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汉服做爱(2/5)
疼痛依旧尖锐,屈辱依旧深重,自我厌弃依旧如影随形。但那随着他每一次愈发狂暴的深入而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无法忽视的、来自身体内部最深处、彻底背叛了意志和理智的悸动与快感,却像带有毒性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在这被绝对掌控、被无情使用的屈辱姿势里,在这身华丽衣裙的严密包裹和可笑遮掩下,一种诡异而黑暗的想象,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不受控制地滋生、膨胀,最终破开压抑的泥浆,浮现在意识表层。
我好像……不再是那个在权力与金钱的网罗中挣扎求存、被迫出卖身体和灵魂的现代设计师林晚。
然而,在这被迫的、毫无尊严的承欢中,在这具被不断索求、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身体里,是否也潜藏着属于那些“妖女”的、祸乱人心、颠倒乾坤的本能?是否也能从这极致的被占有、被掠夺中,汲取到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力量?甚至……在某个瞬间,幻想自己能够反过来,噬主?
他再一次狠狠地、仿佛用尽全力般深深撞入!那硬热如铁的顶端,以刁钻的角度,再次精准地碾过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打开、被从最隐秘处侵入的羞耻感,和被这身华丽古典衣裙“端庄”地“包装”着、进行最淫秽交合的强烈背德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滔天巨浪,将我彻底淹没、吞噬。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在那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迎合。
而我一头半干的长发,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我的整个后背,甚至有一些发丝拂过他紧紧揽住我的、肌肉贲张的手臂。几缕湿漉漉的发梢,黏在了我汗湿的颈侧和潮红滚烫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脆弱和……被彻底蹂躏后的凄艳。
此刻,若那面光洁如镜的浴室墙面能映出影像,该是何等惊心动魄又堕落不堪的画面?
我控制不住地,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而绷紧的弧线,喉咙深处终于压制不住,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剧烈颤抖和泣音的呻吟。这声音不再是被压抑的闷哼,而是充满了被快感击穿的崩溃感。
我猛地瞪大了瞬间失焦的眼睛,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的呻吟冲口而出,身体像被强弓射出的箭,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死死按住。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他胸前的衬衫,几乎要穿透布料,抠进皮肉。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洪流,伴随着被顶穿的错觉,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就在这时,随着他一个特别凶狠的、仿佛要将我钉穿的深深进入,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早已在昨夜和刚才被反复开发的敏感点,再次被那滚烫坚硬的顶端重重碾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猛烈、更集中的一阵酸麻悸动,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猝不及防地从那一点炸开,沿着尾椎骨瞬间窜上脊椎,冲过头顶!
真空。
“嗒”一声轻响,木簪掉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散落的披帛旁边。
“啊——!”
这个念头,像一剂淬了剧毒的蜂蜜,猛地注入早已混乱不堪的血管。带来一阵令人浑身战栗、头皮发麻的冰冷兴奋,和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毁灭性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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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某个被昏聩君王或权倾朝野的奸臣强掳入深深宫闱的绝色妖女。或许是史书上祸乱殷商的苏妲己,或许是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她一笑的褒姒,又或许是让北齐后主高纬“宁无江山也要怜”的冯小怜……是那些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被斥为红颜祸水、倾国倾城的尤物。我身上这件华美至极的汉服,不是我的选择,而是君王(或权臣)的“恩赐”,是囚笼的金栅,是掌心的丝线。我看似受尽荣宠,披罗衣之璀璨,珥瑶碧之华琚,实则不过是囚于华笼的金丝雀,是男人权力游戏中最精致也最可悲的玩物。
一个身着华丽繁复汉服、长发披散如墨、仅以一件松散的水红色诃子勉强掩住胸前春光的女子,被一个衣衫半解(西装裤褪至腿弯,衬衫凌乱)、依旧带着精英权贵外表的男人,紧紧地搂在怀中,以站立的姿势,承受着对方凶狠的撞击。她的脸庞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泪水混合着汗水,蜿蜒滑落。嘴唇微张,红肿不堪,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层层迭迭的华丽裙摆——月白、藕荷、天水碧——如同被狂风卷动的浪花,在她腰间剧烈地起伏、荡漾、摩擦。裙摆之下,风光旖旎糜烂,却只有紧密交合的两人知晓。端庄到极致的古典服饰,狂野到极致的现代性爱,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象,在这冰冷浴室的空间里暴力地融合、碰撞,催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禁忌和毁灭美感的堕落景象。
这声音,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他原本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猛地一变,动作骤然加重加快!那只一直紧紧箍在我腰间的手,几乎要将我的腰勒断,固定着我承受他愈发狂暴的冲击。而另一只手,竟沿着我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光裸的脊背向上摸索,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寻到了那支仅仅固定着我松散发髻的、简单的黑檀木簪。
他没有任何怜惜,手指收紧,毫不留情地,将那支簪子猛地抽走!
“啊——!!!”
感觉……自己代入感,从未如此强烈过。
这个认知,伴随着他每一次深深撞入、顶到最深处时带来的、毫无阻隔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意识上。没有内衣的丝毫缓冲或保护,那粗糙的素绸衬裙边缘,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反复地、无情地摩擦着大腿根部最娇嫩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和被过度刺激后的、尖锐的酥麻。而他的坚硬灼热,是直接、毫无隔阂地,在我湿热紧致的内部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最原始的肉感,清晰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