麽想培林先生非常可恶,可是却又忍不住哆哆嗦嗦发起抖来,他还要回想着那一切罪恶的开端,回想起未婚夫的阴茎是怎麽插入自己的,那股让他哭出来的刺痛——这样粗长的阴茎进到体内会不会直接把他穿身而破?
一个不停被质疑的受害人当然很急,何况是不知怀了几个月身孕的莱诺,他忙忙伸手捏着培林长袍前摆,又羞得侧过头去呐声说:"...卑、卑下惶—惶恐......踰矩了!"他小心翼翼地将袍摆高高撩起到腿根处,瞧到培林大腿旁的两手颤抖一下握成拳,才慢吞吞地将袍摆摺到培林腰绳里内卷收起。
莱诺笑中犹带滚滚泪珠,他喜不自胜,一把抹去泪水抽抽噎噎地说:"您、您——大人,真不知该如何感激您的恩德才好!全是卑下对不起您!"
“什、什麽?我——“莱诺努力地分辨出话中提点,一霎那惊诧後方痛定决心问:”是否卑下找个男子在您面前同我性交,您就能相信了!?”
莱诺哭得眼睛红通通地,依稀在自己的啜泣声中听到培林数声叹息,他摸着莱诺的头顶又深深叹了口重气:"唉......你真是!——主愿为负担世人的罪而牺牲生命?我又怎麽没有去帮助一个在我面求苦苦哀求的可怜孩子,承担、背负起那十字架的勇气呢?唉——!"最後的叹息包负着令莱诺感到内疚的沉重,他却霎那被那口叹息里的希望充满了整副心灵,双眼几乎闪烁出晶亮的光芒,不敢置信地问:"您、您答应了吗?"
莱诺立时将双手环住培林粗壮的大腿上,下巴就紧紧贴靠在那双腿上,情绪不由自主高昂激动地说:"大人——大人!请求您不要反悔,就像方才说的那样,一切由卑下来吧!"他将双眼视线强制转移到培林两腿间那根粗大的阳具,凝聚在那令人害怕的形状上面。
“你!你说什麽!?”培林吓得倒退三步,错愕地看向莱诺。
“这我——你!”培林给惊得语无伦次,差点说不出话来:“天哪我—,不可能的!我宣誓过以绝对洁净的身体效忠主了!”
培林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三只苍蝇了,他按住系在腰间的麻绳说:"我......不会。"他要将袍摆扯出来,语气带上浓浓的後悔说:"——抱歉!孩子,我想我还是做不到——"
凭着一点点的记忆,莱诺粉嫩嫩的脸蛋贴近了培林的性器,然後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眸瞧向培林,带着浓浓内疚说:”大人,卑下要将您的阴茎含到嘴里了。”说完,仰头张嘴将培林的性器缓缓地含在嘴唇间。
莱诺忙膝步追过去紧紧圈抱他的小脚箝制住,悲声求他:”求您了!求求您了!这里没有其他男子,唯有您来,唯有您了!”
莱诺浑身颤个激灵抖了一下,旁徨的眼神瞬间凝聚决心,跳下桌子跪倒在培林腿边:”大人——请由您来——来进入卑下的身体吧!”
莱诺愣了愣,随即慌忙抚着胸口赤诚说:"最敬爱的大人啊!是卑下一时失神了,请您千万不要害怕,这是——这是——!按照书上所说的那样,您的阴茎需要先勃到坚硬了才能插入卑下的身体里,"莱诺话语後段好像黏在喉咙里一样,最後也含含糊糊地嗫嚅说:"卑下需要您、您—您波波波、勃起来......"
培林却低头紧蹙着眉头看着莱诺:"......我虽然答应你,但我并不晓得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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