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4P做爱(2/2)
王明宇也起身,掐灭了烟。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敏感,甚至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发烫。但心,却像沉入了冰海。
我瘫在王明宇身下,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余韵未消。王明宇的重量压得我有些窒息,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依旧埋在我体内,平复着呼吸。
这句话,像一道裹着蜜糖的冰锥,猛地扎进我混沌的大脑!
一百万的价码?一场身不由己的、极致屈辱又混合着生理极致快感的性爱?还是……那句将我们永久钉在耻辱柱上的判词?
水流哗哗,试图冲刷掉皮肤上的痕迹和气味,但有些东西,已经深深地烙进了骨髓,再也洗不干净了。
林涛……我的本名。那个早已被埋葬的、属于男性的名字。此刻,在我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也最欢愉的方式占有时,被他用这种语气唤起……
我侧躺着,蜷缩起身体,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粘腻得难受。但更难受的是心里那片无边无际的空洞和冰冷。王明宇那句话,反复在我脑海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名为“林涛”的、早已残破不堪的灵魂上。
王明宇站了片刻,走到我这边,拍了拍我的屁股,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离和吩咐:“去清理一下。明天早点起。”
我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隔绝了昏暗的光线,也隔绝了旁边王明宇吞云吐雾的侧影,以及浴室隐约传来的水声。
他又看了一眼依旧一动不动的苏晴,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扯过被子,随意地盖在她身上,然后也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隔壁的客房。
王明宇得到了他想要的证明和掌控,或许还有与田书记“并肩”甚至“略胜一筹”的隐秘满足。
天生适合被男人操……适合当女人……
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
王明宇终于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温热的粘稠。他翻身躺到一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点燃了一支。
我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防线彻底崩塌、某种隐秘自我被残忍又精准地戳破后的极致宣泄。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王明宇深埋在内的欲望根源,疯狂吮吸!
然后,田书记径直离开了卧室,没有回头。
只剩下四个交迭喘息的身体,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各种体液腥膻和汗水气息的淫靡味道。
从林涛变成林晚的那一刻起,从接受王明宇的“馈赠”和“安排”开始,这条路,就已经没有回头了。
我天生适合当女人吗?
一片死寂。
旁边,田书记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胸腔迸发的低吼,将苏晴死死压在身下,腰腹绷紧如铁,完成了最后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喷射。苏晴的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一阵剧烈而无声的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
这一下夹得太狠,太突然,太动情。
或许吧。
旁边,田书记已经干脆地抽身,毫不留恋地下床。我听到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沉稳,冷静,仿佛刚才那场凶猛的性事只是微不足道的日常。
我慢慢地、挣扎着爬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稳。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我踉跄着走向浴室,经过苏晴床边时,忍不住看了一眼。
门被轻轻关上。
她依旧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身上盖着被子,但裸露的肩膀和脖颈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瘀青,尤其是腰侧和手腕,指印清晰可见。
两个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内容。但无非是关于“满意”、“后续”、“合作”之类的词汇。
她没有看我,仿佛我不存在。
两场交媾,两个男人的攀比,两个女人的苦苦忍耐与最终溃败。我们都“很动情”,动情到在权力的碾压和欲望的深渊里,彻底迷失了最后的自我边界。
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哽得生疼,但哭不出来。
几乎就在我们同时抵达顶点的这一秒。
而我和苏晴,我们得到了什么?
还有,我自己那一声失控的、欢愉到极致也绝望到极致的尖叫。
王明宇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显然也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报复般地狠狠撞了我几下,力道大得几乎让我五脏六腑都移位,随即,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刷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哆嗦。
“啊——!!!”
浴室的水声停了。田书记走了出来,已经重新穿好了衬衫和长裤,除了头发微湿,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甚至没有再看床上的苏晴一眼,只是对王明宇微微点了点头。
巨大的羞耻、被彻底看穿伪装的恐惧、以及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几乎让我灵魂战栗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我残存的男性意识在尖叫,在挣扎,但身体深处,那被精心培育、早已熟悉并渴求着男性侵占的雌性本能,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轰然决堤!
我逃也似的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水汽弥漫,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缓缓滑坐下去,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苏晴那边没有任何声息,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人偶,静静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只有空气里弥漫的、令人作呕的欢爱后的气息,证明着刚才那场荒诞而激烈的“四人盛宴”并非幻觉。
主卧里,再次只剩下我和苏晴。
耳边反复回响的,是王明宇那句低语,是苏晴破碎的呻吟,是肉体撞击的声响,是田书记冰冷的命令……
田书记则完成了一次充满权力象征意义的征服和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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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