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双飞计划(4/5)

    无数尖锐的情绪在她眼底炸开,翻腾,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撕碎。然而,在这情绪风暴的顶点,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绝望的、破罐破摔般的、被逼到悬崖边后反而放弃挣扎的……情动,如同深渊中涌出的黑色岩浆,骤然取代了其他一切,占据了她的眼眸。那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认命般的勾引,水光潋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的坠落。

    王明宇此时已经移到了我身边,重新将我搂进怀里。他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干燥的掌心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指令——安静,观看。他的目光也投向了床边,那双总是精明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审视、兴奋、以及某种扭曲满足感的光芒。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导演,又像一个与猎手分享战利品的同伴,在欣赏一出由他亲手编排、并且即将达到高潮的、残酷而香艳的戏剧。

    田书记没有给苏晴任何消化情绪、做出反应的时间。他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是多余,都会破坏这精心营造的、沉默而直接的侵略氛围。他只是那样看着她,用目光将她钉在原地,然后,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腰间质感精良的皮带扣,金属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下滑的声音细微而绵长。早已因anticipation(期待)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而蓄势待发、贲张到极致的欲望,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光线下显露出惊人的尺寸、硬度和侵略性的轮廓,与他身上那丝质衬衫的冷峻优雅形成了极致而淫靡的反差。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长裤,只是将它们褪到大腿中部。然后,他单膝跪上了柔软而凌乱的床垫,床垫因为他增加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的双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像钢铁钳子一般,抓住了苏晴纤细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踝。

    那触感冰冷而坚定。苏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颤,试图瑟缩,但力量悬殊如同螳臂当车。

    田书记像是打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精美而易碎的礼物包装,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轻易地将她刚才因王明宇离开而本能微微并拢、试图寻求一点可怜安全感的长腿,再次大大地、强硬地分开,摆弄成一个更加屈辱的、毫无遮掩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她的腿被迫折向身体两侧,腿根那片湿滑泥泏、甚至还残留着王明宇体液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苏晴的身体因为这彻底的暴露和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像风中的落叶。她没有挣扎,或者说,挣扎的念头在绝对的力量和早已注定的结局面前,显得可笑而徒劳。她只是死死地、用尽了全身力气咬住了自己已经破损的下唇,闭上了眼睛,将头深深地偏转向另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但她那长长的、沾着湿气的睫毛,却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动,泄露了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恐惧与……某种即将崩断的、名为“抵抗”的弦。

    下一秒。

    没有试探,没有温存,没有任何前奏润滑,田书记腰身悍然一沉,就着苏晴身体里尚未干涸的、属于王明宇的湿滑痕迹,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宣告主权般的力道,狠狠地、长驱直入地闯了进去!

    “呃啊——!!!”

    一声短促、压抑、却又因为极致痛楚和突如其来的饱胀而无法完全吞没的痛呼,终于从苏晴紧咬的、已经渗出血丝的牙关中迸裂出来!那声音不像是呻吟,更像是一声被扼住喉咙的、濒死的哀鸣。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骤然钉穿的蝴蝶,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脚趾瞬间绷直,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紧缩到了极限。但随即,那过于凶猛、过于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钉死在床垫上的贯穿力道,让她所有绷紧的力量瞬间溃散,身体无力地、彻底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法抑制的、细微的、触电般的颤抖。

    这与王明宇截然不同。王明宇的技巧里带着商人的算计、享乐主义和对“藏品”的某种“保养”心态。而田书记的动作,是纯粹的、充满原始力量感的征服、占有和碾压。他的进入没有任何迂回,冲撞沉重、迅猛、毫无怜惜,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美丽却脆弱的躯体彻底撞碎、捣烂,将她所有的矜持、尊严、过往,连同她身体里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一同碾磨成齑粉。实木床架在他凶悍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的呻吟和吱呀声,节奏与他撞击的力道紧密吻合。

    苏晴起初还在拼命忍耐,试图将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声音死死咬住,身体僵硬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暴烈侵犯。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但随着田书记持续不断的、毫无缓和的、近乎施虐般的征伐,随着那剧烈的疼痛中逐渐滋生的、陌生而尖锐的、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生理刺激的快感,她的防线以惊人的速度崩溃了。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像断了线的珠子,开始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起初低微,渐渐变得甜腻、高亢。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残存的意志,在王明宇残留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韵,和田书记带来的、全新而更加强烈、更加粗暴直接的刺激双重夹击下,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滚烫,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迎合那凶器的侵犯,又仿佛在绝望地试图将其推出。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浆果,眼角不断有泪水渗出,分不清是极致的痛楚催生的生理泪水,还是被这疯狂场面和自身反应刺激出的屈辱之泪,亦或是……在那灭顶的感官洪流中,品咂出的、扭曲的、堕落的愉悦之泪。她的手指早已松开了床单,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凌乱的丝质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她发现了。她无比清晰地知道,此刻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灭顶般感受的男人是谁。不是她的“丈夫”王明宇,不是任何她熟悉或能掌控的关系,而是那个位高权重、眼神总是带着审视和疏离、在晚餐桌上就用目光将她剥光的田书记。这种认知,这种被更高层级的权力者强行闯入、标记、占有的、混合着极度屈辱和禁忌刺激的感觉,像最烈的春药,似乎反而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或不愿承认的、黑暗的火焰。她的呻吟变得越发婉转、高亢,带着哭腔,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摆动,去迎合那一下又一下凶狠沉重的撞击,仿佛在绝望的深渊里,本能地追寻着那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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