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三 情欲交织(1/1)

    章十三

    解答完冷无寐对萧敬病情的疑惑,季瑜涛又给自己主子做了例行的诊察。自幼时中毒以来,在宫内众多御医的调养之下,冷无寐体内毒性已消解得差不多了。只是所留的残毒,对少年体质影响较大,四肢冰凉,血虚体弱,继续用药不会使之变得更好,却能阻止他身体变得孱弱。

    冷无寐服了新方子煎的药,只觉味道相比之前苦了很多。

    季瑜涛见他皱眉,端了一盒糕点出来,放在他的面前:“主子。”

    冷无寐拿起一块,送入口中,这才舒缓了眉目。

    回到自己院子之时,已经天色微暗。

    推门入内,一室清香,最里间的大床上,男人盖着薄被,乌丝垂落床褥,睡得正香。

    冷无寐坐在床沿,双眼凝视着视野里的男人,仿似沉沦在围绕在周身,柔软舒适的氛围之中。

    他喜欢现在的萧敬,毫无疑问。虽然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却比冷冰冰的石雕好了太多。他不会要求一个常年面无表情的人整日对自己笑脸相迎,所以他现在已是很满足。每日同床共枕,每晚颠鸾倒凤。他提出各种各样让人难堪的要求,男人都会一一遵从,从不拒绝。他觉得他似乎可以从对方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眸里抓住一丝丝悄然滑过的羞涩窘迫,以及藏得很深很深的爱恋。

    不断确认眼前的人是爱着自己的,由此带来的无限安全感让他愉悦和满足。他突然之间有些想不通前些日子的自己,是怎样做出那些将两人越隔越开的举动的

    “嗯”

    睡梦中的人不安地蹙起眉头,从格外红艳的唇中吐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冷无寐回过神来,凑近萧敬,吻上他的双唇。同时,一双手也摸进被中,滑入男人的里衣内,贴上那赤裸柔韧的肌肤。

    入手却是灼烫。冷无寐一惊,吻还没落下,又收了回来。

    手探上男人的额头,确认无误的高温。

    冷无寐蓦然站起身来,转身出门派人又将分别还没多久的季瑜涛给叫了过来。

    年轻的医者把脉完毕说无事,只是着凉引起风寒和发热。又嘱咐烧的不是很厉害,不用服药。只需温水擦身进行降温,再用生姜、葱根熬汤加红糖喝,出了汗,好好休息便可。

    说完这些,季瑜涛退了下去。留下冷无寐一人对着端着水盆拿着巾帕的侍女们,若有所思。

    “你们全部退下。”

    少年屏退所有下人,并亲自走去,从里面闩上了门。

    只是想一想那些人要碰触萧敬的身体,他的心中都会溢出强烈的不爽。站在窗前,冷无寐居高临下的看着睡梦中的人,在心中暗道,这样的男人,只能为他所有。

    轻轻褪下男人的亵裤,拉至脚裸处,用另一只手分别抬起两条腿,那卡在小腿上的亵裤终于完全地脱离男人的身体。

    心脏在砰砰直跳,冷无寐拿着沾了水的巾帕,半天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动也不动。

    目光扫过那赤裸雄健的躯体,少年只觉脸红耳燥,胸腔里的器物快要跃出,身下双腿间的分身,更是颤巍巍地鼓胀了起来,在衣料上撑起了个小小的帐篷。?

    不禁咽了口口水,冷无寐一边在心中暗暗唾弃如此饥渴、如此受不了诱惑的自己,一边在半晌的停滞后,急切渴慕地摸上男人前胸饱满的胸肌。

    薄薄的巾帕在手掌的揉捏挤压下流出内中浸泡的水分,纤细修长的五指从四周向中间聚挤着男人乳晕附近的肌肉,冷无寐的动作狂热而又粗暴,没有一丝怜惜,他就像饥饿许久的饿狼,见到猎物,便迫不及待的扑食上去,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侵占着昏睡不醒的萧敬。

    许是被少年折腾的疼了,在冷无寐又一次狠狠咬住那已然红肿发硬的乳头,开始吮吸时,男人痛苦的挣扎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喊出话来:

    “主子不要”

    这轻微的不仔细听就会遗漏的话神奇般地在瞬间让少年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冷无寐愣愣地看着依然闭着眼,双颊染满绯红,浑身都是因为被粗暴对待而留下的红痕时,忽然就涌上一阵强烈的愧疚和疼惜。

    最近实在是忍得狠了萧敬醒着他还能勉勉强强应付的自制力,在见到不着一缕、毫无设防地袒露在自己面前的身体后,瞬间便成了空中烟尘。

    挫败的用手抚上额头,冷无寐长叹一口气,将巾帕扔进铜盆,撩开自己衣服下摆,刷拉一声撕下一条布条,绑上自己的双眼。

    没了视觉的刺激,格外敏捷的触感同样时时刻刻煎熬着冷无寐的意志。好几次都差点狼性大发的人到最后根本是满头大汗地结束了擦身的工作。若让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会以为满脸通红、气息不稳的冷大庄主才是那个生病的人。

    为对方系好衣带,拉好被子,冷无寐将冷毛巾敷于萧敬额头,然后,便这样静坐在男人床头,一坐便是一个多时辰。

    “主主子?”

    暗哑的嗓音含着几分不确定在耳边响起,冷无寐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一个身影在面前晃动,在视野清晰之前,那股熟悉的味道已让他的大脑自发地辨认出来者的身份。

    “下来做什么?上床躺着。”

    冷无寐从椅上站起,直接拉起男人的手,就把人往床上拖去。

    “主、主子!”

    高大的男人急忙挣脱,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清楚分明的惶恐,好似承受了不该承受的殊荣,无端地让年轻的庄主生出几丝不悦来。

    这般“陪床”的待遇,若是他那些男宠,此刻绝不会是这样的反应。怎么着,都会欢欣几分,雀跃几分,颇有情趣地别的什么东西回报他的恩赐。而非

    扫了眼萧敬无意识绷紧的身体,如临大敌的表情,冷无寐没好气地把人压回床铺,语调决绝,没有一丝商量的意味:“躺好!”

    声音冷冽,气势迫人。

    一听到这样的语气,萧敬便知冷无寐有些生气了。不知自己惹怒对方的缘由,男人只得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身上不难受了?”

    慢悠悠的吐字,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强调,辨不清是关怀的话语,还是颇有隐含意义的审问。

    萧敬心中一跳,寻思着对方的问题,这才感觉出身上的不适。头重脚轻不说,除了最近已经熟悉的恶心感,胸口也闷得发慌。

    可他还是习惯性地开了口:“好多了。”

    听得他的回答,冷无寐冷厉的表情才缓和些。他拿起桌上的瓷碗,用勺子搅了搅,舀出一勺那刚刚送来,还是温热的糖水,送到男人口边。

    意义不言而喻。

    萧敬盯着面前的勺子,几乎没有时间犹豫,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灼人视线,顺从地张口咽下。

    面前的男人微低着头,坚毅的脸部线条在烛光下十分柔和,长长的睫毛掩遮了他的双眸,同时也藏起了原本停驻在眉梢眼角的肃杀与冷酷。

    每当勺子来到他的嘴前,他便会张开双唇,让银勺长驱直入地进入到口腔内部。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已这样演练了成千上万次。

    看着自己黑衣侍卫如此臣服的姿态,冷无寐喂着喂着,内心便滋生出一种满足感。他突然觉得,就算真的把眼前的男人以妾的身份娶进门,他也不会嫌弃对方的寡言无趣。毕竟男人三妻四妾,要是个个都是会来事的性子,那他还不得腻死。

    如此考虑,这次事毕,就向父皇请旨纳他入门这个决定还是很明智的。

    “明日我会和无醉出庄几日。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顾着自己身子,别乱跑乱折腾。”

    瓷碗见底,冷无寐把勺子放入,合在一起放到了桌上。

    “主子您要外出?”

    突然之间听到这么一个消息,萧敬十分愕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前半句话吸走了,哪还有余暇去辨别这句话里真正的重音其实是在后半句。

    “无醉在庄里憋得久了,我带他去西山透透气,顺便猎几只白狐。”

    “主子,请让属下随行!”

    事关冷无寐外出安全问题,萧敬立刻严肃起来,他敛眉垂首,跪倒在床铺之上,语音沉沉,坚定有力。

    “就你这样?呵。”

    冷无寐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出声来。

    低着头的男人心中一颤,忽然之间胸口疼痛起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他痛恨自己生病这个事实。

    强忍胸口苦涩,萧敬再次开口争取:“为了主子的安全,属下万死不辞。”

    “行了行了。”

    冷无寐不耐地拒绝,“我已经吩咐萧烈他们几个随行。你不要再罗嗦了,去,躺好睡觉。”

    “是。”

    见对方心意已决,萧敬低声答道。同时暗暗在心中发誓,无论用什么手段,在冷无寐回来之前,他都要把这缠人的病症全部医好。

    只有如此

    他才能寸步不离地追随冷无寐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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