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暧昧挑逗(2/5)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腕骨伶仃。又想起他刚才捏我手臂的触感，还有他凑近时，身上那股清爽又蓬勃的年轻气息。

    牛油果熟得恰到好处，我用勺子小心地把果肉挖出来，放在玻璃碗里。汐汐坐在旁边的高脚餐椅里，咿咿呀呀地指挥，小手挥舞着。

    他总能在最平常的时刻，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或动作，撩拨我那根脆弱的神经。

    “谁说我要上场了？”我白他一眼，心跳却因为他那句“太细了”和他扫视的目光而微微加速。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王姐抱着洗完澡、香喷喷的汐汐下来的脚步声。

    “哟，今天亲自下厨？”陈浩的声音带着笑，由远及近。他今天似乎下班早，身上还是那件深蓝色的实习生polo衫，袖子捋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手里拎着个纸袋。

    我的手臂像是过电一样麻了一瞬，脸“腾”地红透了，又羞又恼：“陈浩！”

    玄关传来开门声，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晚晚姐，”他舔了舔嘴角的果汁，眼神在昏暗的门廊灯光下显得有些深，“你穿这样……也挺好看的。”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评价天气。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点点薄荷糖的清凉甜味。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慌乱的倒影。我的呼吸都滞住了，手指紧紧攥着杂志的边缘，指尖发白。

    我没回头，专注地用叉子把牛油果碾成泥。“给汐汐做辅食。”我随口应道，感觉到他走到了我身侧，很近，带着外面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气息。

    “哥”。

    我转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楼梯。心里那潭水，被陈浩这颗不按常理出牌的石头，搅动得涟漪不断。

    晚上，陈浩待到九点多才走。临走前，他又“顺”走了一个苹果，靠在玄关柜子上啃着，含糊不清地说：“明天公司团建，晚上不过来吃了。”

    他却来了兴致，往我这边挪了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距离更近了。“那你说说，刚才那个球，怎么处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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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了。

    他又叫我“哥”。带着笑意，带着调侃，也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模糊了界限的亲昵。

    但那种被年轻异性直白地、鲜活地注意和调戏的感觉，像沉闷生活里陡然注入的一小杯烈酒，辛辣，刺激，让人晕眩，也让人……有点上瘾。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滑过去。陈浩的“蹭饭”成了惯例，他在这栋过分空旷精致的公寓里，越来越像个自得其乐的闯入者，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哦。”我点点头，站在门口送他。

    那天下午，我在厨房试图给汐汐做一份据说能“开发智力”的牛油果香蕉泥。王姐临时有事出门了，家里就我和汐汐，还有不知何时又会晃悠过来的陈浩。

    陈浩立刻坐直身体，拉开了距离，表情恢复了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凑近调戏我的人不是他。

    林涛会因为他表弟的几句玩笑话就脸红心跳吗？

    我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杂志上花里胡哨的广告，心脏却在胸腔里怦怦乱跳，几乎要撞出来。脸颊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真丝裙下，被他目光扫过、被他话语撩拨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林晚却会。

    镜中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一缕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间，棉质t恤领口微荡。

    后背慢慢靠上冰冷的门板，手抚上胸口，那里心跳依旧失序。脸也还在发烫。

    我意识到失言，立刻抿住嘴唇，有些懊恼。“电视上看的。”我含糊道，把杂志翻过一页。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他把纸袋放在料理台边，凑过来看。“牛油果？这东西滑溜溜的……”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看着我纤细的手指握着叉子，一下下碾着青绿色的果肉。然后，那目光顺着我的手臂，滑到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吊带裙的细带子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下，因为弯腰的动作，v领的吊带裙领口微微敞开，一道幽深的阴影若隐若现。

    他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精准地扔进几步外的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我换了身居家服，淡灰色的棉质t恤和同色的运动短裤，很宽松，但t恤领口不小，弯腰或动作时，还是能看到些起伏的轮廓。头发洗过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

    我穿了条樱花粉的醋酸吊带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短款针织开衫，依旧没穿内衣——在家里，我习惯这样，舒服。头发用一支珍珠发夹松松夹住，几缕碎发落在颈边。赤脚踩在厨房冰凉的地砖上，裙摆随着我弯腰从冰箱拿牛油果的动作，轻轻摆动。

    “知道。”他拉开门，夜风涌进来，带着凉意。他跨出去，又回头，冲我摆了摆手，笑容在夜色里依旧清晰，“走了，哥。”

    我走到客厅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宽松居家服、长发披肩、脸颊泛红、眼神带着一丝茫然水光的年轻女人。

    我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露怯，便硬着头皮，凭着记忆里那点早已生疏的篮球知识，结合刚才看到的画面，胡乱分析了几句。

    危险吗？或许。

    陈浩听着，起初是戏谑，慢慢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甚至还点了点头。“有点道理啊，晚晚姐。”他摸着下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战术头脑。不过……”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促狭，“你这样的，上场估计不到两分钟就被撞飞了。太细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肩膀和腰身。

    我抿了抿唇，没接话，只是说：“路上小心。”

    这具身体，这被塑造出来的反应，已经越来越自然地，属于“林晚”了。

    “在呢在呢！”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笑得更欢了，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开个玩笑嘛，晚晚姐。不过……”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气音说，“你真的好容易脸红啊，跟水蜜桃似的。”

    “也是，”他笑，忽然伸手，隔着丝质衬衫裙的袖子，快速捏了一下我的上臂，“你看，一点肌肉都没有。”他的动作快得像闪电，一触即分，但指尖的温热和那一下轻捏带来的微妙触感，却清晰地残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