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八 陈年纠葛(2/2)
武曲萧烈就是在这种目光中醒了过来。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脸上,触动着每一根神经,提醒着这并非往常的噩梦。萧烈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和骨子中的恐惧,飞扬入鬓的剑眉拧在一起,双目喷着愤怒的火焰。
他的身后,袁尚无奈地摇头,随后走到门外,制止了侍卫们的行刑,又好言安慰了三个侍女,派人拿了些上好的金创药,送她们回房休息。
话落,他强硬地压上男人受伤的肢体,不容拒绝地狠狠吻了上去。
对于袁尚在外面做的一切,司佑禛大概也能猜得到,若是换了一个人,不说他绝不会放过这等阳奉阴违之举,光是那人,也绝不会有胆子这么做。可袁尚不同,司佑禛一次次容忍对方,除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位看起来不修边幅、行事怪异荒诞的神医,是他为数不多的知己之一。
俊美的面孔明明笑着,萧烈却不由自主地从骨头里开始发颤,被这个人深深烙印在身体上的记忆,比大脑还要来得深刻,在经过了漫长的岁月后,开始一点点冲破表面的尘土,重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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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佑禛在床边坐下,默默看着视野里的面孔,进来时的急切与焦急一点点在他面上沉下去,到最后,只留下一双黑眸狭长内敛,平静无波的表层上,幽幽地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饥渴的野兽饿了太久,此时此刻,伸出自己狰狞锋利的爪牙。深吻结束,根本不给猎物喘息的时间,又一口咬上了那深褐色的乳头,激得男人身体猛地一僵,并在下一刻当舌头抚慰过那圆润的顶端时,乳头附近的胸肌和小腹处的精悍的肌肉,全都开始细微的鼓动。
被剥了一半的衣物因为这次动作终于完全敞了开来,露出伤痕累累的麦色胸膛、紧实强壮的腰部,肌肉鼓起的双臂,而男人下身的长裤,也随着里面的亵裤,一起被拉到了胯下,露出线条诱惑的股腹沟和一半浑圆挺翘的臀部。
司佑禛充耳不闻,动作更加粗暴且狂热,他紧紧制住床上男人的腰部,舔吻吮吸着柔韧矫健的躯体,感受着男人渐渐热起的体温。
萧烈别过头去,试图躲避,却只是徒劳,司佑禛陪他玩了两次,第三次时,猛然扼住他的脖颈,用暴力撬开了那紧闭的唇齿。
视野一点点的清晰,那个横亘在眼前的人影也一点点地显露出他的面孔。
已经从那个深渊中爬出来,他绝不会再次重蹈覆辙,哪怕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放开我!”
一头黑发柔顺的披散在他的身下,白色的纱布覆盖住了他左边的脸庞,剩余的半张面孔,线条凌厉,五官深邃,过分苍白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乌青的眼窝,说明着他的虚弱与无力。
“呵”
苦涩的药汁味清晰地从味蕾传入大脑,司佑禛吮吸着萧烈的唇舌,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空间,房间内滋滋的水声分外响亮,暧昧情色。这种声音反过来刺激着年轻的王爷,他的进攻越来越猛,而一开始还猛烈挣扎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只余胸膛剧烈地起伏,像快要窒息的鱼儿,异常的脆弱。
唰地一声,原本坐着的人蓦然起身,风一般朝里面冲了进去,看样子连一息的时间也不愿多等。
红色的舌尖舔着嘴角,司佑禛邪邪一笑,双眼危险至极,进攻意图明显,话音刚落,刺啦一声,绵绸做的长裤被从裤脚一下撕开,裂成了两半,滑落至两侧。
而此时此刻,滕王也没有丝毫闲暇去管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内间床上的昏睡的男人吸引了。
恐惧被另外的情绪强硬地压制下去,萧烈憎恨着自己的懦弱,一脚狠狠向上踹去。
“你伤得很重,别乱动!”司佑禛沉声喝止,倾下身去,紧紧将男人的双手禁锢在他的头顶上。
萧烈的眼中闪着屈辱的光芒,他那张英俊的面孔几乎要扭曲,可他完全动弹不得,那该死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他全身几处最要命的大穴,将他变成了一只等待屠宰,毫无抵抗力的羔羊。
思念了太久的味道和触感,让司佑禛下身的火热硬挺了起来,强烈的欲望冲击着他,他迫不及待地剥开男人身上那层薄薄的里衣,一把揉捏上那饱满结实的胸肌。
如玉雕就的纤长手指慢慢划上那条一丝不挂,从脚底袒露到大腿根的长腿。刚开始的触摸仅仅局限于指尖,而很快地,肌肤的接触就发展到了手掌,到最后,司佑禛几乎是张着手掌,一寸都没放过的,从小腿摸到了腿根。
“本王的名讳是你这小小暗卫可以叫得吗?”
可惜病中的攻击力度准度大失水准,刚刚踢出,就被司佑禛狠狠截住,笑容诡异地维持着之前的弧度,凝在他的嘴角,从来都不是有耐性的人瞟了萧烈一眼,随后猛然用力,顺势一拉,男人的那条原本进攻的腿便老老实实地被架在了司佑禛肩上。
他不会就这样屈服!绝对不会!
这种失去主动,居于劣势的感觉让萧烈怒火中烧,只要一想到自己和其他兄弟们遭受的折磨和怀疑,他就不可抑制地更加痛恨眼前的青年。
“司、佑、禛!”
萧烈握紧拳头,无力地闷哼道,低哑的两个字发得粘腻不清,语气中的痛恨却愈发的强烈。
“混蛋”
手上用力,萧烈发出闷哼,司佑禛冷着双眸,强烈的威势排山倒海朝床上的人压去,冷冽的杀意勃然待发。
“不可能。”司佑禛听到他的话语,冷笑道,眼神里满是对他的嘲讽,“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你萧烈,生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也是我的鬼!”
当那双手由腰部逐渐往下游移,眼看着就要碰触到男人腰带时,司佑禛动作的间隙,抬头瞟了萧烈一眼。
萧烈挣扎着,英俊的面孔上闪过屈辱,可别看两人外形看上去他占据优势,实际上每次近身搏斗,他都是输的那一个,更何论他现在手脚无力,于是理所当然被制的死死。
他红润的嘴唇翘着弧度,冷凝锐利的长眸中,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的欲望,赤裸裸的肉欲,毫无掩饰,充满挑逗和掌控。
那三个字在唇间已经酝酿了很久很久,久到有时候他都会忘记,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萧烈发现它们已经刻进了骨头,融入了血液,和他的生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待到他完全看清那张美丽的脸蛋,萧烈的第一反应便是翻身跃起,反手抽匕,却没料到,下一刻,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在咯吱作响,而他也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