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性爱随想(2/3)

    “……我想被王总操……每天都想……”

    我不再忍耐,而是放任自己哭出来,呻吟出来,求饶出来。

    我的心理也记住了某种东西——被需要,被渴望,被占有,甚至是被掌控的安全感。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满,像在仔细品尝我的每一寸内壁。

    经历了那些“腻歪期”的夜晚,经历了办公桌上的第一次,经历了这七天里几乎每晚的纠缠。

    但他不放过我。

    “……我是王总的……是您的林晚……是您的女人……”

    这是实话。

    然后又是右边。

    然后他的吻向下,经过下巴,脖颈,锁骨,胸口。他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在那里揉捏,按压。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疼痛瞬间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奇怪的、火辣辣的快感。

    但后来……

    我喜欢当女人吗?

    “……我骚……”我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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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移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毛发,按压那个小小的凸起。

    王振国终于满意了。

    “很好。”他说,扔掉纸巾,重新压到我身上,“那我们就继续。”

    但每说一句,我身体里的快感就累积一分。

    “王总……我错了……我不该勾引您……”

    “说你想被我操。”

    这七天里,我学会了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学会了在他耳边说淫荡的话,学会了用腰臀研磨他,学会了在他问我“爽不爽”时诚实地说“爽”,学会了在他射完后还缠着他说“还要”。

    床在剧烈晃动,床头撞到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我的身体被撞得向前移动,又被他抓回来,继续承受。

    啪!

    然后他把我翻回来,面对面,深深吻住我,在最深处释放。

    他的手探下去,确认了湿润的程度,然后才缓缓进入。

    “错在哪里?”他问,手指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那里已经泛起鲜艳的红痕。

    “你变成女人以后,”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怎么这么骚?”

    然后我遇到了王振国。

    这具身体,好像被开发出了某种隐藏的属性。

    “什么想法?”

    最后叁个字说出口时,我感觉到他身体一震。

    这句话太直白,太淫荡,太不知羞耻。

    但最近这七天……

    这个词太刺耳了。作为林涛时,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这个词产生联系。作为林晚的最初几个月,我也努力表现得“正常”,努力扮演一个清纯的、无辜的、20岁的女孩。

    我的身体记住了快感——那种作为男性时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内部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臀部高高翘起,入口湿漉漉地对着他。

    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又湿了。

    他动了起来。

    也许不是喜欢“被操”这件事本身,而是喜欢“被王振国操”。喜欢在这个过程中,忘记自己是林涛还是林晚,忘记所有的秘密和危险,只感受身体最原始的连接。

    但问题还在继续。

    从额头开始,到眼睛,到鼻子,到脸颊,最后是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耐心,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更像一种……奖赏。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开始亲吻我。

    但它是真的。

    “但我喜欢……”我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喜欢被您操。”

    “……想被您操的想法。”我哭着说,“想被您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想法……想被您带回家操的想法……想每晚都被您操的想法……”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嗯?”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淫荡,一句比一句不知羞耻。

    半年前,当我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女性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和拒绝。我拒绝这具身体,拒绝这个身份,拒绝这个荒诞的现实。

    “林晚。”他在我耳边喘息。

    因为这个姿势,他能进得更深。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里有光在闪。

    “还有这里,”他的指尖在那里画圈,“我一碰就抖……一舔就高潮……”

    我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我学会了穿胸罩,学会了用卫生巾,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高跟鞋。我经历了被男人搭讪,被男人凝视,被男人渴望。

    “说,”他在我耳边低吼,汗水滴在我的背上,“说你骚。”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入口,缓慢但坚定地推入。

    “我……我那时候……”

    “我没有……”我想否认,但被他打断了。

    “……错在……错在我不该用这具身体……不该对您有那种想法……”

    “说你是我的。”

    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手心和小腹上。

    我看着王振国,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一下,是惩罚你明明是个男人,却用女人的身体勾引我。”

    啪!

    “那时候就很骚了。”他下了结论,然后突然抽出来,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床上。

    它不是在比较器官,而是在比较身份,比较体验,比较那个本质的、核心的自我认同。

    “第一次在办公室,”他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你主动顶我,记得吗?那个研磨的动作……哪个正经女孩会那样?”

    啪!右边。

    “这一下,”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惩罚你……成功了。”

    某种……渴求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属性。

    “我……”我开口,声音干涩,“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当女人。”

    “你有。”他的动作突然加重,顶到最深处,让我尖叫出声,“看看你现在……水多得能把我淹死……”

    但快感也达到顶峰。

    羞耻感达到顶峰。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

    我的脸烧得快要炸开。

    “所以,”他一边擦,一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更喜欢当女人,被操吗?”

    我咬住枕头,忍住呻吟。

    王振国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掌,狠狠打了一下我的左臀。

    “这一下,是惩罚你勾引的还是你以前的老板。”

    那么,我喜欢当女人吗?

    王振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骚。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品尝,而是狂暴的、惩罚性的冲刺。

    我在这个吻里放松下来,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

    “这一下,”王振国说,声音冷静得可怕,“是惩罚你勾引我。”

    最后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更深的开关。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刚才的拍打和羞辱,变得格外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像活了过来,贪婪地吸附着他,吮吸着他。

    啪!左边。

    他放开我的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擦干净自己,然后开始擦我的手,我的小腹。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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