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曾经亲密【微h】(2/2)

    “你替我解决吗?”齐管竹噎了齐莠一句,板着他的下巴弯腰又是响亮一个吻,“你用嘴的话我就考虑一下。”

    齐管竹挑了下眉,并不打算回答。

    齐父年轻时样貌也十分英俊,可惜他对这些不在乎,认为男人该以事业为重,蒋璐却很懂得保养。这直接导致他和蒋璐站在一块就像父女。

    齐莠正扒着饭突然被齐管竹怼了怼。他头都不抬,语气颇为不耐烦,“干嘛?”

    齐莠生得太像蒋璐,大眼睛长睫毛白白软软的小朋友,人见人爱,逢年过节亲戚总爱把他抱来抱去。有次真的把齐莠抱急了,五岁大的小孩屁颠屁颠找他哥说悄悄话,扯着齐管竹的袖子讲:“哥哥,我不想被抱着,我想下地玩。”

    把褶皱的床单铺平,开窗散掉那股麝味,齐莠坐在床边抬头看已经站起来的齐管竹,“你怎么会有我屋钥匙?”

    齐莠一下绷不住哭了,一遍遍说是自己的错,知道错了,叫爸爸别打哥哥。

    齐管竹依旧一声不吭站在齐莠前面,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悄悄拉住齐莠。齐莠很快不哭了,只剩下抽泣。

    “嗯。”齐管竹扯开嘴角,同样回以一个笑容,却和那人完全不相同,充满痞气。“叔叔。”他叫了一声。

    齐莠最叛逆的那段时期没少惹祸,齐管竹不搭理他,他就只能叫良辉出面摆平,并且求他不要跟蒋璐告状。

    那时候父亲还尚在,齐莠还是成天跟在齐管竹后面的小跟屁虫。

    齐父是很严肃的一个人,对两个孩子管教很严,因此齐管竹和齐莠都很听话懂事。

    到了餐桌,蒋璐看了齐莠一眼没说话,过一会儿还是妥协道:“看着干什么?坐下吃饭吧。”她的确老了不少,没了以前那股歇斯底里的劲儿。齐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打架被叫家长,蒋璐在办公室揪着他头发往桌子上磕的场景。

    “你”齐莠眼瞥到齐管竹下身鼓囊的一团有点泄气,“你不解决一下吗?”他眼神有些躲闪却止不住往那边瞧。

    尽管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总该有理由的让他们从亲密无间的兄弟走到针锋相对再到如今境地。

    “给我盛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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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哥呢?”

    “你自己没手吗?”

    “错哪了?”齐管竹却不依不饶,手指碾过领口。

    正好那人走过来,问:“你俩怎么还和小孩似的?我来盛吧。”

    父亲是个严肃又死板的人,寡言少笑,眉间有很深的皱纹,显得更加苍老,为数不多的笑容仅对母亲绽放。

    齐管竹松开他,“去吧,跟妈说一声我一会儿就过去。”

    齐管竹将精液抹在齐莠未受伤的那半边脸颊上,紧接着亲吻吮吸,一触即离,要齐莠追逐着他。

    未等齐莠回答,蒋璐把饭做好了,远远招呼:“快出来吃饭了!”

    那人有点佝偻背夹带着一身冷气,看到齐管竹,他拖鞋的手一松,但很快露出笑:“管竹回来了啊。”

    齐管竹就牵着他的手:“那就不给抱。”

    后半天里齐管竹一直跟着齐莠,有人想抱齐莠,他就开口阻止。齐管竹懂礼貌,上来先叫叔叔、阿姨然后再委婉表示弟弟想多在地上玩会儿,弄得大人怪不好意思。之后客人走了,齐父把两个小孩叫到跟前,斥责他们不懂礼貌,还让齐管竹伸手,用尺子打手板。齐父下手又重又狠,齐管竹的手心很快肿起来。

    倒是齐父生意上的伙伴年纪比齐父小不了多少,看着却很年轻。齐莠小时候很喜欢他,叫他良叔叔,再大一点叫良叔,后来齐父事故去世,他也忙前忙后帮衬齐家不少。

    齐管竹刚开始没露笑,齐莠被盯得有点怵,他才嗤笑一声转头将碗拿在手里对良辉说:“不用麻烦,我逗齐莠玩呢。”

    蒋璐空下的两只手蹭了蹭裤子,干巴巴说:“那我再给你热点菜?昨天剩了点蘑菇,他俩都不爱吃就没热。”

    “不用,良叔。”齐莠抬起头看着微微驼背的良辉,“他又不是没手,多大的人了,还不会自己盛饭?”他挑衅般看向齐管竹,确实是相当记仇了,还记得齐管竹刚进屋时对他说的话。

    “他说一会儿就过来。”坐下来拿着碗筷,齐莠其实不怎么想吃。刚刚发泄完性欲,吃东西的欲望并不大。他把米饭送入口,嚼了没几口,玄关传来开门声。正巧齐管竹从屋里出来,和进门的人迎面撞上。

    “哥哥。”齐莠有些哽咽,眼里雾霭迷茫,“对不起,我错了。”他将脑袋埋进齐管竹颈侧,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掉眼泪。

    他那时候就已经很怕蒋璐了。

    齐父生意上的伙伴恰巧被留下吃晚饭,听见孩子哭立马赶过来,把齐莠拉过去拍拍背安稳小孩,等到齐莠不哭了才转头跟齐父说:“小孩子不想被抱不是很正常,老齐你怎么死脑筋啊?”

    齐莠站起身打开门,还是没忍住转头看了屋里一眼。齐管竹半边脸都埋在阴影里,另外一半又被客厅的灯光照亮,眼眸深邃如同天空隐秘闪烁的星,叫人读不懂。

    “你回来的正好,你快管管齐莠,今天又和我吵,可气死我了。”蒋璐说着起来想帮来人拿脱掉的衣服,却被摆摆手拒绝了,那人眼瞥着饭桌,“我自己来就行。”

    齐莠挺腰抖动着性器射出来,白浊喷洒在齐管竹手上,那几秒的高潮快感叫他耳朵嗡鸣听不见任何,缓了一会儿才抓着齐管竹的衣襟喃喃着:“对不起”

    齐莠回过头继续吃饭。齐管竹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就是错了!”齐父还在气头上,“人家是客人!再说抱他一下怎么了,能掉块肉?我看就是欠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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