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我的漂亮闺蜜(3/5)

    于是,我和朱敏莹像两只终于挣脱了无形笼子、重获自由的小鸟,手挽着手,步履轻盈地离开了那间仍弥漫着浓重烟酒气、让人有些窒息的豪华包厢,重新走进了商场明亮璀璨、流动着中央空调送出凉爽新鲜空气的宽敞走廊。各色品牌店铺的灯光交织成一片光的海洋,映照着橱窗里精致的商品,也映亮了我们因为微醺、逃脱成功的兴奋以及夜晚凉风刺激而格外明媚生动、艳光四射的笑颜。我们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

    只喝了一杯啤酒、几乎清醒如常的朱敏莹,侧头看着身旁艳若桃李、眼含水光、走路都仿佛带着一丝醉意柔波、身体微微靠向我寻求支撑的我,忍不住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道:“真没想到啊,我的好妹妹,你看起来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酒量居然深藏不露?刚才那两杯白的,可是实打实的茅台,你眉头都没怎么皱就下去了,现在还能站得稳,说话也清清楚楚,思路一点不乱。厉害呀!”我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惊讶与赞叹。

    我闻言,眨了眨有些迷蒙、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睛,一脸奇怪地反问,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软糯和一点点含糊:“会喝酒……很奇怪吗?你不是也喝了吗?”我似乎真的有些不解,在我(或者说,曾经那个“他”)的认知里,商务应酬中喝酒,尤其是白酒,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甚至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朱敏莹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娇憨:“我呀,我那是没办法,场合需要,只能硬着头皮喝一点点啤酒,或者度数很低的果味鸡尾酒啦。那种纯的、高度数的白酒,我可是碰都不敢碰,太辣了,烧喉咙,而且特别容易醉,醉相也很难看,第二天头还会痛死。”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害怕的表情。

    我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扇动了一下,努力理解着这属于“普通女孩”的酒精耐受度,慢吞吞地说:“哦……鸡尾酒啊,我知道,花花绿绿的,颜色很漂亮,看起来像饮料。不过我没喝过,感觉那是酒吧或者夜店……才有的东西吧?”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纯粹的好奇,也有一丝属于传统认知中“好女孩”应当保持的距离感与陌生感。

    “酒吧”这两个字,似乎瞬间点亮了朱敏莹眼中某种兴奋与分享欲的光彩。我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带着点怂恿和期待,看向我:“对啊!就是酒吧!其实现在很多清吧环境都很好的,不像以前那么乱。你看,现在时间还挺早的,商场楼上好像就有一家,我听同事说过,环境很不错,装修有格调,音乐也好听,不吵。要不要……我们去坐坐?就我们俩,安安静静地,点两杯好看的鸡尾酒尝尝?我看你酒量底子应该挺好的样子,刚才那两杯白的都没倒下呢,鸡尾酒度数低,肯定没问题!”我像是发现了新的娱乐项目,极力邀请。

    我听了,却哑然失笑,摆了摆手,动作间带得身体微微一晃,脚步也虚浮了一下,赶紧下意识地扶住旁边光洁的玻璃栏杆。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一丝。我摇摇头,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倦意和不适:“真不行了,敏莹姐,我现在看东西都有点重影,感觉天花板在转……脚下像踩着一团软绵绵的棉花,深一脚浅一脚的。这酒劲,估计还得醒好几个小时才能缓过来。唉……”我叹了口气,语气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怀念和强烈的自嘲,“其实……要搁在以前,我酒量真的还挺好的,白的红的,都能喝不少……现在,唉,是真的不行了。”这“以前”二字,我说得极其含糊,但那份落差感却真实无比。

    “为什么不行了?”朱敏莹眨着那双描画精致的大眼睛,满是疑惑和关切,“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吗?还是……有什么忌口?”

    “啊……嗯,”我含糊地应着,大脑在酒精的麻痹中艰难地运转着,如同生锈的齿轮,努力寻找着听起来合理又不至于引人深究的借口,“之前……生过一场挺麻烦的大病,动了个不大不小的手术。之后主治医生就千叮万嘱,说最好彻底戒酒,一滴都别沾,特别伤身体,尤其是对……嗯,对恢复和以后都不好。”我一边说,一边心里暗自嘟囔补充,带着点荒诞的无奈:‘难道要老实告诉你,老子几天前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具崭新的、娇滴滴的女性身体,压根没经过酒精的长期考验和洗礼,耐受度完全是未知数吗?这第一次正式“实战”就灌下去二两多高度白酒,没当场出丑已经算超常发挥了!’

    朱敏莹脸上立刻露出了理解又抱歉的神情,讪讪道:“哦哦,原来是这样!那是绝对不能喝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健康最重要。都怪我,瞎提议。”我立刻贴心地转移了话题,也自然而然地分享起自己的经验,语气带着女孩间分享秘密的亲昵,“其实我也不能多喝的,尤其是……嗯,我好像排卵期就快到了,那时候更是滴酒不能沾,不仅伤身体,对内分泌不好,而且……嗯,对以后,万一以后想要宝宝的时候,也不好。”我说得有些含蓄,脸颊也微微泛红,但意思明确,是一种女性之间才会交流的、关于身体周期的隐秘知识。

    我听到“排卵期”这三个专业又私密的字眼,耳朵尖瞬间不受控制地又红了,幸好有酒意和腮红遮掩,看不太出来。我沉默了半晌,大脑有些空白,对这个女性专属的、周期性运行的生理概念,只有理论上极其模糊的、中学课本般的认知,具体联系到自身这具身体,完全是一头雾水,毫无概念,甚至有种隔岸观火的疏离感。我有些窘迫地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不确定:“嗯……应该,应该还有几天吧。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诶。”这倒是百分百的实话。

    朱敏莹却发挥了一种近乎“科学家”般的认真精神,或者说,是女孩子之间那种分享秘密、相互关心、顺便展示“经验”的热心肠。我挽紧我的胳膊,很认真地说,语气像在科普:“这你都不知道啊?那怎么行!女孩子一定要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才行,这是最基本的!你上次大姨妈……是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几天了?告诉我,我帮你算算,大概就能推出来你下次的排卵期在什么时候了。很准的!”我的语气自然而关切,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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