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 代人受过(2/2)
天知道进入眼前男人的身体,操弄他,射满他,这样的情景他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多少遍却没有料到,长久的忍耐居然会在今天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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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身子颤巍巍站起来,摸索着移到萧烈身边。
“哦,不要?”
冷无寐缓缓抽出分身,看着那上面粘着的红色液体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么一通乱搞已经弄伤了男人那里,然而一丝怜惜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另一股占了主导的欲望击退。
“好吧既然你开口”
视野之中,一片模糊,不规则的阵痛夹着强烈的下坠感从小腹传来,后面那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莫名的,萧敬心中有些惶恐。
他的动作十分娴熟,短短一会,就将这次要用到的药抓完了。开门唤进外面的药童,季瑜涛吩咐他将药收起来。
冷无寐忽然勾起嘴角,之前一直玩弄乳头的手指握上男人双腿间已经抬头的分身,轻易地又将萧敬推进欲望之海,连带着后面的洞口猛烈地缩紧,噗兹一声,挤出小穴内粘腻的精液。
季瑜涛语气平淡,说完这一句便出了门,留下身后的小药童揣着满脑子的疑惑自个琢磨。
冷无寐舒爽的眯起眼,下身节奏更快更急,察觉到萧敬被他干得反射性地躲闪,当即猛一用力,巨大的性器再次深深顶入,那紧热的感觉实在美妙,让人心安,早就昂然待发的肉棒再也克制不住,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喷洒到了男人体内。
“给我叫啊明明都这么爽了,还装什么贞夫烈妇?!”
萧敬的手指在岩壁上落下深深的指印,胸口剧烈的起伏,不知从何时窜起的疼痛折磨着他的意识,体内不属于他的性器碾磨着肠道的敏感点,疼痛和酥麻融合到一起,摧残着他所剩不多的自制力。而少年的几掌,无疑于火上浇油,当即腰部一颤,屁股不由自主的迎向少年阴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啊嗯嗯”
萧敬躺在地上,盖在他身上的白衣,早在大雨冲刷和之前那场性事之中,吸满了雨水,弄脏了。但是对于此刻的萧敬来说,有一件东西能够遮盖,他已经满足。
硕大的龟头退至穴口,停了停,又一次插了进去。
“啊啊”
“不”
“药煎好了吗?”
半眯着双眼,冷无寐享受着男人密穴的紧窒与高温,见到男人还是没有说声,心头火起,大力拍着他的屁股。
“顾名思义,它的作用还需我复述一遍给你?”
武曲萧烈面如白纸,见到冷无寐看他,眼睛里滑过一丝强烈的恨意,嘴唇抖动,想要说什么,然而只出发沉闷的毫无意义的低吼声。
冷无寐抓着男人长发,一手剥开那裹在男人身躯上湿透的黑衣,手指掐上被擦得嫣红的乳头,使了劲的揉搓,饥渴的玩弄着那小小的肉粒。
萧敬猛然睁开双眼,艰难地开口,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滑下,声音残破嘶哑,宛如濒死的猎物,明明已经遭受了它所以为最绝望的事情,却突然发现前方还有更加无望深远的恐惧。
冷无寐的手时快时慢、极富挑逗地爱抚着男人的性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按压着顶端敏感的小孔,萧敬腰部颤抖,湿濡的液体从少年的指缝间渗出,汇入雨中。
“你”
睁着双眼,却什么都不看到,萧敬开口说了一字,积攒起的力气就像被什么抽走了一般,身体瞬间沉重无比,接着,眼前彻底一黑,雨声远去,没了意识。
“叫出来啊你不是要代他受过么不好好表现,怎么让我满意?”
“唔——!”
被禁锢在石壁之中的萧敬迷茫着双眼,臀瓣完全分开,下半身架在少年胯部之上,遭受另一根粗大火热肉棒的野蛮侵袭,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意识的张开嘴唇,从喉咙间发出暧昧痛苦的呻吟。
一个灰衣人从远处奔来,半跪在冷无寐脚边:“廉泉的消息传回来了。”
少年在他耳边吐气,狭长的凤眸中全是欲色。
“嗯,放在药壶里,不会凉的,就等他醒过来喝第二次了。”小小男童刚满十岁,说话间却不见一丝稚气,他仰着头,望向面前的人,疑惑地问道:“不过瑜涛哥哥,为什么要给他喝固胎汤啊?”
如果说刚一开始,那已经熟悉少年进入的身体还尚有一丝快感,那么在少年泄了一次依然未有放过他的意思时,腹部的疼痛便渐渐扩大,直到此刻仿佛有人拿着刀子在他肠胃之中绞来绞去。
“真是淫荡”
“让你的兄弟也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如何?”
萧敬瞬间僵硬了身体,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关节突出的手指扒着石壁,部分指甲已经断裂,在坚硬的岩石上抠出几个手印。
不大的屋中,各种药材的味道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之中。一张宽敞的桌案上,摆满了已经称量好的药物。一抹修长的身影在旁边的药柜子前忙碌,不断的抽出药匣,将里面的药材放到戥称之上,取得合适的重量后,再倒入桌案之上。
“不”
萧敬垂下头去,浑身肌肉绷紧,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眼眶,和着嘴角鲜血,一起蜿蜒下他深刻硬朗的面庞。
留给萧烈一个暗含警告和满是得意的眼神,冷无寐很快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的攻克身下矫健强壮的身躯。
他亲吻着男人汗湿的脖颈和后背,坚定有力的在他的体内抽插,近乎迷恋地欣赏着萧敬沉浸在情欲之中,双眼朦胧的模样。注意到对方仍然咬着嘴唇,眉头紧皱,一副很是难受的表情,轻笑了声,恶劣地猛然加速,密集地顶撞向同一点,同时一手绕过后背,再次抚弄蹂躏他胸前挺起的小球,另一只手抚摸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尝试着挤进那被完全撑开的洞穴之内。
冷无寐扯下外衣,覆住怀里衣衫凌乱,下半身完全赤裸的男人,扭头轻瞥了一眼与他们相隔不过一尺的另外一人。
“主子。”
冷无寐瞬间冷了脸,原本因为释放而带来的些许轻松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他退出萧敬的身体,用丝绢擦干净自己下体,整好衣物,便离开石壁,负着手朝下山的路走去,那个灰衣人跟在他的身侧,低声禀报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