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坦白身份(2/3)

    一声又轻又媚,拖着慵懒沙哑的尾音,带着无尽勾引和一丝得意意味的哼吟,从我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间慵懒地溢出。

    或许是不愿——不愿让那个认知继续干扰此刻纯粹的身体欲望。

    也就在同时——

    “呃……”

    他低下头,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攫取了我的嘴唇。

    混合了被欺骗、被愚弄的愤怒——对他竟然毫无察觉的愤怒,对这份离奇“真相”的愤怒。

    这个动作,让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屏障,更深地陷入我们紧密相贴的躯体之间。让我最柔软湿润的所在,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装裤下那坚硬灼热的轮廓。也让我的身体,以一种充满挑衅和诱惑的姿态,再次唤醒他被震惊短暂压制的感官。

    他不再去看我的眼睛。

    这共同倒吸的一口冷气,像最后一股狂暴的飓风,吹向了那早已被真相冲击得布满裂痕的、名为“理智”、“伦理”、“认知”的薄冰。

    而是在宣告,在挑衅:

    他那只勾在我底裤边缘、因为极度震惊而暂时忘记了用力的手指,随着我研磨的动作和他身体本能的震动,不可避免地、更深地陷了进去。

    那声音,像最柔软又最狡猾的小猫爪子,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撩人的节奏,精准地挠在了他那根因为极度震惊而已然脆弱不堪的、名为“理智”的弦上。

    我的抽气声,则是源于那最隐秘、最敏感、最私密的地带,被如此直接、如此突然地触碰,所带来的、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过全身的、席卷一切的强烈快感。那感觉太过鲜明,太过刺激,让我脚趾猛地蜷缩,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刚刚因为震惊而暂时平息的呜咽和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口腔,比之前更加甜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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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更多的,是对身下这具无论承载着何种不可思议的灵魂、都已然让他欲火焚身、渴望到骨子里的身体的,无法抑制、无法抗拒、甚至因为这份“异常”而变得更加刺激、更加暴烈的强烈渴望。

    那极度湿热、滑腻、充满了生命最原始张力和情动证据的触感,如同最野蛮直接的召唤,透过他敏感的指尖皮肤,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直达大脑皮层最深处掌管欲望的区域。

    最后一道防线,在惊天秘密的暴力揭露与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欲望召唤双重夹击下,在指尖那湿滑灼热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催化中,瞬间彻底碎裂、消融、荡然无存。

    “很好……”

    那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欲望。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粗粝的颗粒感和灼热的气息。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野蛮的回应。

    就是现在!

    混合了对真相本身依然无法理解的茫然——这怎么可能?这超出了所有常理和认知。

    或许是不敢——不敢再深究那双眼眸背后那个属于“林涛”的灵魂。

    非但没有因为揭露了这惊天的、足以摧毁一切的秘密而退缩、恐惧、瑟瑟发抖,我反而利用腰肢残存的力量,贴着他骤然紧绷、如同石化般的身体,更清晰、更缓慢、也更磨人地,向上重重研磨了一下。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多时、情动至极的、泥泞不堪、滚烫湿润、柔软滑腻的沼泽入口。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重迭,微弱,却清晰得刺耳。

    “好……”

    又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那声音里不再有之前的从容或玩味,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破罐破摔的狠戾与一种被点燃的、黑暗的兴奋。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挑逗、试探或充满占有欲的掠夺。

    他的抽气声,是源于指尖传来的、远超所有预期和想象的、极度湿滑黏腻的触感所带来的、混合着极致生理兴奋与最后一丝认知挣扎的剧烈冲击。那触感太真实,太强烈,太具有说服力,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证明这具身体此刻的状态。

    我们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几不可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没有给他任何消化、质疑、愤怒、或是感到被愚弄而暴起的时间。

    他眼中最后那点残留的震惊、犹疑、世界观破碎的茫然,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野蛮、更加不计后果、也更加黑暗纯粹的欲望洪流彻底吞噬、淹没。

    这是一个惩罚性的、宣告性的、如同野兽在标记猎物时带着撕咬意味的粗暴侵犯。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席卷口腔里每一寸空间,掠夺所有的空气和津液。力道大得让我唇舌发痛,齿龈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的甜锈味。他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林涛”这个认知,连同我所有的秘密和反抗,一起吞噬、碾碎、消化进他的骨血里。

    看,无论我是谁,无论这具皮囊下藏着怎样离奇的灵魂,此刻,它正在为你颤抖,为你湿润,渴望你的占有。而你——你的身体,你的欲望,同样在渴望我,渴望这具让你困惑又着迷的躯体。

    这大胆至极、近乎疯狂的回应,像一道更猛烈的、带着剧毒的电流,击穿了他短暂的僵直和空白。

    无声的巨响在我们彼此的意识深处同时炸开。

    “嗯……”

    “咔嚓——”

    这个动作,这个声音,不是在解释,不是在求饶。

    坚实的心防,在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真相”面前,产生了瞬间的动摇和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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