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献祭前妻(2/3)

    “还……还好。她帮了很多忙。”我讷讷地回答,视线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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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嗯了一声,朝我走过来。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混合着淡淡酒气、须后水清冽味道和他身上独特的、强势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崩溃般地摇着头,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里。我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身份的桎梏,仿佛都被这原始的、激烈的欲望撞击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对这个强势掌控着我的男人的,绝望般的依赖与迎合。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十足的狎昵和掌控感。

    他高大的、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将她笼罩……

    “很好,喝了奶就睡了,很乖。”我仰头看着他,呼吸有些不稳。

    “默默今天怎么样?”他问,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

    他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王明宇强壮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她那截白皙的后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动作,让我瞬间想起了苏晴那天下午的调侃,脸颊更烫了。

    他在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我。我能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的胡茬,和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幽光。

    “她以前……跟你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刻意营造某种氛围,“在床上……什么样?”

    当他终于释放,沉重地伏在我身上,喘息渐渐平复时,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脸红,眸光暗了暗。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我的耳廓,慢慢滑到我的下颌,轻轻抬起我的脸,迫使我的目光与他对视。

    他撑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宽阔的肩背线条紧绷,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痕,是我刚才失控时留下的。他点了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只有我们俩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模糊的城市噪音。

    他……他在问什么?问苏晴?问我的前妻?问……“林涛”和“苏晴”的床笫之事?

    “她……叫得好听……还是你……好听?嗯?”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像是要看进我灵魂深处。

    “最近……”他缓缓开口,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我下颌细腻的皮肤,“和苏晴相处得怎么样?”

    以前,我看她,是看前妻,是看一个知晓我全部秘密的、让我愧疚又依赖的“姐姐”。可现在,我看着她弯腰时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抬手整理头发时袖口滑落露出的纤细手腕,看着她低头逗弄王默时垂落的、柔软的发丝和温柔的侧脸……我的心里,会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些画面。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腿脚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脸颊火烧火燎,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逆流了,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愤、屈辱和一种扭曲兴奋的电流,窜过我的脊椎,让我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他沉默了片刻,拇指的摩挲停了停,然后,他忽然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而她,会是怎样的表情?是像曾经作为我妻子时那样,带着点羞涩的顺从?还是会流露出我不曾见过的、别的模样?

    “刚洗完。”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袍的腰带。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我。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轮廓分明,英俊得近乎冷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幽暗的情绪,像是好奇,像是占有欲的延伸,又像是一种……恶劣的比较心理?

    接下来的一切,都混乱而激烈。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粗暴的急切和占有欲,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抹去什么。我的身体在漫长的孕期和产后的禁欲后,变得异常敏感,几乎不堪他这样的撩拨和征伐。疼痛与快感交织,羞耻与沉溺并行。汗水濡湿了彼此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他似乎并不期待我真的回答,或者,我的反应本身,就是他要的答案。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耳廓,带着威士忌的醇烈气息。

    这天晚上,他又来了,比平时稍晚一些。王默已经睡了。育婴师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暖昧。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我。然后,他不再等待我的回答,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他的唇贴着我的颈侧,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又问了一句,比刚才更加直白,更加不堪:

    “也像你现在这样……”他的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絮语,“……敏感?容易脸红?还是……更放得开一些?嗯?”

    “还没睡?”他听到声音,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沉静,却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我湿漉漉的头发,到睡袍微敞的领口,再往下,掠过睡裙下隐约的身体曲线,最后回到我的脸上。

    一些……不堪的、禁忌的画面。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扯松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然后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王明宇最近似乎格外忙碌,来的次数和时间都被压缩了。即使来了,也多是看看王默,询问一下基本情况,很少有多余的停留或交谈。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西装依旧挺括,举止依旧沉稳,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丝毫未减。

    我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丝质的睡裙,外面罩了件同款的睡袍,头发半湿着披在肩头。看到他在,我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尖,撩开我颊边一缕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这些念头像毒藤一样疯长,缠绕着我的思绪。我为自己竟会产生这样的联想而感到深深的羞耻和罪恶,可它们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尤其是在深夜,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王默均匀的呼吸声,身体因为长时间没有亲密接触而隐隐泛起空虚的渴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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