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谁更骚啊(3/3)

    “小骚货”。

    这三个字,像最终点燃引信的火焰,又像最终落下的判决。

    它不再仅仅是羞辱。在我此刻那被扭曲的、黑暗的兴奋所主宰的认知里,它变成了一个勋章,一个昵称,一个证明我在这场无形的、与苏晚的比较中,取得了“胜利”的战利品。

    泪水更加汹涌地滑落,但我的身体却像被彻底打开了某个通往更深黑暗的开关,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更加……肆无忌惮。最后残存的一丝名为“羞耻”的遮羞布,被我自己亲手扯下、抛弃。只剩下一种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在这场由他发起、而我被迫加入却又逐渐沉溺的扭曲比较中,赢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的疯狂。

    “啊……a先生……用力……再、再深一点……”我放浪地、毫无保留地呻吟起来,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甜腻和痛苦交织的颤音。我主动地、近乎妖娆地扭动着腰肢,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积极地迎合并试图主导节奏,双腿像最坚韧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扣,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锁死在我的身上,纳入我身体的熔炉。“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我执拗地、带着哭腔追问,仿佛这个答案比即将到来的高潮本身更加重要,是维系我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我和姐姐……谁……谁更能让你……舒服?谁让你更……硬?”

    我知道这很病态,很卑劣,很低贱。像一个最下等的妓女在争夺恩客的宠幸。但“林涛”那冷静到残酷的观察视角早已模糊,“晚晚”那炽热而混乱的欲望,以及对“胜利”的扭曲渴望,完全主宰了此刻的我。两种力量不是交织,而是前者被后者吞噬、消化,变成了后者的燃料。

    他似乎被我这种不依不饶的、近乎偏执的比较和追问彻底逗乐了,也更是被刺激得兴奋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再次提速,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我臀部的皮肤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他咬着我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和湿漉漉的触感灌入我的耳蜗,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带着一种极致快感下的崩溃边缘的坦诚,“当然是你……小骚货……她只会躺着……像条死鱼……哪像你……这么会吸……这么会绞……这么……贪得无厌……嗯?”

    这回答,像最终的、盖棺定论的判决,将我推上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建立在背叛、羞辱与自我毁灭之上的“胜利者”宝座。

    巨大的、扭曲的、混合着无尽酸楚与黑暗快感的满足感,如同积蓄到极限后猛然爆发的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它彻底冲垮了我所有残存的理智堤防,与肉体被极致占有、蹂躏所带来的生理快感,完美地(或者说,可悲地)融合在了一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惧的巅峰!

    “啊——!!!!”

    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不似人声的、近乎癫狂的哭喊,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反复击穿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内壁如同失守的城门,疯狂地、失控地挤压、悸动,高潮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如同宇宙在我体内爆炸,将所有的意识、思维、痛苦、欢愉都炸成了最原始的光粒和尘埃!眼前不是白光,而是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唯有灵魂在无尽的坠落中发出无声的尖啸。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最深处绞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低沉嘶吼,他将我最深最重地钉死在床上,一股滚烫的、澎湃的、仿佛带有生命重量的激流,在我身体最深处凶悍地迸发、冲刷、浇灌、烙印……

    灭顶的余韵,如同温暖而沉重的、带着硫磺气味的潮水,一遍遍缓慢地冲刷着我酸软得如同被拆散重组、再无一丝力气的身体,和那同样被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疲惫与虚无的意识。

    他沉重的身躯如同山峦倾颓,彻底压在我身上,我们像两条刚从沸腾熔岩里捞出来的、濒死的鱼,只剩下胸膛剧烈地、不受控制地起伏,发出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我那依旧在细微抽搐的、湿滑泥泞的身体最深处,退了出来。

    熟悉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热流,随之大量涌出,沾湿了腿间、臀缝,和身下早已一片狼藉、颜色深暗的床单。

    他没有立刻翻身离开,或者去浴室清理。而是就着这个极其亲密又狼狈的姿势,侧身躺下,用一条依旧有力的手臂,将我汗湿的、微微发抖的身体,捞进了他同样汗湿的怀里。然后,他拉过那床柔软但同样凌乱的羽绒被,胡乱地盖住了我们赤裸的身体。他的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无意识的占有,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后颈,我的脊背。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玩偶,蜷缩在他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怀抱里,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高潮那极致快感的余波,与他那句“小骚货”所带来的、冰火交织的羞辱与扭曲满足的余震,依旧在我体内交战、回响,让我的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五味杂陈的废墟感。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

    胸腔传来沉闷的震动,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松弛和一丝……了然的揶揄。

    “吃醋了?”他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语气却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说出残忍比较、引发风暴的人不是他。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带着独特气息的胸膛,不让他看到我脸上可能残留的泪痕,和眼中那片复杂的、连我自己都无法解读的荒原。我闷闷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哼了一声,带着鼻音:“……才没有。”

    “嘴硬。”他捏了捏我同样汗湿的、敏感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亲昵的惩罚,“以后,”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在做出某种承诺,“只说你,不提她,嗯?”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安抚,一种事后的温柔,一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的承诺。但在我此刻那异常清醒又异常混乱的感知里,它更像是一种对下一次“游戏”规则的预告——下一次,他将更加“专注”地“宠爱”我,比较或许会暂时隐去,但那个被比较的尺度,那个无形的“她”的影子,却已经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了这场关系的肌理,再也无法真正剥离。

    我没有回答。

    喉咙依旧干涩得发痛。

    我只是在他怀里,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心里却一片冰冷的清明。

    这场由他漫不经心开启、由我扭曲接续的比较游戏,一旦那扇门被推开,一旦那根毒刺被种下,就注定无法轻易收回,无法真正结束。它像一颗裹着蜜糖的毒种,已经在潮湿的、不见光的土壤里——在我和他之间,在我和那个无形的、却无处不在的“她”(苏晚)的幽灵之间——悄然生根,开始抽出带着倒刺的、妖艳的芽。

    而最为可悲的是,在这令人窒息的镜像囚笼里,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屈辱、痛苦之后,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似乎……并不真的想让它结束。

    甚至,在某种黑暗的、连我自己都为之战栗的层面上,我渴望它继续。渴望下一次的“比较”,渴望从他口中听到更多关于“我”和“她”的评判,渴望在那扭曲的天平上,不断地、一次次地,确认我那用尊严和羞耻换来的、摇摇欲坠的“胜利”。

    窗外的城市,依旧在不眠地闪烁着冰冷而遥远的灯火。

    而房间内,只剩下我们逐渐趋于平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羽绒被下紧贴的、汗湿的体温,以及那无声流淌着的、混合了三个人的欲望、秘密、背叛与疯狂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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