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甜甜蜜蜜(2/3)
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脖颈,那里脉搏正快速跳动。
“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浴袍的腰带。
“嗯?”
“我喜欢你。”他终于说,声音很稳,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不是喜欢从前的你,也不是喜欢现在的你,是喜欢你这个人。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什么性别,什么年龄。”
“别哭。”他说,嘴唇贴着我湿润的皮肤,“你现在这样很好,林晚。比以前更……完整。”
我们又在浴室里待了一会儿,然后他牵着我的手走出去。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温柔地铺满整个房间。床已经铺好了,深灰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简洁干净,像他这个人。
“还是现在这样,刚洗完澡,头发滴着水,穿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都沾着我气息的林晚——我都能一眼认出来。”
然后他的手指移到我的眼角:“这里,专注时会微微眯起的习惯没变。”
“这里,”他的指尖轻按脉搏,“跳动的方式没变。”
“看你。”我诚实地说,“你身材真好。”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从前作为林涛时,我的头发也是黑色的,剪得很短,每天早上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现在头发长了,颜色却还是和从前一样——纯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以后别再说那些傻话了。”他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就是你,从前的你和现在的你都是你。我爱的是完整的你,不是哪个片段。”
“好。”他答应得很快,“那就在家。”
我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只是因为害羞。
“嗯?”
“林晚。”他在黑暗中叫我。
“真的吗?”我哽咽着问,手指抓住他衬衫的前襟,布料在我手中皱成一团。
“真的。”他肯定地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从前的你把太多东西都压在心里,把自己包裹得太紧。现在的你……”
“现在的你会哭,会笑,会害羞,也会……大胆。”他最后选了那个词,声音里带着笑意,“会穿着我的浴袍在我面前晃,会主动吻我,会在床上说那些以前打死你也说不出来的话。”
我爬上床,他坐在床边,开始解衬衫纽扣。我靠在床头看他——他解纽扣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地一颗颗解开,露出越来越大片结实的胸膛。脱掉衬衫后,他随手把衣服搭在椅背上,然后转头看我。
王明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我很久。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一寸寸扫过我的脸,像是在重新确认每一个细节。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加深。他低下头,吻去我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声音有些哽咽。
“帮我擦头发。”我说,把还滴着水的发梢往他那边递了递。
“嗯。”他应了一声,手臂收紧,把我更紧地搂进怀里。我们的身体在镜中紧贴在一起,他深灰色的衬衫布料与我白色的浴袍形成鲜明对比。
王明宇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也在看着镜子。
“最重要的东西,从来都没变。”他说,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光在流动,“所以别再问我喜欢哪个你这种傻问题,林晚。你就是你,我喜欢的从来都是完整的你。”
擦干头发后,他拿了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温热的风拂过头皮,他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将湿发一缕缕吹干。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他的温度,他偶尔掠过耳廓的触碰。
“看什么?”他挑眉,嘴角带着笑。
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面看着他。浴室柔和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四十五岁的男人,眼角有细纹,鬓角有几根白发,但眼睛依然明亮锐利,此刻那锐利里却盛满了某种柔软的情绪。
他笑了,松开我,去拿了条干毛巾。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站到我身后,用毛巾包裹住我的湿发,动作轻柔地擦拭。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摩我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我闭上眼睛。
“明天周末。”他一边擦一边说,“想去哪儿?”
“我是在说,”他一字一句地说,手指轻轻抚开贴在我额前的一缕湿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得出你。无论你是穿西装打领带的林涛,还是现在这样……”
“眼睛也是。”他继续说,从镜中与我对视,“深褐色的,和以前一样。”
浴室里的水汽正在慢慢散去,镜面上的雾气也渐渐褪去,我们的倒影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我看着镜中——他拥着我,我靠着他,两个人像两棵根系缠绕的树。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
他笑了,掀开被子上床,躺在我身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我自然地朝他那边滚过去一点。他伸出手臂让我枕着,另一只手搭在我腰上。
“好了。”他说,关掉吹风机。
“我说你现在太有女人味了,”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终于有了些熟悉的调侃,但那调侃下是更深的情绪,“不是在抱怨,林晚。”
他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
“在家。”我毫不犹豫地说,“哪儿都不去。”
他的目光从我湿漉漉的头发,看到泛红的脸颊,看到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再回到我的眼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睁开眼睛,看向镜子。头发已经干了,蓬松柔软地披在肩头,发尾因为湿着时被他卷在指间而有些自然的弧度。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眼睛因为刚才的眼泪还有些湿润。
四十五岁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不容易——胸肌结实,腹肌分明,肩膀宽阔,手臂线条流畅。常年健身留下的痕迹在他身上很明显,但又不至于过分夸张,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最后他的手贴在我胸口,隔着浴袍厚厚的布料,掌心覆盖在我心脏的位置。
“你看。”他忽然说,指尖轻轻梳理我刚吹干的头发,“还是黑色的,和以前一样。”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滚烫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也有很多地方一样。”他反驳,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太阳穴,“这里,从来没变。”
“你喜欢现在的我吗?”我问,这个问题我其实问过很多次,但每次问都还是会紧张。
再到我的嘴角:“这里,紧张时会无意识咬住的习惯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