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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叶少景坐在包厢里都有点情绪低落,连带的菜也没怎么吃。
卓戚砚问:“不合口味吗?”
叶少景一愣,意外他会关心自己,忙抬头说:“没,很好吃。”
辛徒轩也笑容微微:“有想吃的点就行,不用客气。”反正花卓戚砚的钱。
叶少景微笑道:“这些已经够了,我很久没吃到这么好的菜了。”
辛徒轩说:“喜欢的话,有时间再来。”
叶少景回:“嗯,下次我请你们。”
辛徒轩眼里笑意渐深,他扶了一下眼镜,说:“对于邀约我会记心上。”
卓戚砚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一脸认真的叶少景,慢慢也笑了,又跟辛徒轩说:“别老惦记那么多,你忙不过来。”
辛徒轩眸光幽深:“这要看对象。”
柯裘忍不住在旁插一句,“你记得跟我的邀约吗?上次说带我吃特别的。”
辛徒轩:“今天的不算吗?”
柯裘心里一惊,“这也算啊!?”
“怎么不算。”辛徒轩又笑了,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颇为放松地说,“大老远的带你来,还给你见了想见的。”
“是吗?”柯裘自始至终不知道卓戚砚的身份,只觉卓戚砚气势过强,一看就绝对稳的性格,看着温文儒雅实则个人主义,不像辛徒轩至少能跟他开玩笑。
因为认识了辛徒轩,他从网红变成一个小明星,毕竟他身为君豪娱乐的老板在圈里有地位,他费尽心思的接近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因为他的关系,他本来在《练习生》的前二十名,但决赛硬是靠着他的关系跻身前五,他的粉丝基础不强,又没钱买水军炒作自己,他能走出来是靠辛徒轩的赏识,哪怕需要付出代价,也没关系。
如果他能借助辛徒轩的关系,认识比他还要强的人,他大概也会不过辛徒轩这个大骗子,全然就没这么做。
叶少景看着不高兴的柯裘,又看了一眼辛徒轩,不太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觉气氛有点怪,倒是卓戚砚不受影响,仍从容地吃饭喝茶,还招呼他一起吃,一副不用管他们的态度。
而,这样的气氛没维持多久,柯裘又恢复如初,开始说着笑话活跃气氛,又夹辛徒轩喜欢的菜给他实在很像他见过的那些被金主包养的小艺人。
又觉得难以置信
辛徒轩看起来不是一般人,却也不像喜欢男人会包养艺人的,说实话潜规则在圈里很普遍,这都是你情我愿你给钱我要资源的利益交换,但不少富豪肥头大脑,仗着有钱胳膊上都挂一个艺人,要不就出钱找艺人到饭局撑场,觉得这样吃饭也特有面子,对艺人言行举止轻浮,不当一回事。
辛徒轩笑容温和,没有攻击力,对待柯裘也客气,给人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可跟柯裘之间的关系不对等,柯裘就像怕他一样,备受影响,哪怕不高兴了也要压下小情绪哄辛徒轩开心,依靠别人就会变得谨小慎微啊。
可
他都这么想了,他跟卓戚砚在他们眼里又是什么关系,朋友?感觉也不那么像。球友,他的球技那么烂。包养?这两个字浮现在脑里,叶少景就觉得好笑——不可能有这种事。
吃完饭辛徒轩说要去泡温泉,蒸桑拿,还要跟朋友去俱乐部小聚,然后又邀叶少景一起,叶少景没想到他这么爱玩,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便说明天要拍戏不去,卓戚砚就说送他回去。
两人离开餐厅,雨已经停了,微风吹来,呼吸里都是一股清新的青草气息。
叶少景不禁说:“雨后的空气真好。”
“嗯。”卓戚砚望着他,“吃饱了吗?”
叶少景愁:“饱,不知道会不会长肉。”
卓戚砚莞尔,“吃完就后悔了?”
叶少景低头笑笑,“那也晚了吧。”
卓戚砚提议:“附近走走如何?”
“好。”叶少景点头同意。
两人沿着街道走向江岸,岸边树影环绕,河水清荡,之前下雨的关系,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了无人迹,十分安静,两人站在岸边的护栏处,看着波纹起伏的水面,也心旷神怡。
“咔”一声轻响。
叶少景偏头望去,银色的打火机火苗跳起,是卓戚砚低头点了一根烟,他身形高挑,一身上下都是黑的,唯独露出的皮肤很白,淡淡烟雾里他过分俊逸的脸模糊起来,让人捉摸不透,如同自己完全没像到他会抽烟,大概是他的气质让人觉得是好先生,一切跟他气质相违背的事物都不存在,以至于抽烟都显得有一些违和。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卓戚砚转头看向他,叶少景心里一跳,偏过头,难以直视卓戚砚的眼睛,尽管知道这样有点胆怯,但被那双深邃而黑亮的眼睛盯着,总觉得像被危险生物锁住一般,这样的念头冒出来他又想笑,觉得自己直觉出错,况且男人不能退退缩缩的,他调整好心情,又看向卓戚砚。
卓戚砚微微一笑,显得那么迷人,他抬起手上的烟,问:“来一根吗?”
叶少景摇头:“你会抽烟?”
卓戚砚长眸微敛:“不会抽烟的少。”
这倒是。再者他以前做经纪人,应该什么都接触过,不是外表所呈现出来的样子,但他总会忘记他在娱乐圈工作多年,真是有点傻
叶少景说:“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卓戚砚回:“当然。”
叶少景看着湖面,真要让他问,又觉得无从开口,但大概是被辛徒轩跟柯裘的关系刺激到,不管如何都要问,于是开口说:“我们是朋友吗?”
?
卓戚砚没有说话,须臾,熄灭烟,转身看着他,“我原本觉得可以。”
“!”叶少景一怔。
卓戚砚说:“现在不想只是朋友。”
“什么意思?”叶少景一脸错愕。
卓戚砚目光幽深:“我要追求你。”
什么?!叶少景感觉有炸弹突然在身边爆炸,轰得他头晕耳鸣,好半天都没回过神,因为太过突然导致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击,倒显得卓戚砚还是那么从容,优雅,主动权在握,自己就傻不拉几的风中凌乱,一直凌乱到家。
到家机械式的洗澡,吹头发,躺下,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激动,错愕,不安交织其中,这样下去怎么睡得着,叶少景翻一个身,又翻了一个身,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好烦躁,完全睡不着。
他不是初次被人表白,也遇到过男人追求他,向他表明心意,但他单行道一样的直,从没想过跟男人暧昧什么的。
他始终还是觉得女人好,又软又香。
男人有什么好,硬邦邦的,当然他不歧视同志,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他见过同志相爱在一起的,但说实话那种很容易看出喜欢男人,他们阴柔,纤细,爱美,皮肤嫩得吹弹可破,不提性格,看着也可爱吧觉得很有趣再看他完全跟纤细什么的不沾边。?
所以,不懂卓戚砚看上他什么,且卓戚砚不像喜欢男人的,跟他接触的过程里也没有哪方面迹象,自己又不是同志钟爱的那一款。
这么一想,觉得可能搞错了。
应该是搞错了
他要什么类型的人都能有,怎么可能会想追求他这样的小透明。
还是不要当真比较好。
做出决定之后,原本被卓戚砚扰乱的情绪就稳定下来,只是没有困意,脑子很清醒,但又知道必须睡觉免得明早起不来,于是催促自己睡,但毫无用处,一直很清醒,只是闭着眼而已。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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