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1)
迦许并没有否认被他看穿了心思,苦笑着说:“可是我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么多年,我就只知道保护你。”
诺蓝上前一步,握住迦许的手,指尖抚过他虎口陈年旧伤,温暖的呼吸缠绕着他冰凉的耳垂。
“迦许,每次触碰这些伤痕,我都想谢谢你的陪伴。”
“其实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早已不只是依赖。”
迦许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的是真的?”
诺蓝轻轻点头:“我们有更深的羁绊,不止是爱情,还有别的情感。”
迦许眼眶瞬间泛起红意,内心的情感如决堤的潮水般汹涌,他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诺蓝,声音微微颤抖,“可我对你的爱,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诺蓝将下巴轻轻搁在迦许的肩头,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随后小心翼翼地把一枚自己的鳞片挂在了迦许的脖颈上。
那鳞片在微光中闪烁,是虫母才有的。
紧接着,诺蓝在他耳畔缓缓说道:“那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吧,陪我走过这漫长岁月里的每一天。”
迦许心中所有的阴霾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抬眸看向窗外,嫩绿的新叶在微风中轻轻舒展身姿,终于挣脱了笼罩经年累月的斑驳树影。
那些曾带来压抑的影子,此刻被夜风徐徐吹散,为黑夜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薄纱,整个世界都变得柔和而明亮。
夜晚, 诺蓝依然是需要黑蝶侍的陪伴。
其实仔细一想,黑蝶侍也陪伴了他许多年,他都习惯了, 如果哪天没有黑蝶侍,他可能还会睡不着觉。
诺蓝慢悠悠地回了寝宫, 但是很意外的,没有看见黑蝶侍的身影。
“黑蝶侍?”
诺蓝嗅了嗅, 闻到了黑蝶侍的气味。
就在奢华的帷幔后。
在捉迷藏?
诺蓝笑着走过去。
帷幔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月光的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诺蓝看见黑蝶侍在干什么,立刻愣在原地。
黑蝶侍穿着制服,修长的身躯此刻却卑微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的头低垂着, 几乎要贴到地面, 那对原本灵动的蝶翼此刻也无力地耷拉在身后。
“小主人, 你来了。”
诺蓝“嗯”了一声,坐在床边, 打趣他, “你这是疯了还是跟我玩游戏?”
黑蝶侍声音颤抖,“都不是。小主人,我知道你要和艾尔法元帅结婚了, 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我差点想要杀了元帅…对不起,我该死, 恳请小主人给予我应有的惩罚。”
他的双手紧握,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等待着诺蓝的发落。
诺蓝微微皱眉, 眼中却并无怒意,他站起身,缓缓走向黑蝶侍,“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要命的事,原来就这个啊。没关系,别说是你,我也偶尔想要把艾尔法弄死,这家伙真的很烦人,没有你乖巧懂事。”
黑蝶侍猛然抬头,“您说什么?”
诺蓝步伐轻盈,在黑蝶侍面前站定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说真的啊,别以为我在逗你,我很需要你,真的。”
黑蝶侍咬了下嘴唇,“我对您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你说呢?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每天晚上和我一起睡觉?”诺蓝看他好像没那么紧张了,这才笑了笑,“我知道,你曾经是机械虫族,被程序和指令束缚,可如今,你已经拥有了鲜活的生命,成为了真正有血有肉的虫族,所以不要总是把自己困在奴隶的身份里,不断地奴化自己。”
诺蓝的声音温和却又充满力量,在这寂静的寝宫里回荡。
黑蝶侍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在他长久的认知里,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奴隶,生来就该服从与赎罪,而保护虫母就是他活着最大的意义。
黑蝶侍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闪烁着泪花,“小主人,我……我不明白,我生来就是为了侍奉您,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诺蓝蹲下身,与黑蝶侍平视,目光坚定且温柔:“你错了。你现在有了自主意识,有了灵魂,不是任人摆布的工具,你值得被尊重,也值得拥有自由,否则我要你干什么?我还不如雇佣一个机械虫族,那玩意儿军部多的是。”
“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别小瞧你自己。”
黑蝶侍的内心被深深触动,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情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活在自我否定与束缚之中。
小主人的话让他茅塞顿开。
“小主人,我……我请求您,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虫族,一个能配得上自由与尊严的虫族。”
黑蝶侍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充满期待地看着诺蓝,“您说,我该怎么办?”
诺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怎么办啊?那很简单啊。”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捧起黑蝶侍的脸,然后,在黑蝶侍震惊的目光中,诺蓝的脸慢慢靠近,温柔地吻了下去。
一个吻就可以。
这个吻,带着无尽的包容与接纳,像是一种神圣的仪式,宣告着黑蝶侍的新生。
黑蝶侍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住,但很快,他便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温暖与感动之中。
在这个吻里,他感受到了平等、尊重与爱,和其他有血有肉的虫族一样,那些曾经缺失的情感,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这是妈妈给他的。
当诺蓝缓缓离开时,黑蝶侍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他望着诺蓝,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小主人,我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赏赐…”
他不再是自卑怯懦的奴隶,而是一个即将拥抱全新人生的真正的虫族。
他一直在等待一场成年礼。
现在虫母终于愿意赏赐给他。
诺蓝有点头疼,但是黑蝶侍忠心耿耿,他提出的要求不应该被反驳。
“那好吧。”诺蓝轻柔地捧起黑蝶侍的脸,指尖慢慢划过黑蝶侍线条分明的下颌。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肆意摇曳,将诺蓝与黑蝶侍的身影拉得很长。
诺蓝轻声问他:“那可能会有一点超乎你的想象,可能会吓到你,你真的愿意吗?”
黑蝶侍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诺蓝的掌心,“不是您,又能是谁呢?”
“我愿意的。”
……
“不,是我得到了您的宠爱,十分荣幸。”
诺蓝失笑着说:“那好吧,就从…嗯…从额头开始吧。”
随着温柔的吻落下,黑蝶侍的瞳孔瞬间放大,浑身僵住,可很快便沉沦其中。
诺蓝的吻像是带着燎原的火,从额头蔓延至全身,黑蝶侍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诺蓝的衣角,从未有一刻比现在还紧张。
与此同时,雄虫的本能在作祟。
黑蝶侍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入诺蓝的衣衫,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动作带着试探与克制。
诺蓝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似呢喃的轻音,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于是,黑蝶侍就知道了,诺蓝默许了他的侵掠。
是啊,妈妈是生命的起源,是力量的象征,更是爱与温暖的港湾。
每一只虫族,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将对妈妈的眷恋深深刻入灵魂,这种眷恋,如同根系深植于大地,绵延不绝,成为它们生命中最坚韧、最炽热的情感纽带。
黑蝶侍终于也感受到了“被爱。”
温柔的小虫母却拽着他回到床上。
黑蝶侍很听妈妈的话。
“张开嘴。”诺蓝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黑蝶侍跪在床前,微微仰头。
诺蓝从柜子里取来装满蜜的罐子,打开,把蜜罐子递到黑蝶侍的唇边,“尝尝这个。”
“是的,小主人。”
黑蝶侍微微颤抖着张开双唇,口器小心翼翼地吸食着甜美的蜜汁。
蜜汁滑过舌尖,浓郁的香甜在味蕾间散开。
黑蝶侍感觉到满足,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醉,他的双眼微微眯起,长睫轻颤,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诺蓝注视着黑蝶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与宠溺。
他看着黑蝶侍享受的模样,又用另一只手轻抚上黑蝶侍的发丝,手指穿插在他柔软的发间,轻轻摩挲,“慢慢吃吧,不要着急,还有很多。”
黑蝶侍感受到诺蓝的抚摸,身体微微前倾,蜜汁顺着嘴角缓缓滑落,诺蓝的目光随之而下。
他微微凑近,轻轻舔去黑蝶侍嘴角的残渍。
黑蝶侍浑身一震,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好吃吗?”诺蓝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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