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轻一点啊(2/3)
他说话间,腰身动作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在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将我顶穿的撞击之后,他就着那深入到极致的嵌入,不再大幅抽送,而是开始凶猛地、小幅度地、高速地旋转顶弄。那个最敏感的点被如此精准而残酷地反复碾压、研磨。
床头的木板与墙壁相接处,发出一声格外响亮、格外刺耳的“哐”!
他显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我身体这矛盾至极、羞耻至极的反应——嘴上还在哀哀求饶,说着“轻点”,说着“爸爸妈妈在隔壁”,可这具身体却用最诚实、最激烈的收缩与湿润,绞缠着他,吞吃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不要停”。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近乎愉悦与满足的咆哮,像是终于彻底确认了什么,征服了什么。捂住我嘴的那只手掌,拇指骤然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了我被泪水濡湿、微微颤抖的牙关,探入我湿热的口腔内部,粗糙的指腹重重地压住了我无措的舌尖。这个动作,既是为了阻止我在极致的刺激下可能无意识地咬伤自己,也彻底剥夺了我发出哪怕最细微、最模糊呜咽的权利,让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不堪的、从鼻腔溢出的沉重呼吸。
这幻想中的“注视”与“聆听”,比任何公开的刑罚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凌迟般的、细密而持久的痛苦,和无地自容的、想要立刻消失的强烈羞耻。我宁愿此刻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将我吞噬。
我拼命地摇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流淌,浸湿了枕头,也浸湿了他捂住我嘴的手腕。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些露骨到极致的羞辱话语,和他强悍到极致的侵占动作。身体却在这双重、甚至多重的刺激下,彻底背叛了残存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一股灭顶般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浪潮,以排山倒海、毁灭一切的姿态,从被他反复蹂躏的最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四肢百骸。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灵魂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凶狠地撞出了躯壳,飘荡在无边的羞耻与极乐的虚空中。内壁疯狂地、剧烈地痉挛绞紧,像要将他彻底吞噬,温热的潮水失控地汹涌而出。
“……操得有多爽……水……流得床单都湿透……嗯?”
他再次凝聚腰腹力量,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下一撞!
“唔——!嗯——!!!”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如同破损风箱般剧烈而艰难的喘息声,粗重,滚烫,久久无法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激烈燃烧后的特殊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还有我泪水咸涩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宝贝儿子……”他刻意停顿,舌尖舔过我耳廓,“不,现在是女儿了……正在她的房间里,被她带回来的男人……”
他的撞击再次加重,床架的哀鸣与我体内被撑满碾压的酸胀快感同时达到顶点。
“现在知道怕了?”他的唇,贴着被我泪水彻底浸湿、冰凉一片的鬓角与耳廓,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滚烫的气息,和一种残忍的、近乎施虐般的兴奋,直直灌入我敏感的耳道,“晚晚,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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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声响,在这极致的、同步的爆发之后,骤然停歇。
捂住我嘴的那只手,终于缓缓地、带着些许黏腻的湿滑,松开了。但他沉重的身体依旧没有立刻离开,依旧沉沉地压覆着我,将我禁锢在他身下与凌乱的床褥之间。他的汗水如同夏日的骤雨,大颗大颗地滴落,打在我汗湿的脖颈、锁骨和胸口,带来微凉的触感。
在我这濒死般的长长抽搐和几乎要散架的剧烈痉挛中,他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低吼,深深地、滚烫地释放出来。那股灼热的洪流,如同最滚烫的岩浆,汹涌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近乎痉挛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颤栗。那感觉,像是最后的、不容置疑的烙印,从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地方,将我彻底地、永久地标记为他所有。
然而,身体——这具早已背叛了“林涛”意志、被“晚晚”的感官完全主宰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耻、恐惧与强烈的背德刺激下,背叛得变本加厉,以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迎合着这暴烈的侵犯。湿滑紧窒的内壁,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饥渴贪食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进出。更多温热潮黏的液体,随着他狂暴的、几乎要将我捣碎的动作,不断地被挤压、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令人耳热心跳的水声。这水声,混合着结实肉体激烈拍打的啪啪闷响,和他喉咙里滚出的、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喘息,在狭小寂静的房间里,构成了一曲在父母隔壁上演的、令人绝望又沉沦的、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这墙的声音……”他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恶魔,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伴随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和粗重灼热的喘息,一起砸进我早已溃不成军、混乱不堪的意识深处,“……每撞一下,像不像在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