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你好骚啊(2/2)
他吻得极深,极重,舌头蛮横地撬开我无力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上扫荡、席卷,仿佛要将我残存的呼吸、我刚刚说出的屈服话语、我满脸的泪水、我全部的羞耻和身体深处泛滥的快感余韵,都一股脑地吞噬、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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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沙漠,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这个答案一旦从我口中说出,就将像他此刻留在我身体内部的滚烫烙印一样,再也无法抹去。它会成为一个契约,一个宣告,一个将我与他、将“林晚”与“王明宇”以这种方式彻底绑定的、最原始的咒语。
他的腰身,开始缓慢地、却无比坚定地动了起来。
我猛地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直直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比我年长二十五岁、在过去的七年里曾是我需要仰望和遵从的上司、此刻却正与我以世上最亲密也最羞耻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名叫王明宇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雄性的掌控欲,有对完全占有物的深沉餍足,还有……一丝更深沉的、如同漩涡般的暗涌,那里面似乎翻搅着某些我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是怜惜?是某种近乎偏执的执着?还是别的什么?
在最后一丝清明被欲海彻底淹没的瞬间,那个清晰而绝望的念头,如同流星般划过我意识的最后夜空:
“看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撕裂,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和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光是说……还不够。”
就在我看着他,思考这个问题的瞬间,身体深处,仿佛为了呼应他这句直白的诘问,又是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潮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无声地浸润着彼此相连的部分。
“记住是谁……能让你这么爽。”
“……我……我爽……”
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记住你是……谁的。”
“大声点。”他命令道,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潮湿的脸颊上,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谁爽了?”
它不再是情欲高涨时充满掠夺性的攻城略地,也不再是惩罚性质的噬咬啃吮,甚至不是温柔缱绻的缠绵。
屈辱感。一种被完全支配、被迫袒露最私密反应的屈辱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但在这冰冷的藤蔓缝隙里,却悄然滋生、蔓延出另一种更隐秘、更黑暗、更让我感到恐慌的快感——一种被如此强势地占有、被如此不容置疑地确认归属、被剥去所有伪装后只剩最原始反应的、近乎受虐般的心理快感。这两种极端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剧烈的化学反应,瞬间冲垮了我意识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名为“理智”的堤防。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低下头,狠狠地、近乎凶狠地吻住了我。
那并非愤怒或惊讶的震动,更像是一种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被最滚烫的岩浆灌满胸腔的激颤。是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得到最彻底、最卑微软弱的回应时,产生的、近乎狂暴的满足与激动。
不是退出,而是就着那依旧紧密到几乎连为一体的结合状态,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重的研磨与抽送。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碾过我体内所有敏感和脆弱的褶皱。
原来,将那个“爽”字说出口,将那份羞耻的供词呈上,并不是这场亲密酷刑的结束。
它是一种盖章,一种烙印。
而这一次,在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与迷乱的混沌之前,我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我那具早已背叛了理智的身体,甚至比我涣散的意识更早一步,做出了最诚实、最直接的回应。湿滑的内壁像有自己的生命般,贪婪地裹缠、吸附着他,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细微地、讨好般地收缩蠕动,仿佛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得让你的身体……记住得更牢一点。”
“……是……你……”
当最后一个音节颤抖着落下,消散在充满情欲气味的空气中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他覆在我身上的、整个精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一震。
我闭上了被泪水浸得生疼的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划过滚烫的脸颊,没入鬓角湿透的发丝。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发出的声音却依旧比刚才大不了多少,只是那甜腻和破碎感更加明显:
“王总……”
这个漫长而霸道的吻终于稍稍缓解,他的唇依旧贴着我的,彼此交换着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他的眼底,那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已经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幽深、炽烈,像两簇跳动的、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暗火。
而与此同时,更让我感到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是——他那原本只是蛰伏在我体内、带着事后的柔软和余温的欲望,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和强度,再次苏醒、膨胀、迅速地坚硬、灼热起来,将我那已经饱受蹂躏、酸软红肿的甬道,再一次充满、撑开。
这个问题,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不……”我在他近乎窒息的深吻间隙,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抗议。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卸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疲惫,那个被反复进入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痛着,带着使用过度的肿胀感,怎么还能承受……
那恰恰是通往更深处、更无法挣脱的……沉溺与臣服的开始。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仿佛猎人享受着猎物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他抚在我脸颊的手指,移到了我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色情地摩挲着那柔软的唇肉,感受着它细微的颤抖。“谁让你爽的?”
一种对我刚才那句带着哭腔、充满羞耻与认命的供词的,最粗暴、最直接、也最热烈的确认与回应。
然后,我用一种近乎气声的、却带着无限羞耻和一种奇异认命感的语调,颤抖着,破碎地,将那个答案说了出来:
“是老板……让我……爽的……”
我知道答案。
伴随着他低沉沙哑的、如同咒语般的宣告,新一轮的、混合着极致疲惫、深入骨髓的羞耻、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灭顶般无法抗拒的原始欢愉的滔天巨浪,再次将我无情地吞没、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