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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少景平静地说:“我知道。”

    “不着急。”卓戚砚从容不迫，翻开最后一页，赫然看到叶少景的详细资料，他顿了一下，指着照片里的人问，“叶少景是演员？”

    项清渊看着他，“需要防范吗？”他从美国回来后进入寰亚，跟随卓戚砚三年，一路从助理爬到制片人，对他的处事风格有所了解。

    “嗯。”华子俊笑了笑，没跟他握手。

    做卓戚砚的下属是很吃力的事，他的心思难以捉摸，变得快，转得也快，但凡做了决定的事又不容辩驳，项清渊沉默片刻，说：“可以。”

    “我不是专职的推销员啦。”安陆吐了一下舌头，让他坐下，接着拿起一瓶护发品，打在他头发上，给他重新做造型。

    没想到他满冷静，大概在圈子里见多了，反而不放心上，再者不能适应这样的态度，早离开圈子了。

    “试装都好了，主角铁定是我的。”说着，华子俊就带助理离开了。

    卓戚砚接过来，打开看了一遍，指着文件里的名字，“是时辰里的艺人？”

    项清渊回:“他们想跟先生合作。”时辰旗下有许多子公司，包括澄文、云浩、亚东、这些公司规模小，艺人少，一个经纪人带几个艺人，开销不大，赚的多。这次他们通过上影让跟叶少景参与寰亚的作品，一来借大制作捧公司的艺人，二来也打消媒体传他们跟寰亚不合的新闻。

    “我做份内的事，不用客气。”安陆一笑，相比华子俊的傲，他觉得叶少景没那么难搞，他接触的艺人多，发现有点名气的都爱摆架子，为此他更愿意跟小艺人接触，在他们面前他被尊重，所以一边给叶少景一边弄头发，一边又跟他聊着，“你在圈里多久了，今天来试装是跟剧组签约了吗？”

    “是这部剧的演员？”

    叶少景没有坐下，沉默两秒说:“我家里，很多洗发水了。”

    安陆一顿:“你真的很客气唉。”

    见叶少景因为隔间的摄影师还在拍别人，就对着镜子拨弄头发，他不禁走过去说:“坐下吧，我帮你重新整理一下。”

    很多时候演员没有什么主动权，而得到机会不容易，他很珍惜，所以，接下来的拍照他会表现好。

    卓戚砚淡淡一笑，优雅地拿起笔，写下批注，随即将文件丢给项清渊：“既然有办法，那就换了他。”

    一直沉默的安陆，有点无语地跟叶少景说：“人红就是不一样，试装也不当一回事，你啊，别将他的态度放心上，他对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都没好脸色。”娱乐圈这地方，有名的太有名，有钱的太有钱，要身无分文又没名气的夹在他们中间，很容易受刺激。

    另一边，二十楼的办公室里，卓戚砚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桌前，项清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卓戚砚：“这是上影确定的配角名单。”

    “嗯，我会调整好。”叶少景面带笑意，他想华子俊这样的当红流量，不屑理会他这样的小艺人，便收回手。

    “你倒想的开。”其实圈子里的艺人学历大都不高，遇到点事就嚷嚷的像受天大委屈一样，要拉身边的人哔哔哔，所以他们化妆师才会有那么多的八卦，他觉得叶少景自然也会，然后他再听完吐槽之后，趁机推销洗发水就赚。

    卓戚砚说:“只是合作就好了。”

    叶少景伸手，客气地跟华子俊打招呼：“你好，我是叶少景。”

    “有办法换吗？”卓戚砚彬彬有礼的，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压迫感，“还是办不到？”

    “现在换演员可以吗？”

    叶少景说:“你帮了我，道谢不是应该。”

    卓戚砚说:“不是合作这么简单吧。”

    助理说:“结果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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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子俊就起身跟助理说:“已经不早了，我们先走吧，还有一个节目要录。”

    “五六年了吧。”叶少景说，“我不确定试装之后能否签约。”他是通过锦唐得到角色，但现在没签合同前都会变卦，像前不久有一个艺人拿了大的男主角，合约都签了，他的经纪团队也在各种宣传，结果要开拍时突然换了他，他气不过在微博爆料，他的粉丝也来撕，闹得沸沸扬扬，后面也不了了之。

    项清渊看着笑容清淡的卓戚砚，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我没听过你的名字，试装大制作的剧，可别怯场。”华子俊扫了他一眼。

    “是的。”时辰是娱乐公司，由于资金雄厚在业内也负有盛名，但他们跟寰亚的关系向来恶劣，一直斗得水深火热。

    叶少景笑了一下，“没什么。”

    “是的。”

    “不生气？”安陆有点意外。

    叶少景礼貌地说:“谢谢。”

    “没错。”

    “”叶少景的手停在半空中，这种纯粹的漠视比语言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