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1)

    现在的虞商沉稳有决断,头脑清晰,品行皆是顶级,还逐渐掌握了权利,也有点手段,不然也当不上学生会主席。

    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对比同龄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下午的时候,虞啼偷偷过来。大门没开,虞惊墨问他从哪里进来的。

    虞啼:“就后院那棵桂花树,可好爬了。”

    虞惊墨闻言瞥了田阮一眼。

    田阮:“……”

    虞啼笑嘻嘻送出自己的礼物,抽动鼻子,“好香啊,在做蛋糕吗?”

    虞惊墨没有赶她,“留下吃饭。”

    “谢谢小叔!”

    虞啼就和田阮玩起来,从电视柜下面找出游戏机,和一看就很古老的游戏卡带,都是像素游戏。

    田阮的童年乏善可陈,还没玩过这种游戏,挑了一部《勇者的冒险屋》。

    游戏可以单人也可以两三人,勇者带着魔法师、武士和一只兔子冒险,一路打怪闯迷宫。

    虞啼告诉他:“闪着红光的是怪物,只有绿色名字的宝箱才可以打开,不然都是陷阱。”

    虞商来了之后也加入进来,他扮演武士,不管后面的勇者和魔法师,自己一个人闯到了终点,ga over。

    田阮:“……”

    虞啼:“哥你怎么这样?知不知道什么叫配合?”

    虞商问:“还来吗?”

    虞啼刚要说话,田阮说:“来。”

    第二把,一个休闲的冒险游戏,愣是被三人玩成了竞技游戏,勇者魔法师和武士争先恐后地闯关,别说配合,不拉彼此后腿就是阿弥陀佛了。

    还是武士第一个跑到终点。

    第三把,第四把,都是武士开了一大半的宝箱,第一个抵达终点。勇者和魔法师都沉默了。

    “哥,你开挂了吧?”虞啼问。

    虞商:“没有。”

    “那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赢?”

    “运气好。”

    别人说这话是欠揍,虞商说这话却很有说服力,因为他是主角攻,拥有主角光环。

    但,把主角光环用在这种小事上,也太气人了。

    田阮气鼓鼓地指着虞商,“你,不许玩了。”

    虞商:“输不起?”

    田阮控诉地看向正在茶厅喝茶的虞惊墨,“虞先生,你来玩吧。”

    “我爸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虞惊墨迈开长腿走来,朝虞商伸手要游戏柄。

    虞商:“……”

    路过看到这一幕的管家笑眯眯:“先生夫人真是恩爱甜蜜,郎才郎貌,天生一对。”

    虞商冷眼一扫。

    管家闭上嘴巴,脚不点地溜了。

    不知是开除了主角,还是虞惊墨有心配合,田阮总算体会到游戏的乐趣,他控制的勇士小人儿在武士小人儿的保驾护航下,顺利第一个抵达终点。

    虞啼笑道:“这样玩才有趣嘛。”

    虞惊墨一瞥不服气的儿子,说:“你就是太较真,适当的时机,要学会谦让。”

    虞商:“……哦。”

    暮色渐渐降临,管家佣人将庄园前院简单布置出来,恰逢明月当空,月华皎洁,倒也不需要太多灯饰。

    四人在月下吃饭,刘妈准备了九菜一汤,十样点心,说着喜庆话:“先生生日吉祥,生活顺意,十全十美。”

    虞惊墨道:“多谢。”

    “我们给小叔唱个生日歌吧?”虞啼提议。

    田阮:“好啊。”

    虞商面露为难,却无法拒绝。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苦艾……”田阮和虞啼同时看向虞商。

    虞商:“……”

    虞啼继续唱:“祝你永远快乐~”

    田阮:“祝你幸福快乐~”

    虞惊墨脸上有淡淡的笑意,“谢谢你们,都很好听。”

    “哈哈哈……”虞啼笑得前仰后合,“哥你的五音不全还没好?”

    虞商:“我还是弹钢琴吧。”

    虞惊墨道:“先吃饭。”

    生日宴虽好吃,却也不能吃太多,田阮专门留了肚子吃蛋糕。

    吃着香甜绵软的奶油蛋糕,听着客厅影影绰绰传来的钢琴乐曲,天上圆月相照,地上影成双——虞惊墨不知何时来到田阮身边。

    “好吃吗?”虞惊墨低低沉沉的嗓音揉着夜风的微凉,藏着桂花香。

    田阮认真点头,“好吃。”

    恰时“咻——”的一声长啸,夜空砰的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缓缓在月轮下飘散如雨。

    一朵朵的烟花腾空,带着决然恢弘的气势,势要在生命绽放的刹那,留下最美的光影。或交错如烟柳,或开散如华盖,或只是对称的绚烂到极致的圆。

    虞惊墨抬眼久久不曾错开视线。

    他听到青年软如江南一捧春水的嗓音:“好看吗?”

    虞惊墨于璀璨至极的烟火中回眸,看见青年弯弯的唇角,含笑的眼睛,“你准备的?”

    田阮得意点头,他可是把身上的几千块都花了,才换来这一场烟花盛宴。他之所以这么舍得,主要是为了感谢虞惊墨送他上学。

    “你不知道,山林和市区禁止燃放烟花?”

    田阮的笑僵在嘴角,“……啊?”

    须臾,虞惊墨弯唇浅笑:“如果是私家场地,就没关系。这片山头是虞家的产业。”

    田阮惊觉被逗,≈ot;你……≈ot;

    “很好看。”虞惊墨看着他说,“我很喜欢。”

    田阮陡然失声,心口揪了一下似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些许。他只能慌张错开虞惊墨的目光,盯着夜空的烟花。

    虞惊墨抬手抹去青年唇畔的奶油,自己尝了,果然很甜。

    田阮更不敢看他,盼着烟花快结束,偏偏这时——

    咻——砰——烟花炸出一个爱心的形状,闪亮的英文字母“love”久久不散。

    虞惊墨眉梢微挑,“这也是你为我准备的?”

    田阮:“……”

    这破烟花,怎么还夹带私货?

    生日宴的第二天,是星期一,有升旗仪式。

    田阮虽然刚去上学没几天,已经与有荣焉,一大早起来去缝纫室,把校服熨烫得平平整整,上身的效果笔挺如军装才罢休。

    他偷偷用了虞惊墨的发胶,把头发梳到两边,贴着头皮一丝不苟。

    下楼后,他收到了佣人与虞惊墨的注目礼。

    虞惊墨沉默须臾问:“你在spy汉奸?”

    田阮:“……这是复古!”

    说汉奸也太过分了。

    虞惊墨:“你的发型,重新梳。”

    田阮辛苦忙活半小时全白费,一名扎着大辫子的佣人忍俊不禁道:“夫人,我给你梳吧。”

    这佣人看上去就很会梳头,田阮把自己的荣辱交了出去。

    事实证明,这佣人还真有两把梳子,给田阮梳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活脱脱一清纯男高。

    田阮也很满意,“谢谢张姐。”

    佣人抿嘴笑:“夫人以后还想梳什么发型,找我就是。我以前在发廊学过一点手艺。”

    田阮心想,难道虞家卧虎藏龙?管家来后他立马就问了。

    管家拿着每日记事的小册子,将钢笔塞回胸前口袋,彬彬有礼地回答:“我以前在英国伯爵家伺候,回国发展后收到虞先生的邀请函,就来了。”

    田阮:“……牛逼。”

    虞惊墨抬眼,“不许说脏话。”

    “哦,牛批。”田阮又问,“那刘妈呢?她该不会是皇家御用大厨吧?”

    管家失笑:“夫人真会说笑,刘妈是虞先生从一个县城的菜馆挖来的。”

    “那其他人呢?”

    “夫人要是想知道,我这里有他们每个人的履历。”

    管家能这么说,就是没什么特别的了。田阮作罢,果然连名字都没有的npc是没有显赫的身世的。

    这个世界,如主角攻受一般从普通人一跃成为人上人的,可以说凤毛麟角。

    就比如田阮现在的人生高度——虞惊墨的夫人,已是少之又少。

    田阮坐着豪车,身边坐着大佬丈夫,看见德音高中金碧辉煌的门面,越发觉得虚无缥缈。

    车门开了一分钟,田阮一动不动。

    虞惊墨唤他:“再不去上课就迟到了。”

    田阮蓦地回神,呲溜跳下车,抱着书包就跑,“那我去上课了,虞先生再见!”

    虞惊墨看着急吼吼跑向教学楼,掠过文昌帝君的雕像时还一鞠躬,不禁好笑:“毛毛躁躁的。”

    司机也笑:“不知道的还以为的哪家的大少爷。”

    虞惊墨却道:“德音高中的大少爷,没几个像他这样的。”

    “?”

    “普通人家的孩子,小时候没接受过贵族孩子习以为常的教育,社交礼仪一窍不通,反而显得单纯。”

    眼看着田阮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虞惊墨收回视线,迈巴赫启动离开。

    上完早读就是升旗仪式,李校长例行在台上发表讲话,无非是风纪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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