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酒后挨操(2/5)
他只是用那灵活的指尖,若有似无地、隔着那层浸满了我的体液、几乎失去所有阻隔作用的湿滑织物,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凌迟般的折磨,刮搔着花户顶端最敏感、早已因充血而勃起胀大的那颗小小珍珠。
粗糙的龟头棱角,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液体的织物,摩擦着最敏感脆弱、早已充血勃起的珍珠,以及周围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口嫩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直接、更加粗粝、也更加刺激强烈的触感。那若即若离的、带着明确形状和热度的触碰,比刚才隔着内裤的指尖玩弄,更加磨人百倍!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形状、惊人的热度,以及那蓄势待发的、仿佛能摧毁一切的磅礴力量。
“啊……啊啊……进……进来……求你了……”我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防彻底被情欲的洪流冲垮。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昂贵的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织物,腰臀如同装了弹簧,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上挺动、追逐,试图将那个折磨人的、滚烫的源头彻底吞入体内,填满那无底洞般的空虚。腿心早已汁水淋漓,泛滥成灾,那层湿透的底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反而让这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更加淫靡、也更加令人绝望。
当他终于将那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绕、紫红狰狞、尺寸与气势都极为迫人的男性象征,从束缚中彻底释放出来时,我的呼吸猛地一窒。那雄性的器官,带着一种与他平日温和从容、极具修养的表象截然不同的、极具原始侵略性和威慑力的气息,赫然呈现在我迷蒙的视线中。
汗水早已浸湿了我额前颈后的碎发,一缕缕黏在皮肤上,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对于结合与填充的疯狂渴求。什么安全措施,什么可怜的心理底线,什么微不足道的羞耻与尊严,在这灭顶的情欲浪潮和生理煎熬面前,早已被冲击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此刻的我,只想要他,立刻,马上,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填满我体内那无边的空虚,贯穿我颤抖的灵魂,结束这令人发狂的、悬在半空中的极致折磨。
他显然并不急于满足我这濒临崩溃的渴求。那隔着湿布的指尖,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发疯的节奏,时而如同羽毛轻扫而过,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时而施加压力按压,带来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时而又绕着那颗肿胀的小豆,画着令人绝望的、缓慢的圆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完全将我的身体反应玩弄于股掌之间,像最高明的琴师,随意拨弄着由我神经和欲望构成的琴弦。
田书记看着我彻底意乱情迷、所有防线尽数溃散、只剩最原始欲望驱动的模样,眼中那抹一直存在的、冷静的玩味,终于被更深的、纯粹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赤裸欲望所取代。他知道,火候到了。猎物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献上了最鲜美的部分,只等待着他最终的攫取与享用。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那早已被爱液彻底濡湿、变得冰凉黏腻、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边缘时,他再一次,令人发指地停住了。
他抽回了那只在我腿间兴风作浪、带来无尽折磨也带来灭顶快感的手。在我茫然失神又充满无尽渴望的目光追随下,他直起身,就着床头昏黄暧昧的灯光,开始慢条斯理地、从容不迫地去解自己腰间那根质地精良的皮带扣。金属搭扣被打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那从容不迫、仿佛在完成某项庄重仪式般的动作,比他任何急色的表现,都更彰显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及一种猎物已然在握、可以尽情享用前的、从容的愉悦。
他再次俯身,将我重新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用那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硕大顶端,替代了之前灵活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被爱液浸得湿滑冰冷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我湿润不堪、正微微开合翕张、如同渴求雨露的花苞般的入口处。然后,他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上下滑动。
我被这种隔靴搔痒、欲求不得的极致撩拨,折磨得快要彻底疯掉!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颤抖,像一条被残忍地丢在滚烫沙滩上、濒临窒息的鱼,徒劳地张合着渴望甘霖滋润的口腔和腮。破碎的、甜腻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情欲湿气的呻吟与哀求,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被自己咬得愈发红肿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
“唔嗯——!”那一下轻如鸿毛却又重如千钧的触碰,像是一道精准无比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让我整个下腹都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肢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猛地向上挺动,去疯狂地追寻、迎合那一点要命的刺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一种从花穴最深处弥漫开来的、如同亿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瘙痒,彻底主宰了我的身体。它们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和安抚。
我的哀泣,我扭动的腰肢,我彻底放弃抵抗、只余索求的姿态,终于彻底取悦了他,或者说,终于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折磨猎物的耐心。
“别……别这样弄了……给我……田书记……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真丝裙摆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撩到了腰间,堆迭在纤细的腰肢之上。那双在近乎肤色的超薄丝袜包裹下,更显笔直修长、弧线诱人的腿,此刻正无助地、却又带着某种致命邀请意味地微微分开。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熨帖着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神经分布最为密集的肌肤,如同最精准的勘探仪器,缓慢而执着地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带起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片如同野火燎原般的、清晰无比的战栗和酥麻。我的身体在他手下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恐惧与期待交织,等待着那最后的、也是早已预知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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