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一日一天(2/3)
然后,他开始动了。
原本抓挠着床单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攀附住了他撑在我身侧、肌肉贲张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紧绷的皮肤里。
他停了下来。
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仿佛稍一松懈,灵魂就会从这被填满的入口飘出去。
身体内部,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随着他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被不断带出、搅动,发出清晰而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谱写着最原始的乐章。
他的另一只手,也再次覆上我胸前那因为情动而更加饱满挺翘的柔软,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时而用指尖掐拧、拨弄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不堪的顶端蓓蕾。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不断溢出呻吟的唇。
起初,是极其缓慢的、深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抽送。
他的舌撬开我的牙关,深入,纠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交换着彼此唾液和炽热的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的灵魂也一同攫取、融合。
因为之前漫长磨人的前戏和身体充分的准备,最初的阻碍变得很小。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急躁,反而更加刻意地、控制着节奏,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仿佛要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刻下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烙印般,向着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处,坚定不移地推进。
“哪里受不了?”他故意使坏,腰身微微调整角度,在又一次缓慢深入的途中,刻意地、重重地碾过那个刚刚被我泄露的敏感点。
那个点被如此清晰、如此用力地触碰、碾压,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带着痛楚,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而是变成了不断上涨、永无止境的潮水。
每当那时,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一下,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回。
“全……吃进去了……”他哑声陈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纯粹的雄性成就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异的满足喟叹。
他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亦包裹着他。
不同于第一次在办公室带着惩罚和确认意味的、略显粗暴的闯入;也不同于刚才在沙发上带着试探和狎昵的、浅尝辄止的进入。
仿佛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容纳他。
一浪,接着一浪。
那巨大的、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异物感,伴随着一种被填满到极致、仿佛连灵魂缝隙都被塞满的、几乎要胀裂开的饱足感,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如此……令人心安。
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缓慢,而显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刻,更加不容忽视。
我尖叫一声,身体像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线,又被他紧扣着手腕、沉重压下的身躯,狠狠地按回柔软的床垫里。
就是那里!
他俯视着我,额角有汗珠汇聚,滚落,滴在我裸露的锁骨凹陷处,那微小的湿润和温度,烫得惊人。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两团燃烧的、最纯粹的黑色火焰,紧紧锁住我因承受巨大冲击而显得有些迷蒙、涣散、甚至带着一丝茫然和脆弱的脸。
快感不再是无序的电流。
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从未被如此彻底探索过的甬道,是如何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地、不容置喙地撑开、拓荒、占据。
积累,迭加,汇聚。
进入时,则更加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深入,仿佛要顶穿我的身体,直抵灵魂的最深处。那坚硬滚烫的前端,偶尔会极其精准地擦过内壁某个极其敏感、从未被如此清晰触碰过的点。
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投降。
“呀……!”
他找到了我的弱点。
于是,开始围绕着那个致命的点,或轻或重、或深或浅、变换着角度和力道,反复地、精准地顶弄、研磨、撞击。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汗湿的英俊面容,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来。
“啊……太……太深了……”我受不了地摇头,长发在浅色的枕头上摩擦,凌乱不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汗湿的、坚硬如铁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可怜,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依赖的抚触。“慢……慢一点……明宇……受……受不了……真的……”
三重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下方被缓慢而深刻地贯穿、顶弄敏感点;唇舌被缠绵深入地吻住、掠夺呼吸;胸前被用力地揉捏、掐拧——从三个不同的部位,如同三条终于找到出口的汹涌江河,奔腾着,咆哮着,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撞击、融合!
“呃啊——!”
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不再是粗暴的掠夺和啃咬。
身体内部被他完全、彻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充塞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一种扭曲的安宁。
仿佛要通过这注视,将此刻的我,连同这具正包裹着他的身体,一起钉入他记忆的最深处。
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缠绵和吮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一浪的高峰还未完全退去,后一浪已经以更高的姿态汹涌而来。
他抓住我那双徒劳推拒的手,轻而易举地、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其拉高,按压在头顶两侧的床单上。
十指穿过我的指缝,牢牢扣住。
“就是……那里……别……啊……别再……”我语无伦次,眼泪流得更凶,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我的呻吟声早已失去了所有控制和矜持,变得高亢,婉转,甜腻,带着泣音和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的媚意,在卧室的空气里回荡。
这缓慢到极致的节奏,比任何疾风暴雨般的进攻,都更能折磨人的意志,也更让人沉沦。
形成一种完全被掌控、被禁锢、无法逃离的、充满了屈从和献祭意味的姿态。
他伏在我身上,没有立刻动作。似乎是在静静地感受、品味着我身体内部,因被彻底填满而不自觉产生的、那些细微而剧烈的、如同最亲密欢迎仪式般的痉挛和吮吸。
它无限延长了每一分被填满的踏实感,也放大了每一丝被侵入的羞耻和那致命快感来临前的、令人发狂的anticipation。
完全地进入,最深处的抵入。
这一次,他的进入带着一种更加坚定、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的、仿佛要与我融为一体的力道。
退出时,缓慢地、几乎要完全脱离那湿滑紧致的包裹,带来一种骤然袭来的、令人心悸的空虚和失落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紧内壁每一寸肌肉,本能地挽留、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