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 管家之叛(2/2)
“主子,董管家求见。”
稀薄的白色液体从乳头上的小孔喷出,少年轻轻地凑上前来,用湿热的吻舔去那些溢出的汁液,又觉得还不够似的,大口的吮吸,迫使更多甘甜的乳汁流入口中。
冷无寐看着地上的人,就如看一个死物,而非相伴身边数年之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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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冷喝,夹杂着哐啷哐啷的物体落地声,陡然间划破原本静寂的空气。萧敬长眸一冽,不待思考,已翻身跃下,宛若闪电一般迅疾,不可阻挡地直直插入了下方两人之间。
灰衣卫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屋内少年的动作,同时也惊得瘫软在桌案上萧敬猛地回神,咬牙竭力忍耐住在冷无寐手指玩弄下呼之欲出的呻吟。
不对劲
冷无寐讥讽地笑道,沾满乳汁的手滑下男人的身躯,在他的小腹处打着圈圈,“你看,肚子都鼓出来一点了难不成,你真的有了?”
“来人,将这个叛徒关到死牢!”
片刻愕然之后,萧敬如蒙大赦,快速穿好上衣,一跃上了房梁。
前一句还是轻飘飘的,后半句却猛然变成低吼。少年拔出之前从萧敬身上拿下的佩剑,一剑直直朝着董鑫胸口刺去。
浓郁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上,倾倒的墨汁混着红色,在空白的纸上晕开。萧敬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牢牢地挡在冷无寐身前,一手掐着董鑫的脖颈,麦色肌肤上,贲张的青筋高高凸起。
董鑫走到冷无寐身边,一如过去那般,低声禀报事物。
“呃啊”
微微眯起双眸,口气里还是有些被打断好事的不耐。
“——董鑫!”
冷无寐目光愤恨,手指狠狠掐弄男人脆弱的乳头,用火热坚挺的部位,暧昧地蹭着对方的臀部,好似时刻准备着,用自己粗大的肉刃,化作泄恨的长矛,直直捅入那狭窄柔软的穴洞里面,将心头阴郁晦暗的不明怒火,全数倾洒入男人体内。
下人们本就在院外守候,此时又关了门扉,整个房间内便静的惊人。
实际上只是几个弹指,却像过了很久,浑身都在颤抖的人颤巍巍抬了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少年,那双之前毫无生气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几丝往日的光彩,仿佛大梦初醒,却含着浓重的悲哀和无奈。
属下的声音让情绪的闸门被瞬间关住,冷无寐忽然之间就恢复了往日里淡漠冷静的模样,原本粗鲁的动作也变得与表情相符的慢条斯理,他一下一下,用手指揉搓着男人鼓涨的乳头,带点百无聊赖的索然无味。
和他同样震惊的还有冷无寐。
“不过这种被自己养的狗咬的感觉真是他妈的太让人恶心!”
滴滴
“主子!”
“噗”的一声,剑深深插入青年右胸口处,董鑫低哼一声,在少年放了手后,重重跪倒在地,粘稠的血液从剑与皮肉的缝隙间涌出,不过片刻,就带走了他脸上的全部血色。,
“呦,脸皮这般薄,那替萧烈受罚时,怎么就不顾及自己脸面了?”
细微的闷哼声卡在喉间,萧敬睁着双眼,幽暗的眸底划过一丝伤痛,却很快逝去。一而再再二三的被少年撕裂伤口,他只觉胸口发闷,钝痛侵袭,五脏六腑都开始一齐痉挛,让他几乎窒息。
冷无寐吐出已经被唾液弄得湿淋淋的乳头,低低地轻笑出声,压在男人身上,双手就从乳尖摸到乳晕,又从乳晕摸到那小小的果实顶端,撩拨着轻颤的乳头,待白色的液体不再流出后,又意尤未尽地用手指捻动乳晕,从里向外,试图挤出更多的液体来。
“不说?也是,是我太过天真,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又怎么可能功亏一篑?”
饱含嘲讽羞辱的话语,轻易地击退那些澎湃的快感,将他从虚无的边际之中粗鲁地拖拉出来。意识到眼下的情景,萧敬难堪地别过头去,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无论冷无寐如何对他,他都可以忍受,然而话语是其中最伤人的利器,总是那样,毫不留情地直插入他的心脏,让他羞愤难挡。
看也不看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冷无寐绕到前面,慢条斯理地说道。院外的灰衣卫士早就闻讯而来,将这里团团围了起来,等待少年主人的命令。更别说他本身武功高强,董鑫虽然也有两下子,但是这种状况下根本不足为虑。
“董管家说是要事。”
然而被萧敬捏着脖子的董鑫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一声不发,他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未有丝毫反抗地将自己的性命交予在别人手中。
冷无寐打开大门,董鑫已然在外面等候。
两人的声音很低,不刻意去听,所说内容也就从自己耳边溜过去了。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萧敬倚在梁上,双眼望着视野里的少年人的身影,心中一时五味陈杂。
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萧敬一双黑色长眸,一动不动地瞪视着眼前的青年,好似要用目光剥开他的皮肉,直入他的灵魂。
青年低着头,叫了一声。
尽职的卫士很快归来答道。
“嗯啊”
“爷。”
冷无寐转身向桌案后的椅子走去,面无表情,眉宇间含着一股冷冽和阴狠,只是身后的人完全看不见。
他放开萧敬,整好自己长发和凌乱的衣衫,又四处打量了下书房,这才对萧敬说道:“找个地方待着,别碍眼。”
“主子主子”
他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曾经完全信任的下属,又扫到视野角落那把落在地上沾血的匕首,忽然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冲上他的心头,使得他不由地笑出声来。
冷无寐皱了皱眉,瞥了一眼身下的男人,见他闭眼皱眉,浑身紧绷成一块石头,一动不动,唯有过快起伏的赤裸胸膛显示他的不安,顿时高涨的欲望有些消减。
小腹在隐隐约约的疼,萧敬下意识用手捂上那里,才发现原来提在手上的药包不知被他落在了哪里。
萧敬已从初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微微松了松力道,那憋成青紫的人猛烈地咳嗽起来,俊逸的脸庞上却是一片空白,往日总是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滞涩而茫然,哪里像前一刻还突然发难,行刺主人的暗线。
萧敬不忍地叫出声,唤回少年阴冷残虐的眼神,那森冷的浓烈杀意,直激得男人一个激灵。
“你这里居然跟女人一样有奶水,哈,如此说来,搞不好你还能生孩子呢”
“有什么事,进来说。”
他从上往下看去,一处处寻着,基本快要放弃时,书房中间的那张桌案的脚边,已经散成一小包一小包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让他进来。”
俊美容颜上,好似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遮挡一双凤眸的光华,那宛如墨石的眼眸发出森冷的刀光,亮出最最尖锐的刀尖,无声地凌迟着眼前的人。
“呵,那些消息果然无误”
萧敬从没被如此对待,原先的肿胀不适随着冷无寐的吮吸化作了无上的欢愉,那电流一般的快感直直窜上他的后脑,使他不由自主地开口唤道,说不清是要想要那人更加大力的吸食还是大发慈悲的放他一条生路。
“问他什么事。”
轻声低叹,冷无寐勾起嘴角的弧度,吐出的话语冰冷而无情:“我只是想知道,阿鑫,你到底是谁埋在我月照山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